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好连连点头,温柔的看着谢瑢笑,倒是谢勋有些沮丧,就像是小动物被抛弃了一样,突然伸出手拉住谢瑢:“堂兄不陪我看吗?”
谢瑢正被小、腹内的绞痛折磨,唇色都淡了好些,见他问,只能强忍着疼痛扯开嘴笑:“堂兄突然今天还没有去看你大伯,现在正要过去一趟呢,勋儿乖,堂兄晚些时候来找你好不好?”
她简直佩服自己现在还能心平静和的哄小孩子,内心给自己竖起无数根大拇指。
谢勋失落的点点头,姝好生性敏感,见谢瑢有些不适的样子,便带着谢勋往里面走,谢瑢见他们转身总算舒了一口气,扶着墙壁靠着休息了一会儿。
心中开始对惊蛰这个不靠谱的埋怨,明明知道她每次这个时候都会疼得死去活来,上次走得时候就应该把药丸多给几颗才是,现在她都快要疼晕过去了!
谢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往回走的,好在豆包在半路的时候出现了,她几乎是半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身上才险险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等坐在榻上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浑身都是虚汗,面色苍白,唇色也浅的吓人。
豆包一脸担忧:“少主子,可要喊个大夫过来?”
谢瑢摇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豆包说,只能咬着下嘴唇开口:“等惊蛰回来后,让他先来我这一趟。”说完这句话,她衣衫也不脱便蒙着被子躺下了。
这一睡就是一个下午,等到窗户内投射进残阳鲜红的余晖时,她才幽幽的转了个身,看见了正捏着银针细细打量的人,白眼一翻,没好气的骂道:“是不是江湖太潇洒,你都忘记自己要回来了?”
惊蛰轻笑将银针收回盒子,也不生气,拿着枕头给她垫在脑后,扶着她稍微坐起来些。
“身子可舒服些?”
谢瑢一听他问,就想到之前那毁天灭地的绞痛,小脸更加苍白了,她没好气的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即使是睡了一觉,这手脚还是冰凉的。
“你要是不想看着我疼死,就开个药将它除掉,反正以你的本事这只是小菜一碟。”
惊蛰难得有皱眉不赞成谢瑢的时候,他那精致的五官在残阳中变得越发的妖娆:“你毕竟还是女子,除了它,以后想要孩子可就难了,我记得你是喜欢孩子的。”
“我早忘了自己的女儿身,如果不是它来提醒的话。”谢瑢苦笑,双手摩擦了一下,想要产生一点热量,却被一双大手很自然的包裹在掌心里,她有些愣神。
惊蛰和她亦师亦友,肢体接触不少,但是那些接触都是她是男人是病人的时候,像现在这种明显带着某些不太寻常的气息的接触,她很陌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惊蛰见她有些不自然的神情,眸子里闪过一道暗伤,他很快敛去,勾唇轻薄的笑了:“不如我牺牲一下,给我一晚,我让彻底你了结这后顾之忧?”
“想你的美!”谢瑢白了他一眼,将手挣扎出来,重新放在了被褥里:“本小郎也是你可以惦记的?”
惊蛰学着她白眼一翻,手上却不闲着,从身上瓶瓶罐罐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拧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你先服下,这是暖身子的,晚上我去熬点药过来给你喝下,明天就会不疼了。”
“果然是春楼楼主,神医天下,妙手回春啊!”谢瑢吞下药丸,过了半盏茶,小、腹内便感觉有热量涌上来,整个身子也开始暖和了,手脚也开始有了温度。
惊蛰听了这话,突然倾身过来,邪魅诱惑的舔了一下唇角,压低声音:“我当真这么好?”
“我,我说的是你的医术,谁说你人了?”谢瑢莫名被撩了一下,伸手要去推他,便见他从床内侧拿出一个暖婆子。
“我人也不错呢。”惊蛰将暖婆子捏在掌心里,暖婆子早就不暖了,是他下午过来的时候吩咐豆包准备的。
“嘿!我怎么不知道呢?”谢小郎最吃不了亏了。
惊蛰轻笑也不跟她争,拿着暖婆子站起来,快要出门的时候,丢下一句话:“你总不肯靠近我,哪里会知道我的人好还是不好?”
门被轻轻的关上,也许惊蛰只是无意的一句话,谢瑢却一个人痴痴的坐在被褥里面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