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微启的薄唇,将齿间的每一个字眼,都咬的暧昧而蛊惑,属于男人特有的灼烫吐息,像是点起的细小火苗一样,尽数喷洒在夏侯缪萦的脸容之上,燃出一簇簇炽热的温度,身似火烧,一颗心却彷如直坠冰窖,不寒而栗。

“王爷说笑了……”

轻转的眼眸,将面前男子,一并关在眼帘之外,夏侯缪萦漠然开口道。

赫连煊定定的望住她,锐如刀锋的寒眸,像是要穿透她刻意的疏离,剖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绪一般。

“你在不高兴……”

从男人一张一合的唇齿间,逸出的这几个字眼,并非疑问,而是陈述。

夏侯缪萦笑了笑:

“推理的不错。”

“为什么?”

赫连煊沉声问道,一张冷毅俊朗的脸容上,显出迷惑的神情来,倒仿佛真的觉得这件事,令他困扰。

夏侯缪萦也很想问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不,那些埋藏在心底,太过诡秘的念头,连她自己都不敢触碰。

赫连煊却仿佛在刹那之间了然,凝住面前女子的视线,有浮光辗转,潋滟的极深。

夏侯缪萦听到他语声沉沉,将薄唇间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咬的异常的厚重:

“是因为本王命人打了柳依依一巴掌?”

暗郁嗓音,在这里停顿了须臾,再开口之时,却越发的深不见底:

“还是因为本王对琬儿的维护?”

夏侯缪萦只觉一颗心,有刹那的静止,那种就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堵在五脏六腑的感觉,再一次侵袭了她,如此闷重的压住她,仿佛永无翻身之日一般。

“王爷要责罚什么人,又或者宠爱什么人,但凭王爷一时高兴,又跟夏侯缪萦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因此不高兴呢?”

裹着淡漠的字眼,从夏侯缪萦的喉咙里滑出,一字一句,却像是带满了锐利的边,每一个音色,都如同在皮肤上,狠狠的剐过,有一种干涩的疼痛。

赫连煊眼帘微抬,定定的望住她,灼烈视线,犹如锐利的鹰隼一般,直入她眸底的最深处。

“或许缪儿你只是在吃醋而已……”

嗓音闲闲,漫不经心的从赫连煊薄削的唇瓣间荡出,却仿佛说的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一个事实,冷漠、直接,不带一分一毫的感情。

夏侯缪萦突然觉得如此的可笑。

“吃醋?”

唇边笑意,止不住的流出讽刺,夏侯缪萦望向对面好整以暇,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的男人,心底情绪激荡,似苦、似涩、似痛、似麻,千丝万缕,交织在一起,说不出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