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晓华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我没工夫掺和你们的家务事,我只关心我的孙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么健康的成长。宋歌,我儿子为了维护你一次又一次的违背我,弄得我像是个外人。要见我孙子一面还得提前报备。你这面子可真够大的。”
宋歌低下头去不言语,楼上突然传来小越的哭声,宋歌咬了咬唇说:“妈,我上去看看小越。”
她转头看了眼王月玲,语气冷了几分,“你今天先回去吧。”
王月玲自然不愿意,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还特放松的脱了鞋子,半靠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串葡萄吃了起来。
“我凭啥走?这是我闺女家。我想在这儿呆多久呆多久。”
陈妈尴尬的看了眼谭晓华,谭晓华站起来,淡淡的说了句“不可理喻”便拿起包走了出去。
她走出独栋大门,司机把车开到门口停下,从驾驶室出来,一路小跑帮她拉开车门。
谭晓华顿了顿,对司机说:“你找几个人把里面那个疯婆子扔出去,别让她的污言秽语教坏了小越。”
五分钟后,五个?衣人冲进了独栋客厅,二话不说,抱起王月玲就往独栋外头去。
王月玲聒噪的大喊大叫:“你们干什么?小歌,救命啊!”
衣人堵住王月玲的嘴巴。直接把她绑上了车,送回家交到了宋大江手里。
方洛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回独栋的路上。
阿宽在向他汇报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知怎的语气里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幸灾乐祸。
坐在汽车后座的方洛抬头瞥了眼副驾上的阿宽,把手里的报告书往后头翻了一页。
“你这辈子还是第一回看到我们谭歌唱家被人这样欺负吧?”
阿宽有些讪讪的,“事实上,我也是听的汇报,当时并不在场。”
方洛哼了一声,把文件放到一旁。“奇怪的是发生了这么狗血的事情,我妈竟然没有打电话向我告状,想必她自己也觉得很丢人,难以启齿吧。”
阿宽低下头,努力深呼吸,这才不让自己笑出声。
方洛说:“我那个后丈母娘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反正她不拿自己当人看,以后就别让她来独栋了。”
阿宽点了点头,汇报道:“王女士这个月花了四十多万,一部分是购置衣服、皮包鞋子,另一部分则是去?将室打?将。”
方洛弯了弯唇,“以后每个月多给她三十万,她把时间用在花钱上,就没工夫来找宋歌的?烦了。对了,宋大江最近身体如何?”
阿宽说:“昨天医生上门做了检查,比之前在疗养院时好了些。说是可能是心情愉悦,对身体休养很有帮助。”
方洛把头靠在椅背上,一副疲惫的样子。“看来王月玲这人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用,我这位岳父倒也是个情种。”
方洛回到独栋时小越已经睡了,宋歌则坐在床边守着他,支着下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