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很暖,凌寒却觉得周身发寒,头晕晕沉沉的,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栽倒在地一般。
凌寒身上被方泽那个混蛋弄出来的伤口好像发炎了,不知道有没有引起发烧,她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浑身无力,额头上不停的往外冒着虚汗。
她不敢去医院,因为她害怕自己被虐待的事情会像多年前怀孕的消息一样,马上传到凌家人耳朵里。
她已经很累了,不想在跟父母解释一遍。
凌寒在路边停了车。去街边的药店里买了些消炎药,付账时却意外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她刚接起来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凌母焦急的声音:“小寒,你快回来,你爸爸刚才晕倒了!”
凌寒心里一空,忙付了钱往药店外走。
收营员叫住她:“小姐,你的药还没拿。”
“谢谢。”凌寒接过塑料袋,夺门而去。
幸运的是,凌寒回到家时凌父已经醒了。
不幸的是,他在看到自己女儿的第一眼就不客气的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孽障!看你做的这些好事!”
凌寒原本就头晕。被这一下打懵了,几乎栽倒在地,幸亏凌母扶住了她。
“爸爸,您怎么突然晕倒了?发生什么了?”凌寒梗着脖子问。
凌母说:“今天一早你爸接到上级通知,说接到纪检举报,要停职接受调查。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发生这种事情,你爸受不了刺激,所以高血压犯了。后来他又得知消息,你哥哥公司新申请的几笔贷款都出了问题,眼见着工程就要动工了,可是资金却不到位。他没办法,只有打电话求助你爸,你爸一听这消息就受不了晕倒了,要不是抢救及时,只怕……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说着,凌母小声抽泣起来,她脸色灰败,昨天还春风得意的官太太,如今却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
凌寒靠在凌母怀里,泪如雨下。
凌母那纸巾替她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你哥哥现在急得不行,正在和方洛联系,看能不能请他帮帮忙。你不是从小都和方洛要好么?你和他说说,他那孩子面冷心热,不会坐视不管的。”
躺在床上的凌父闻言大声喝道:“还去找他做什么!你女儿干出这种好事,方洛还会帮咱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