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人麒将藏煞弩大致的观摩了一下,才看向谢瑢:“谢小郎当真是每次见到,都会让我顾某人惊艳呢。”
“顾先生夸奖了,倒是顾先生的身份十足的让人感到害怕呢。”
“害怕?天不怕地不怕的谢小郎还会有害怕的东西?”
谢瑢一脸闲适的顺势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就这么翘着二郎腿看顾人麒:“这人生在世上,自然有爱憎之物,恐惧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顾先生的身后可是神秘的远古家族呢,那可是比世家更为强悍的存在。”
她一直以来都有让四季楼留意这方面的消息,但是少之又少,这些藏在深山野林的神秘家族早已经不涉世,但是却还能够控制着外面的世界,不说大的格局,单单从顾人麒帮助拓跋珪出谋划策灭掉陈国这么看来,那些神秘家族应该是按捺不住想要重新面世了。
“小郎懂得真多。”顾人麒将藏煞弩绷紧,食指放在开关的地方,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倘若手摁下去,那么小郎必死无疑!
“你辅佐的拓跋珪还在下面浴血奋战,顾先生却有心情和本小郎在城墙之上谈心,看来顾先生也不是真心想要帮助拓跋珪灭陈的。先生难道不知道琅城已经被我们占领了吗?”
顾人麒歪着脑袋,浅笑,他长相清秀,皮肤白皙,这样笑着倒像是无忧无虑的少年,倘若忽视掉他眼底的阴郁的话。“小郎跟顾某人走一趟如何?”
“如果本小郎不愿意呢?”谢瑢两手一摊,实打实的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摆明了不想起来。
顾人麒将藏煞弩直直的对准了谢瑢的胸口,勾唇笑的冰冷:“那么小郎只能去地下和阎王谈心了。”
“真让人遗憾呢,本小郎连这个都不能让顾先生如愿了。”话音刚落,突然从一边窜出来两个人,朝着顾人麒攻过去,顾人麒甩手将藏煞弩丢在地上,抽出软剑缠斗上去,只看见来人正是双寒兄弟。
“雕虫小技!”顾人麒不屑的甩开双寒兄弟的缠斗,直接朝着还坐在位置上的谢瑢奔过去,近在咫尺的距离,只看见谢瑢诡异的勾唇,他暗叫一声不好,然后就看见原本孱弱的谢瑢竟然抽出椅子下面的长剑朝着他的脖子裹了上来,他好险才避开来。
“你不是谢瑢!”
“我不是谢瑢是谁呢?”顶着一张和谢瑢一模一样面孔的人忽然呵呵的笑出声,声音越加粗嘎,逐渐变成了男子的声音,他朝着顾人麒抛了个媚眼:“顾先生认不出来吗?”
“芒种。”顾人麒捏紧手中的剑,再要上前,已经被双寒兄弟为主,与此同时,从椅子后面站起来一个人,和芒种穿着同样的衣服,只不过神情更加灵动倨傲,这个才是谢瑢,刚刚他被缠住的时候,芒种和她瞬间换了位置。
“我家那怕死的少主子一直防备着,不想还真让她给防着了。”芒种撕开脸上的面具,露出属于自己的面容,笑的娇俏。
谢瑢翻翻白眼:“废话这么多,抓住,我只要活的,其他随意。”
“得嘞!”芒种摩拳擦掌,和双寒兄弟看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杀意。
顾人麒一直听白露说过,芒种的武技很高,仅次于惊蛰和清明,这次有些棘手了。
他缠斗着便想要脱身,却被芒种看出来,直接刺穿肩胛骨,将其定在了墙上,然后顾人麒经历了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自己的外衫直接被扒了下来,这期间他甚至还看到芒种这个妖男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摸了好几把,如果不是谢瑢及时开口,他估计自己的裤子都会被扒掉。
“双手卸掉了,武功也封住了。”芒种有些遗憾的看着顾人麒赤。裸。的上身,最近对这些个清水寡淡的身子特别的感兴趣,偏生今日遇见了个极品,少主子却不许他多摸摸,着实有些遗憾了。
谢瑢上前一大步,推开芒种的脑袋,站在了顾人麒的身边,单手狠狠弹了一下那把刺穿他肩胛骨的长剑,看到他眉头紧促,谢瑢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暴虐因子都要被勾起来了。
果然对付变态就得用变态的法子。
“我只问你一句,当日护送连翘和谢勋的两个人……”
顾人麒勾唇抢断她的话:“是不是死了?”
谢瑢咬住下嘴唇不说话,顾人麒便笑了:“我要的是连翘和谢勋,其他人的死活,我可是一点都不在乎呢。”
“顾人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谢瑢看着鲜血顺着他白皙的肌肤往下淌,逐渐染红了浅青色的裤子边沿,红白的对比着实有些鲜明,蓦地她收起怒容,诡异的笑了:“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交给芒种,白露为你做事那么多年,不会没有告诉你芒种是哪一种人吧?”
“讨厌呢!少主子,人家是什么人啊。”芒种不依,轻轻的在谢瑢肩膀上敲打一下,与此同时,抬起头看着顾人麒舔了舔唇角,直接看的顾人麒整张脸都黑了。
“劫走连翘和谢勋后,我便没有管她们的死活,不过那附近有河,她们死不了。”顾人麒急忙开口说道,宁愿被折磨死,也不要被这个死人妖碰一下!
谢瑢冷下脸看小寒:“吩咐四季楼,不论多大的代价,无比将小满和夏至带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
“我都说了,你能不能把我的衣服给我。”顾人麒被芒种看的浑身都有些泛起粉色,在芒种眼中更加可爱了。
谢瑢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笑的十足的挑衅欠打:“不能。”
“谢瑢你说话不算话!”顾人麒皱眉,嫌恶的偏过视线不和芒种对上。
哪里知道谢瑢直接忽视掉他的存在,朝着城墙之上而去,战争还在继续,而对于顾人麒的折磨也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