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诚笑呵呵的站起身,“阿洛,你怎么来了?怎么,也被查酒驾了?”
方洛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的秘书lisa给我打电话,说正在解放东路附近逛街。不想亲眼目睹你被抓进了局子。你也不用太感谢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犯了什么事,参观完了我就走。”
也不怪方洛对顾天诚没有好脸色,他接到lisa电话的时候刚回家不走,宋歌嚷嚷着耳朵痒,他正拿了根棉签让宋歌侧躺到他大腿上帮宋歌掏耳朵。
顾天诚这混蛋,自己被女人甩了不说,还偏偏破坏别人小夫妻的闺房之乐,活该被折腾。
要给顾天诚验尿的条子是个年轻小伙子,见到“白衬衣”,恭敬的敬了个礼,喊他领导。
“白衬衣”声色俱厉的说:“你们怎么办事的?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人家没正常行驶有错吗?”
年轻条子一听这话便知道顾天诚必定大有来头,连声向顾天诚道歉,只差没鞠躬鞠的把腰给折了。
顾天诚笑呵呵的拍了拍那条子的肩膀,从他手里夺过那个验尿的小量杯,边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边说:“没事儿,良好市民就是要随时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不就是验个尿吗?只要不是让我喝尿就成。”
方洛轻笑,这厮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还不至于从此因为一个女人一蹶不振。
检测结果证明了顾天诚的清白,“白衬衣”送祖宗似的把顾天诚和方洛两位送出了局子,还殷勤的问要不要派车送他们回去。
顾天诚开玩笑道:“来的时候坐了次警车,回去再坐警车,万一给我爷爷知道了,非卸了我一条胳膊不可。”
“白衬衣”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跟着笑。
顾家老爷子在北城的地位那可不一般,人虽然不在位。但门生遍布各个重要岗位,他抬一抬手,整个北城都得跟着震三震。
这个顾天诚虽然不是长子。看上去也纨绔了一些,但听说是顾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万一这一位今晚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出了什么纰漏,他的前途可就不好说了。
至于方洛,那更是他惹不起的人。
“白衬衣”曾经因为工作关系见过方泽一面,方泽为人很和气,脸上总挂着笑,年纪轻轻便平步青云,官运亨通,这当然不仅仅因为他是方中天的儿子这么简单。
和方泽不同的是,方洛这个人似乎周身都散发着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白衬衣”目送方洛和顾天诚上了车,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伸手摸去,后背早已汗湿。
上了车。顾天诚翘着二郎腿坐在副驾上,伸出胳膊勾住方洛的肩膀,挑眉道:“今晚月色这么好,不如咱哥俩出去喝一杯吧?”
“不去。”方洛斩钉截铁的拒绝。
“为什么?”
顾天诚从椅子里弹起来,如果不是方洛今天开的是辆越野车,他脑袋就该把车顶给撞出一个窟窿来了。
方洛轻打方向盘。理所当然的说:“回家陪老婆。”
“切!没劲。”
顾天诚倒回椅子里,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意。
唉,有老婆真好啊,温香玉软暖被窝。
不像他,孤家寡人一个,永远记不住昨晚睡了谁。
方洛从后视镜里瞥了顾天诚一眼,云淡风轻的说:“上次中秋回家,我妈提起要给你张罗对象的事情。说你妈急得很,已经广撒英雄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