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特意打扮大清早的来找我,并且在我办公室里墨迹一天是干什么呢,你可是最受不了安静的人。”
安心抿了唇,俏脸微垮。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半分钟没有移动,似乎是在研究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五秒后,她起身离开。站在床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无所谓你怎么想,但我安心光明磊落。”
转身走人。
高希凡爬下床,去拽她的手,她在这里等他一天,他也没想要惹她生气,只是想让她解释一下罢了,只要她肯解释,他就会听。如果韩呈是一个陌生人,他怎么都不会信。
可是韩呈是她之前一直念念不忘的初恋男友,曾与他共浴爱河。还在他的怀里,喊过韩呈的名字。这种关系,他如何能不紧张!
“安……”
“我去你大爷的。”安心猛地抽回手,愤怒:“我他妈就算是要给你戴绿帽子,我也不会回过头去找韩呈吧。你连这点起码的信任都不给我?”
一脚踹开门,冲了出去。
高希凡想去追,冲到门口,看到这一身的穿着,又退了回去。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待再追出去,哪有安心的影子。他略显颓废,心情降至冰点。说起来,也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别的不相信,就冲安心的最后那句话,纵是要找情人,也不会找韩呈的。他可真没出息,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来。找情人……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孩子尚在襁褓之中。
把自己收拾一下,换身衣服,休假两天,回家看孩子。
穿衣服时,发现安心的手机没拿,连包也没拿,这也就意味着她身上没有钱,一穷二白。他赶紧拿着东西追了出去。
……
秦子琛带她来了新家,开门,空荡荡的客厅已经搬来了很多东西,还没拆开包装,占据了大半个屋。苏昀乍舌,挽起袖子准备拆包装,但被秦子琛阻止,他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莫安带着几个工人前来。秦子琛有电话来,他指着手机,“我上去接几个电话,你指挥他们怎么摆放,你不用动手,布局随你发挥。”
苏昀点头。
工人们各个生龙活虎的,准备开动,各种赞叹秦子琛的好与优秀。苏昀听了,不免心花怒放,这比夸她自己都高兴。
……
“早上我陪朋友去医院,出来买早餐时,意外偶遇子琛。我只顾着过马路,没有注意到车辆,是孟墨救了我。仅此,不是私会,更不是出轨。请大家手下留情,略存点道德良心。我苏昀不是你们提高销量的途径,希望各位下次写关于我的新闻时,事实求事一些,不要信口胡谄,谢谢大家。”
病房里响起这串电话录音,熟悉得不能熟悉的嗓音。孟墨放下手机,靠在枕头上,沉静如水,整个人的气息都很低迷,提不起半点儿劲。这该死的肠胃炎,也真是要命了。
高烧才退,全身绵软无力。
记忆里她第一次澄清,去年黄小宝那事,以及车展之事闹得那么大,也没见她只言片语。果然人一旦静下来想要安稳了,就会不一样。以前不在乎的,现在多多少少都会往心里去。
这是好事,是的,好事。
他想着他可能需要离开这个城市,否则整天面对着这些新闻,整个人都会不好。自己犯贱,还给别人添堵。她原本的生活就够不太平,他又何必在再去添一脚。
翻着手机,翻到了微信上孟逡在两个月以前发的图片,是孟凌天的照片,在钓鱼,两鬓白了许多……
不如去美国?去看看他?
也好。
打电话给助理,订一张三天后去美国的机票。下床,脱衣服,脱到一半,他猛然把衣服放下来,转身,浓眉一皱:“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