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诚听了这话头都快气炸了,岑雪一句当做没发生说来轻巧,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从前都是他睡了不满意玩失踪,花钱让女人们不要来找他,从此一刀两断,现在倒好。他顾天诚竟然被一个女人当街一脚蹬了。
顾天诚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烦躁感,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转身大步往反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顾天诚又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一眼,谁知路灯下空荡荡的,岑雪却没了踪影。
这女人,跑的还真快,真的拿他当瘟疫,唯恐避之不及了吗?
顾天诚恨得咬牙切齿,怄气的回过身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就听见一个陌生女人的惊呼声:“天啊,有人晕倒了。”
顾天诚猛地顿住步子。转身低头往地面看去,岑雪仰头倒在刚才和他吵架的地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
吃过了晚饭,方洛陪着宋歌去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方洛说:“等孩子出生了咱们就养一条狗吧,到时候小狗和宝宝一道长大,宝宝也不会觉得孤单,你喜欢什么品种?”
宋歌挠了挠头说:“我喜欢哈士奇。”
方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哈士奇的智商在狗类排名第四十五,蠢的能突破天际,本以为宋歌会喜欢贵宾或者博美这样又萌又漂亮的小型犬,没想到她竟然会喜欢哈士奇,真是傻人喜欢傻狗。
宋歌歪着头笑眯眯的看方洛,“不过你确定要我养狗吗?从前那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宋歌指的“那些事情”是几年前宋歌被关进独栋之后的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宋歌以给方洛找不自在为最高目标。只因为方洛说过一句“说不定哪天我厌烦你了就会放了你”,所以她就做尽了让他厌烦的事情。
不过让宋歌觉得气馁的是,方洛的忍耐力似乎要高出她的想象。无论他怎么作。方洛都一笑置之。
她打碎了他心爱的古董花瓶,他只是皱了皱眉,看她没受伤就平静的说再去买一个就好了。
他喂了半缸鱼食给池子里那些据说一条都价值上万的锦鲤,方洛看到那些宝贝鱼的尸体时,也只是淡淡地说:“看来你不喜欢这些鱼,改天我给你弄几只鸟吧!”
第二天,宋歌把笼子里那些据说很是很是名贵的鸟全部放飞了。方洛终于忍不住了问她:“你这是干什么?”
宋歌粲然一笑:“我自己没有自由,还不是给这些鸟自由了,我就是想看它们自由自在的飞翔,你不高兴?不高兴就把我放了。”
方洛无奈的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第三天,他买来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小兔子肉呼呼的,眯着眼睛的样子煞是可爱。
宋歌倒是很喜欢这只软萌可爱的兔子,可这兔子却因为误食了老鼠药一命呜呼了。
从此。方洛得出了一个结论,独栋里唯一适合饲养的动物只有……宋歌。
方洛伸手弹了弹宋歌的额头,“当时我看你挺喜欢那只兔子的,怎么舍得为了让我放了你就对它痛下杀手。”
宋歌举起双手,瞪圆了眼睛,“天地良心。那些老鼠药不是我给它吃的,我当时也内疚了好几天呢。”
方洛把宋歌揽进怀里,满目温柔,“到时候我和你一起照顾小狗,让它陪着我们的宝宝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