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晓华一行三人携手走进那家高定服装店,很快就有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
李太太问:“你们经理呢?”
服务员为难的往柜台处望了一眼,“抱歉,经理在处理事情,我马上叫他过来。”
谭晓华说:“下个月我不是要办春宴吗,让我小姑子和侄女都来北城。到时候也好让天诚和她见上一面,没准不用我们撮合,他们两个小年轻就互相看对眼了。”
顾太太掩嘴笑道:“要是真的成了,我可得好好谢谢你这个大媒人。”
店员跑到柜台前,对额头上正冒汗的经理说:“经理,方太太、顾太太和李太太来了,让您过去招呼呢。”
经理点了点头,“我马上过去。”
一个满身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拦住经理的去路,怒道:“诶,我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你想上哪儿去?”
经理一个头两个大,再次解释道:“女士。我刚才已经向您解释过了,这件礼服是高定款,确实没有您的码子。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专门为您量身定制,但细节和颜色上会和这一件不同。这也保证了我们店产品的独一无二,您也不想和别人撞衫的,是不是?”
女人把钱包往柜台上一摔,挺着胸脯说:“你现在就给我把这条裙子改了,我就在这儿等着。我有的是时间和钱。”
经理耐着性子说:“对不起,这条裙子已经被别人买下了,我没有办法帮您改。”
“谁买的?你叫她过来,我从她手里买,多少钱都愿意。”
“呵,这人好大的口气。”
说话的是凌太太,也就是凌寒的母亲。她半年之前定制了这件礼服。原本是想用来参加谭晓华每年四月都会举办的春宴的,谁知去年出了凌寒那档子事,她如今和谭晓华也不是亲家了。也不晓得那春宴还请不请她。
她原本心里就不顺,如今又看到一个满身撞色,搭配低俗的女人要抢她的礼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凌太太走到柜台边,上下打量了中年女人一番,嗤笑道:“怎么,光天化日要抢衣服了?”
经理说:“这件礼服就是凌太太半年前预定的,这位女士,您如果要买,应该从凌太太手里购买。”
中年女人冷哼一声,抬高了下巴,“我管你是什么零太太一太太,开个价吧,把这件礼物让给我。”
凌太太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么嚣张跋扈的女人,她微笑道:“让给你?你知道这件礼服多少钱吗?好。你现在拿一百万出来,我就把这衣服让给你。”
中年女人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开价这么高,但话已经说出了口,覆水难收,于是拿起柜台上的礼服塞到经理手里。
“你拿去按照我的尺寸修改,钱我明天就打到这个女人的账上。”
凌太太闻言冷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难不成你还想赊账?世事难料,万一你反悔呢?我怎么能相信你?”
中年女人一听这话立刻怒火中烧,她拍着胸脯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方少爷的丈母娘,你认为我会为了区区一百万赖账?”
凌太太闻言一怔,同样感到惊愕的还有听了半天墙角没吱声的李太太。
李太太回头看向谭晓华,满脸不可思议:“那个泼妇是你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