曾晴晴上下打量着宋歌,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印记,她还是那副故作可怜的恶心模样。
或许男人就是喜欢她这副不被浊气沾染,故作白莲花的模样吧,那么今晚,她一定要撕掉宋歌脸上这层面具。让她生不如死。
曾晴晴显然没有想到宋歌这个穷家女竟然是能混进这种上层阶级的聚会,不过没关系,她会好好教训她,让她有生之年都没办法再在北城权贵圈子里混下去。
她要亲手送宋歌下地狱。一雪当年的耻辱。
曾晴晴高声对齐灿说:“灿灿,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认识宋小姐多久,能有多了解她?我可是宋小姐的大学同学,她以前的光荣事迹我都一清二楚。她不仅在永夜挂牌做皮肉生意,我们学校的论坛上还出现过有关她坐台的新闻,引起了社会各届的关注呢。不信你们问问这位宋小姐,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宋歌没想到即使过了这么久,她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是会被人提起。
看来那就像是一个烙印。深深打在她身上,怎么努力都去不掉。
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人们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鄙夷和嫌弃。
宋歌恨不能挖个地洞钻下去,低着头,脸烧的通红。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宋歌身后响了起来,“齐灿,你最近品位越来越差了,怎么什么人都往外头带,也不怕丢了你姐姐的脸。”
齐灿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干脆沉?不语。
宋歌转头看去,方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正冷着脸看向对面的齐灿。
方洛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让齐灿很快失了分寸,他没来得及说话,身边的曾晴晴就率先兴奋的叫了起来:“嗨。方洛,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曾晴晴笑得热情洋溢。只差没登时扑进方洛怀里了。
而方洛脸上挂着疏离的笑意,明明在笑,那笑似乎又不达眼底,看上去让人怪瘆的慌。
方洛故作思索的揉了揉太阳穴,轻笑道:“你哪位?”
曾晴晴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僵住了,但她转念一想,方洛贵人多忘事,一时之间没认出她也正常。
于是,曾晴晴指着宋歌说:“那你还认识她吗?她就是宋歌,以前和我同校,在永夜当鸡的那一个。”
曾晴晴的话说的很不客气,甚至带了侮辱的意思。
方洛一听这话,一张原本就冷峻的脸立刻?了下来,他如鹰隼般锐利冷凝的眸子死死盯着曾晴晴的脸,一字一顿的说:“这位小姐。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妻子脾气好不同你计较,并不代表我也会姑息。”
“妻子?”齐灿满脸惊讶的看看方洛又看看宋歌,似乎完全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曾晴晴更是一头雾水,惶惶然看向方洛。
他刚才说什么?妻子?他说谁是他的妻子,宋歌吗?
不。这不可能。
方洛怎么可能会和这样的女人结婚,一定是她耳朵听错了。
方洛伸手理了理宋歌的鬓发,温柔的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去那边吃点东西?”
宋歌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如果不是方洛前来搭救,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
曾晴晴双手握成拳,胸口一起一伏剧烈呼吸着,突然大叫道:“不可能!方洛你怎么可能娶她?她这样一个肮脏下贱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娶她?宋歌,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