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楼时陈妈已经把菜摆上了桌,两个人吃八菜一汤,宋歌总觉得浪费,方洛却说这是必须的,孕妇要摄取多种营养,让她每样菜都尝一点。
这让宋歌总有一种自己是独宠后宫又权倾朝野的慈禧太后的错觉。
宋歌吐出一块猪骨头。歪着脑袋问方洛:“你和凌寒今天都干什么了?”
方洛见她旧事重提,不紧不慢的说:“下棋,看电影,吃饭。”
这个方洛,背着老婆在外面的生活还挺丰富多彩的。
宋歌闷闷嗯了一声,埋头喝汤,不再说话。
方洛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将一颗鹌鹑蛋放进宋歌碗里。
“不过我觉得和她在一起没什么意思。”
宋歌撅着嘴酸溜溜的问:“人家长得又漂亮又有学识,家世好还特别了解你,你和她在一起都觉得没有意思,那和谁在一起有意思?”
方洛没接话,宋歌更觉吃味。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鹌鹑蛋,直把那小小的一颗戳的千疮百孔。
方洛喝了口汤,偷偷瞄了宋歌一眼,慢吞吞的说:“和谁在一起有意思?当然是跟我媳妇儿在一起有意思了。跟我媳妇儿在一起的时候,即使什么都不干,就这么支着下巴看着她,都觉得分外有趣。”
宋歌闻言面上一红,心里喜滋滋的乐开了花,嘴上却骂道:“花言巧语。”
方洛突然把手伸过来握住了宋歌放在桌上的手,“小歌,我这辈子都栽在你手里了。你开心,我也开心,你难过,我跟着难过。我就想一辈子把你绑在我身边,即便你不爱我。我也舍不掉你。不怕你笑话,我自从有了你,别的女人我都……都睡不下去了。外面比你爱我。比你漂亮,比你会撩人,比你技术好的大有人在,可不知怎么就是入不了我的眼。宋歌,你说你是不是狐狸精转世啊?”
宋歌听了这么一大段表白心里暖暖的,她回握住方洛的手,吸了吸?子说:“你见过我这么单纯朴实的狐狸精吗?”
方洛点头,“也是,狐狸精不可能叫自己老公‘孩子他爹’太接地气了。”
“喂!”
宋歌瞪圆了眼睛怒目而视,恨不能咬他一口。
方洛心情大好,站起身,凑过去,一口咬住了她红润柔软的嘴唇。
陈妈端着一碗乌鸡汤从厨房里走出来,远远就看见两个人亲吻的画面。
餐桌前光线柔和的灯光下,挺拔的男人一只手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勾起女人的下巴,身体前倾,和女人唇齿交缠。
而女人,直挺挺的坐在椅子里,那模样看上去又紧张又享受。
微风拂过,女人的发丝轻轻飞扬。客厅里放着舒缓的胎教音乐,这一切都显得恰到好处。
宋歌这顿晚饭吃的相当心满意足,她觉得,既然方洛已经表明了态度,明确表示自己不论宋歌以后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变心,那么也就间接说明,他和凌寒以后不会有任何超越友谊的感情存在。
这件事情如果摆在别的男人身上,宋歌一定会觉得这不对是对方的花言巧语,可方洛却不同。他这人看上去挺城市精英霸道总裁的,其实内心深处里却住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