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跑车在城市里狂奔,顾天诚仗着自己驾驶技术不错,不停的变换着车道,在滚滚车流里自由的穿梭。
岑雪紧紧抓住安全带,觉得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给这么一个亡命徒,实在是不该。
两人很快到达的顾天诚常去的那家五星宾馆他长期在这里预留了套房。顶层光线很好,有一正面落地窗。
从窗子看下去,繁华的街道上来往的车子像是一个一个小小的火柴盒。
上大学时,岑雪就是个段子手,常常在宿舍熄灯之后讲一讲带颜色的冷笑话。
可她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纸上谈兵,没什么实战经验可谈。
刚才不过是一时冲动才和顾天诚来了宾馆,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虽说现在衣服没脱,没到最后一步,要走还来得及。可如果现在掉头离开就等于认怂了,所以只能梗着脖子跟着顾天诚走进了卧室。
顾天诚一把扯了领带,一边解衬衣的扣子一边问:“你是想先洗个澡呢?还是咱们现在直接来?”
岑雪抱着自己的公文包,满脸防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手脚冰凉。
她错了,错在低估了顾天诚不要脸的程度,高估了自己的脸皮厚度。
顾天诚动作缓慢而魅惑的解开第三颗纽扣,然后是第四颗,衬衣被打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坚实肌肤,整?排列的八块腹肌似乎正昂首挺胸的朝岑雪招手问好。
岑雪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然后僵硬着脸移开视线。
顾天诚有意逗一逗她,一口气解开所有纽扣,上前两步,低声对岑雪说:“怎么不看我?难道是对你看到的画面不满意吗?”
岑雪把手挡在眼睛前面,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满意,满意,特别满意。”
顾天诚嚯一声脱了衬衣。随手扔到地毯上,然后开始解皮带,“上面满意了。下面不验一验货么?”
岑雪心里突突直跳,上前按住顾天诚的手,“你你你……你别脱了。”
“这不是你要求的么?怎么,不敢了?”
“怎么可能!”岑雪站直了身子,拍着胸脯道:“我岑雪这辈子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就你那黄豆芽似的东西,我能怕你?”
“黄豆芽?”
岑雪显然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别人质疑他那方面的能力了,顾天诚打娘胎里出来到现在,听过女人们说的最多的就是“你好帅”和“你好棒”,这是对他颜值和某方面能力的双重肯定。
可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大言不惭的说他是黄豆芽,简直是活腻了。
顾天诚上前一步,唇角勾起,用那低沉好听堪比午夜电台男主持的声音说:“我究竟是黄豆芽还是粗铁棒。你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
岑雪红着脸往后退一步,顾天诚就往前迈一步,步步紧逼,直到把她逼到墙角。
岑雪后腰抵到柜子,退无可退,只能把头往后仰。
她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颤了。“我不关心你是黄豆芽还是粗铁棒,我就是……就是突然身体有一点不舒服,我就不打扰你,先走了。你你你……你别客气,不用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