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爷子哼道:“你说的这都是现代人扭曲的价值观,你一个做长辈的,自己的观念都不对,只会教坏孩子。”
小保姆的脸沉了下来,岑妈妈见状,忙打圆场。“爸爸,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今天做寿应该高兴些,来,吃菜,吃菜。”
岑妈妈将一只基围虾夹进岑老爷子碗里,岑老爷子对这个儿媳妇还是很满意的,于是给了她一个面子,没再教训小伯母。
顾天诚对小伯母这样的势利眼打心眼里看不起,但他从小培养出的素养使他不把内心的厌恶表现出来。
他温和的笑着说:“小伯母问我这些想必也是担心小雪所托非人,这很正常。我家里做一点小买卖,近年来生意还算不错。父母都在政府机关工作。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我是老幺。”
姑姑听了这话,双眼放光,“父母在政府机关工作啊?那应该都是公务员吧?”
小伯母不服气的哼道:“家里怎么有三个孩子,那父母百年之后能分到多少家产,公务员也没什么钱。”
岑雪咬了咬牙,真为自己有这种亲戚而感到羞愧。如果她知道顾天诚的父母是那种级别的公务员,怕是就不会这样说了。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并不打算解释些什么。
顾天诚笑着说:“小伯母,我觉得如果有一天我和小雪走进婚姻的殿堂,她要嫁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我父母的身份、地位,乃至家产。”
顾天诚的话绵里藏针,温柔的给了小伯母一击。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岑雪都负责埋头吃菜。而顾天诚负责应付岑雪各位亲戚或辛辣或刁钻的问题。
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能回答的礼貌周到,无懈可击。
这再一次让岑雪对顾天诚这个二世祖刮目相看了。原来他不仅仅会花天酒地而已。
一顿饭吃完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小孩儿们爱玩闹,推着爷爷吹蜡烛许愿。
岑雪接过岑爸爸递过来的蜡烛点上,笑着对岑老爷子说:“爷爷,您许个愿吧。”
“我喜欢小雪和欢欢能够早日成家,婚姻生活幸福美满。”说着,岑爷爷吹灭了蜡烛。
姑姑的孙女月月说:“太爷爷,生日愿望不可以说出来的,否则就不灵了。”
岑老爷子哪里懂这种西洋玩意,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趁着灯光还未点亮,顾天诚悄悄拉了岑雪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女朋友,我的生日也快到了,到时候能不能也帮我点蜡烛等我许愿?”
岑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确定等你过生日的时候还能想起我?什么cy。lily,judy,你分得清楚吗?”
顾天诚哪里会听不出她是在揶揄他女朋友一大把,有时候连自己都记不清名字的事情。使坏的在岑雪腰上掐了一把。
岑雪气急,那那双好看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顾天诚仗着岑雪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儿不敢拿他怎样,变本加厉的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
岑雪浑身一震。继而不可置信的看向顾天诚,这混蛋,简直无法无天了。
月月见状指着岑雪对姑姑说:“奶奶,这个哥哥刚才透亲小姑姑。”
姑姑捂住月月的眼睛,“少儿不宜,你快去吃蛋糕。”
岑雪却不乐意了,拉住月月问:“你刚才叫他什么?”
月月红着一张小脸偷瞄了顾天诚一眼,“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