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了一个要求,必须屏退左右之后,才能将这封信给她。
起初,岑立夏还在为这种故作神秘的行径,权衡着利弊,但当她见到信封上的那一个落款之时,她几乎立即屏退了所有人。
于是,偌大的寝殿里,便只剩下她与那突然冒出来的送信人。
当然,还有此时此刻,她手中轻轻捏着的信笺。
信封是普通厚蓝纸制成,没什么特别,但那叫她一见之下,便不由的眉目为之重重一跳的落款,却是苍劲有力的两个字——景垣。
岑立夏望着那两个字许久,方才缓缓将封印的火漆挑开,露出里面白纸黑字同样的字迹。
费了许多心力,岑立夏方能阻止在那一瞬,视线的模糊,以及指尖的轻颤,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开始逐字逐字的辨认着信笺上的字迹。
信是景大哥写来的,很简短……他到了北昌国,希望能与她一见……信上没有地址,想来是要由送信人带路。
到目前为止,岑立夏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实际上,想见景大哥的一颗心,占据了她所有理智的上风。
就在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要跟着来人出门的时候,不经意间,她忽然看到那露在女子的腰间的一块腰牌上,有繁复的花纹一闪而过。
她想她不会看错。那是容家人特有的标识。她曾经看过容家姐妹带着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