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委屈的背过身去,“领证之前我们说好了的,你不得强迫我和你发生关系。”
方洛低低的笑,浅浅吻着女人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我哪有强迫你,明明就是你自己跳出水面咬住了我的鱼钩。”
宋歌也不想计较太多,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突出的肚子说:“随你怎么说,我困了。真的要睡了。”
方洛嗯了一声,搂紧了怀里的人,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美人在怀,呼吸浅淡,眉间舒展,余韵未散,这种感觉真好。
……
独栋里的两位是舒坦了,可夹着尾巴火速逃离现场的岑雪却郁闷之极。
她正哼着歌开车着往山下走,却无缘无故在大白天里被对面驶来的车用远光灯闪了闪眼睛。
岑雪是个暴脾气,刚准备下车和来人理论,定睛一看,对方竟然是那辆她很有些熟悉的红色法拉利。
正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岑雪下意识的低下头假装车上没人,想糊弄过去。
谁知对方却把车往自己的车前一拦,然后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想必顾天诚已经从车上下来了。
该死,怎么就这么冤家路窄呢?
“玉皇大帝,如来佛,观音大士,耶稣、圣母玛利亚、阿拉丁神灯还有微博上转发就有好运的锦鲤大人,求求你们帮帮忙。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岑雪弓着身子把头埋在方向盘下面,如是小声祈祷着,祈求奇迹出现。
只可惜,各路神仙大概集体过中秋去了,并未听见岑雪的祈祷声,驾驶座的车窗很快被人敲响了。
砰!
砰砰!
砰砰砰!
这一声声敲得极有节奏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鼓呢。
岑雪干脆闭上眼睛装死,心想你敲吧,敲吧,反正我就是不开门,有本事你就把我的车拖走。
车外的人又敲了一会儿,大概是自讨没趣,于是离开了。
然后,岑雪顺利的听见了跑车引擎的轰鸣声,想必顾天诚那小子终于失去耐心上车走了。
岑雪终于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坐直身子,整个车子却突然一抖,背后传来猛烈的撞击感。
然后,还没来得及拉手刹只挂了空档的小奔奔竟然被后面的跑车顶着往山下滑去。
“啊!救命啊!”岑雪尖叫着,握着方向盘手足无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车速度越来越快。
岑雪虽然算不上临危不乱,但好在心理素质过硬,她很快从惊恐中恢复状态,猛地一拉手刹。
伴随着一身刺耳的刹车声,可怜的小奔奔终于停了下来。
岑雪气得不轻,拉开车门怒气冲冲的走下车,抬手去敲法拉利驾驶座的车窗,喝道:“顾天诚你这王八蛋,给我滚下来!”
然后,驾驶座车窗打开,露出了一张陌生的女人的精致脸蛋。
车内穿着低胸洋装的年轻女人冲岑雪挑衅的笑:“大妈,你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有种你就一辈子缩在你那廉价乌龟壳里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