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岑雪橘子还没吃进嘴里,姑姑就故作惊讶的说:“小雪,你不是说也要带男朋友过来吗?人呢?怎么没看到?”
姑姑说话的声音很大,把所有亲戚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大家都停止了交谈。满脸期待的瞧向岑雪。
爷爷缺了两颗门牙,笑起来直漏风,他握着岑雪的手问:“小雪啊,你谈男朋友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告诉爷爷?”
岑雪早知姑姑有此一招,一个头两个大,胡乱扯到:“他加班,今天来不了了,我看人都到?了吧,要不咱们都入席吧。”
姑姑不依不饶,上前拦住岑雪,“加班?做什么工作的这么忙?总不可能加一晚上班吧?等他干完了工作再来。咱们等他就是。”
小伯母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大家都想看看小雪这样优秀的孩子会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小雪啊,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打电话让他加完班快过来吧。”
这个小伯母,也就是欢欢堂妹的妈妈,从小就爱拿自己女儿欢欢和岑雪比较,欢欢爱打扮,没把心思花在学习上,所以成绩一直不如岑雪,高考也只考了一个大专。
女人都喜欢比较,小时候比父母,长大后比老公,生了孩子又比孩子,姑姑她们也常常通过夸奖岑雪来贬低欢欢。导致小伯母因为这个事情一直觉得在家里抬不起头。
直到后来欢欢找了个富二代男朋友,小伯母的腰杆子就硬了起来,在家里?吹什么读书再好也不如嫁得好的理论。如今一听说岑雪交了个男朋友。特别想看看这个高材生究竟找了个什么样的人。
岑妈妈见女儿一脸为难,上前解围道:“这么干坐着小孩儿们也该饿了,爸爸胃不好,也不能饿,不然我们先吹蜡烛吃蛋糕吧。小雪,快把蛋糕放桌上去。”
姑姑的孙子拍着巴掌大叫起来,“好嘞!我要唱生日歌!”
蛋糕?什么蛋糕?
岑雪一拍脑袋,心叫糟糕,刚才被顾天诚那厮弄得头晕脑胀,竟然忘记去蛋糕店取蛋糕了。
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我忘了去拿,要不我现在去吧?”
姑姑翻了个白眼,不悦的说:“你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连取蛋糕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好。”
此话一出,岑雪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岑雪闹不明白。这一大家子人宁愿坐在这里聊天也不去拿蛋糕,偏要她这个挤公交还上班的人绕远路去拿,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社会上,人都是一样的,都是欺软怕硬的。爸爸妈妈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一味的退让,把所有委屈往自己肚子里面咽。到最后受伤的往往是她们自己。
岑雪是个有棱有角的人,不想懦弱退让,她冷着脸说:“既然姑姑也说拿蛋糕是小事,为什么不让您的儿子去拿呢?他有车,从家里到蛋糕店再到酒店来还顺路。再说了,我忙了一天工作,忘记了也是人之常情,而且我已经说现在去拿了,您这样冷言冷语讽刺我又是什么意思?倒是哥哥。每天啃老又不用上班,开车去拿方便得很。”
哥哥站起来,不高兴的说:“小雪,你说谁啃老呢?我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拿什么破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