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过激的林凡,口吻淡淡的回道:“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用这种语气来质问我。”
林凡转过脸,咬着嘴唇没说话,车厢里呈现出诡异的安静,我直接说道:“如果你不打算开车,我就下去了。”
“等等,沈优,是不是有人喝醉了,欺负你了,你不要害怕,如实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你要相信我,我是律师…”
林凡愤慨激昂的说着,我却没有心思再听下去,直接打断说道:“没有谁欺负我,是我心甘情愿的。”
随便他怎么想吧,我懒得理睬别人的眼光,林凡愣怔的看着我,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索性拉开车门,直接下了车。
走在人行道上,我没忍住,眼泪立马落下来,凌胜峰,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非要这样折磨我!
林凡从后面追上来,拽着我手腕,逼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我不能让你平白无故受到伤害!”
我抬起眼,含着泪吼道:“我的事跟你有关系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行,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在刚才的婚礼上,我遇到一个消失很久的男人,我爱他。”
这样的回答够清楚吧,林凡的双眸里浮起一阵凉意,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转身默默的走了。
我承认刚才的态度很恶劣,但不知道怎么的,那番话就不经大脑的说出来了。
林凡,对不起…
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家,身上隐隐的传来一阵痛感,大概是太久时间没有这样过,一时适应不了吧。
站在浴室里的镜子面前,我将头发挽起来,胸前一片痕迹,我轻轻的用手抚过,呆呆的问:“你到底有多恨我?”
之前那一幕不断的浮现在眼前,他扭曲的面孔,他粗暴的动作,他恶俗的谩骂…如同万箭穿心,将我的心刺的鲜血淋漓。
我站在花洒下很久很久,直到感觉快要窒息,才打开门回到卧室,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说,以后有需要会随时找我,呵呵…
有需要…这意味着我悲剧的人生即将来临了么?
我想要的平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我才安稳的度过一年呢。
接下来连着的一个星期,凌胜峰都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心里紧绷的一根弦总算松弛下来,兴许他那天只是心血来潮,我的心情再次愉悦起来。
肖芸耷拉着脑袋靠在我肩膀,恹恹的说:“最近林凡不知道怎么了,我约他出来吃饭,他总是说很忙,没时间。”
我愣了愣,笑着说:“有可能最近接了几个案子,忙起来很正常啊,芸儿,你能不能不要再惦记他了,人家曾伟对你痴心一片,好好跟他过呗。”
肖芸立马直起身来,严肃的说道:“过什么过啊,我都打算跟他分手了,这样的恋爱太没意思了,我也管不了什么双方家长的面子。”
我撇撇嘴劝道:“你不要冲动行事,说句心里话,我觉得结婚过日子啊,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比找一个你爱的男人好得多。爱一个人太累了。”
肖芸顺着我的话追问道:“优优你心里肯定有爱的人吧?是谁?肯定不是你前夫,是谁是谁?”
我幽幽的回道:“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是的,他是我不该爱上的男人。肖芸来了兴致,非要追根究底的问我对方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烦躁躁的没有搭理她。
就这样埋藏在心底吧!
凌胜峰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已经是二十天以后,我已经把儿子接过来,送他读幼儿园,他偏偏就出现在我家楼下。
他斜靠在车旁,双手插在裤兜里,我愣怔在原地,儿子拉着我的手说着:“妈妈,你怎么不走啦?”
凌胜峰缓缓的朝我们走来,蹲下身捏捏儿子的脸蛋,说道:“儿子,还记得爸爸吗?一年不见,长得挺好啊!”
“你又不是我爸爸!”儿子撅着小嘴不高兴的说着。
“谁说的,我就是你爸爸,以前你都这么喊我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全都不记得了吗?”凌胜峰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