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不屑的看了那几个目露凶光的打手一眼,继而把目光转向瘫软在地的宋歌。
她一张小小的脸上发红的巴掌印看上去触目惊心,让方洛的心里猛地一抽。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竟然就这样被人欺负了,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方洛心疼的问宋歌:“你没事吧?”
宋歌鼻子一酸,眼眶里腾起一层蒙蒙的雾气,努力的摇了摇头。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他能够来,她已经很开心了,之前受的那些苦又算什么呢?
方洛把目光转向小平头的那些打手们,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衣袖扣,扬了扬唇角,问:“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来?”
那几个人互看了一眼,然后一齐朝着方洛发动进攻。
闪着森森白光的刀刃在空气中挥舞着,宋歌看着方洛动作潇洒的和他们对打,心几乎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阿宽带着保镖们后续赶来,他们跳下车想要冲进仓库,却被顾天诚给拦下了。
“顾少,您这是什么意思?”阿宽心系正在和人对打的方洛。不解的问。
顾天诚朝里面正在和人打斗的方洛扬了扬下巴,“阿洛现在正在气头上,发泄一下对身体也好,不然该憋出病来。”
阿宽数了一下,仓库里敌对方加上那个小平头一共才五个人,小平头膀肥腰圆一身横肉是不中用的,他那几个手下也不过是几个绣花枕头,以方洛的能力,三分钟足以解决。
“可是……”如果现在不冲进去阻止方洛,他脾气上来过了火,这些软脚虾的命可就不保了。
到时候闹出了人命,方中天那边又该发脾气了,说方洛失去理智,为了一个女人无法无天。方洛就算自己势力再大再能独当一面,始终是方中天的儿子。不得不受制于他这位居高位的父亲。
仓库里,一个男人高举匕首朝着方洛的面门刺来,方洛脚下一动。一个闪身完美避过。他一手握住那人的手腕,微微用力,劈手打掉了那人手里的匕首。
另一个人见状从方洛身后展开攻击,方洛感觉到身后一道劲风袭来,一记扫堂腿过去,那人便被铲倒在地了。
余下两人“嗷”的一声朝方洛飞扑过来,刀尖贴着方洛的脸颊划过,方洛往后一闪,轻巧的避过了。
方洛脾气上来了,也不想再陪他们过家家,夺过对方手里的匕首,瞄准了他的脖子猛地刺了进去。
鲜血从喉咙管喷涌而出,溅到方洛白色的衬衣上。
他从前在野战部队里受训练时,学的都是一招致命的招式,妇人之仁只会在实战之中给自己留下祸患。他一旦被激怒了。就绝不会给对方活下去的机会。
被割破喉咙的打手应声倒地,把其余的人吓得不轻,全都不敢再攻击方洛,捂着伤口连连后退。
站在远处观战的阿宽问顾天诚:“再这样下去就不好收场了,我们要不要过去?”
顾天诚笑了笑说:“把人找个地方埋了不就成了,有什么不好收场的。”
就在这时。被打翻在地的小平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钻空子爬到宋歌跟前,捡起地上被方洛打落的匕首,横上了宋歌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