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墨是我不能忽视的存在,我们之间没有暧昧,没有超乎朋友之间的东西,除了那一晚在医院前……”
“他爱你。”他陈述这一事实。
苏昀捏着他的衣服,近乎讨好,“在美国国时我还真没感觉到,孟墨在那里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妹子,他都喜欢去撩拨,对哪个女生差不多都温柔细心,我实在没看到出来他对我……”
秦子琛应该谢谢苏昀这颗蠢脑袋,“你继续。”
“后来孟凌天来美国找他,他不见。然后他找到了我,说他是孟墨的爸爸。本来我不认识他的,我回家上网一查,吓一跳,孟氏孟凌天,大名鼎鼎的人,孟墨居然是他的儿子。身份一明白,我和他就更不可能了,然后便一直保持着朋友的关系,发乎情止乎礼。”
“小时候苏风的身体不好,我要上学,要上班,要照顾他,也是忙得昏头转向,孟墨帮了我很多很多,我欠他太多。”
秦子琛把她揽到怀里,心疼她受过的苦,“小风的爸爸呢,真的是你初恋情人的孩子?”
苏昀坐正,紧紧的看着他,“小风的爸爸,他是……”你的孩子。
“子琛子琛!”秦子玉从远处跑过来,焦急:“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到处找你,爸爸醒了,他要见你!”脸上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忧伤。
他一下子站起来,拉着苏昀便跑了过去。
秦子玉看着他们一起跑上楼,看看苏昀,欲言又止。
秦远山从icu推到了重症病房,没有脱离危险。病房外夏莺在,韩呈也在。
夏莺一看到两人拉着手,本就苍白的脸一下子阴了下去:“你若要进去看你爸爸,就松开你的手!你要是不愿松开,你就离开!”
秦子琛看着母亲没说话,倒是苏昀先松开,推着他,“快去吧。”
秦子琛来不及多想,换上无菌服进去。
夏莺的眼晴很红,显然哭过,但依旧高傲,扫着苏昀,非常凌历:“看来你也真是不死心,我容不了你,这个毛病我至死不改。有我在,你和子琛不会有结果,就算他和我脱离母子关系,也是一样!因为他身上留着的是我身上的血!”
那般厌恶和排斥。说着也近了病房。
苏昀很难堪,真的。就像当众被人扒了皮,因为夏莺的话,因为她的眼神。
秦子玉也不好说什么,她本人挺喜欢苏昀,但是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排斥。好歹这也是子琛喜欢的人,妈妈居然也不照顾子琛的情绪了。
“小昀,你先下去休息吧。”她拍着苏昀的肩,安慰。
苏昀朝紧闭的病房门看了一眼,下楼。和孟墨居住的病房不过只隔了两层楼,从这儿下去,她却觉得走了很长很长的路……为何有一种预感,她和子琛会越来越远。
下楼,孟墨爬着在睡,她去看看李利,孟墨的隔壁,都是单人豪华病房。
李利要好得多,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呢。
不过脸色要差很多,苏昀各种道歉。
“我还要道歉呢,如果我听了你的话,先回家,也不会有这档子事。脱累了你,还脱累了孟总。”他一条胳膊打着石膏,一条腿也打了石膏,架在床尾上。这样情况下,能把车子开回来,也是厉害。
“可千万别这么说……”她会更无地自容。
“你还真别说,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刁民,跟他们洗了脑一样。我说过我不是,他们偏不信!”
苏昀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形。
……
秦子琛在楼上忙,苏昀也不好上去打扰,手机也不知道落向了哪儿。想给上司说一声,她有事耽误,请一天假,也没有手机,更记不住他的号码。
中午时间早就已经过了,苏昀在外面只买到了一些简单的白粥,一分给李利,一分给孟墨。孟墨是最讨厌吃白粥的,可他有伤在身,又是下午时间,还真不好买。
走近病房,把粥放在桌子上,惊动了他。
“你买的什么?秦子琛没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