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领命,抬手就扇了王月玲两个耳光。
王月玲挨了打,自然老实了,咬着牙默默流着眼泪,一句话都不敢说。
宋歌着急的对谭晓华说:“妈妈,我想你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不管怎样。我在这里先替她向您道个歉,您大人有大量……”
“行了!你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我看到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心烦。”谭晓华推开宋歌,大步往婴儿房走去,“小越呢?我要见我的孙子。”
小越听到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哭得更厉害了,一张小脸涨成了猪肝色,护士正用冰袋扶额头给他做着物理降温。
王月玲一推开门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一惊,大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小越怎么了?”
宋歌跟进房间来,解释道:“小越着凉发烧了,医生已经给他检查过了,刚才吃过了药。”
护士说:“我刚才喂他吃药。他全部都吐了出来。”
谭晓华心疼的看向自己孙子,回头瞪了宋歌一眼,“今天天气这么冷你还抱他出去,当然会生病了,我提醒过你让你早点带他回来,结果还是让他生病了,真不知道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
她在宋歌身上点了点,“我告诉你,你别以为给方家生了个儿子就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我们方家怎么可能容得下你这样的儿媳妇,我劝你还是趁早带着你那个脑子有病的后妈滚出我的家里吧。”
说着,她一把推开宋歌,走到床边将伸手小越抱了起来。
宋歌瞳孔一缩,赶忙跑上前,“妈妈。您这是要做什么?”
谭晓华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我对你一忍再忍,现在你和你的后妈已经完全超过了我的忍耐极限。孩子放在你身边只会学坏,我要把他带回方家去教养。你只管去找阿洛告状,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你这个贱人违逆我这个母亲!”
宋歌眼泪唰的掉下来,她心疼的看着小越,苦苦哀求:“妈妈,您不能这样做,小越他才两个月都不到,还在喝奶,您不能抱走他啊……我求求你了,求求你。”
谭晓华眼中寒光四射,抬脚朝着宋歌的心窝子踹了一脚。
谁知宋歌顺势抱住了谭晓华的腿,哭喊道:“不要带走小越,求您了,别带走他……”
谭晓华试着拔了拔腿,奈何宋歌抱得太紧她根本动弹不得。于是对楼下的保镖大叫道:“来人,把她给我拉开!”
保镖们从楼下冲上来,看到宋歌有了一丝犹豫。
谭晓华气的直跳脚,“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拉开!你们记清楚了,方家当家主母到底是谁!”
保镖一听这话,立刻把宋歌架开去。
谭晓华抱着小越下了楼。小越似乎感受到了宋歌的悲伤,哭的越发厉害,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抓住宋歌。
谭晓华刚下到一楼就被小方带着的二十多个独栋守卫把她团团围了起来。
“对不起,您不能带走小少爷。”小方双手扶在腰间的枪上,镇定的说。
谭晓华把小越往上提了提,挑眉道:“你们这是要拦我?”
小方答道:“是的。洛少出国前交代过,一定要保护太太喝小少爷的安全,我们只是忠于职守罢了。”
谭晓华没想到方洛培养出来的人这么大的胆子。把孩子交给一旁的保镖,拿出打电话:“阿泽,我在独栋遇到了?烦,你调一队人马过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