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刚踏出去,因为惊吓又弹了回来,头磕在了后面的门上。
男人就靠在对面的门上,双手放进大衣的口袋里,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样子,斜斜的一挑眉:“激动什么。”
“这里……可是女厕所。”她支支吾吾的,顺便看看还有其它人没有,空闹闹的,除了他们俩还真是没有其它人。
“我知道是女厕,所以反锁了门。”他说,声音淡淡的,就像窗帘缝里飘进来的风,不大,却带着寒意。
苏昀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咕噜:“干嘛一直要用这种语气……对我有意见直说嘛。”走过,把包扔在池子上,洗手。
那声音准确无误、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女人的声音有点哑哑的,没有以前的轻软迷人,但这种腔调,带着一点懒懒的感觉,就像密纱滑过指缝间,有一种舒适,听着像是在撒娇。眸如墨染不经意已经浮起了笑意,却也不过是稍纵即逝。
他逼近,从镜子里看着她素净的小脸,忽然伸手解了她脖间的围巾,白嫩的肌肤就露了出来,上面的吻痕还在,印子淡了点。
“干嘛,还给我!”脖子一凉,她倏地转身,想要伸手去夺。
秦子琛敏捷的一躲,她伸手去拿。
“还想不想要身份证了?”他忽然道。
苏昀停止了去抢,但她丝毫都没有发现自己正爬在他的胸膛,他的臂揽着她细细的腰,两人举止暧昧。
“对,我的证件,你想干什么,你拿着有用么?”
“想拿回去?”他问,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嗯。”她嗯了声,摸了摸脸颊,感觉有点痒,这一摸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点不对劲。眼眸一转,一把扯过了手里的围巾,朝后退了一步,“要怎样才还给我?”
秦子琛双手握了握,重新放回口袋里,答非所问:“我的合同呢?苏小姐迟迟不签名不交到我的手上,依照条例,我可以轰你走。”
苏昀扯着围巾,小瞪了他一下,“我会签的,明天给你。不过秦总,你不觉得你昨晚上说的话很伤人么?照你的说法,你陪了我三次,我是不是得加倍给你租金,然后说你也让我很爽那种难听的话。”
“好啊,秦某求之不得。”
“你!”苏昀兀自生着闷气,脸皮果然也是没有他厚,拿起包出去,感觉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秦子琛也出去,走了一步,她又突然转身逼上来:“难听的话嘛谁不会说。我上一次喝醉了酒,然后你就脱了我的衣服,那我是不是可以告诉你强见!上一次是喝醉,那昨晚上是什么!我是不是能说你是个禽兽!”大大的眼晴特别的亮,小眼神很生动。
秦子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中淌着似笑非笑,“你可以告我,在公堂上我绝不反驳。但是我要解释一点,上一次是你喝醉,昨晚上我似乎没有强。”他低头,唇抑着她的耳侧,“我一吻,你就抱住了我的脖子,忘了?”
苏昀的脸一瞬间就红了个透,他的靠近,幽香和呼吸同时缠绕着她。
“你胡说什么!”气极又羞。
“我没胡说,不如……演示一遍?”
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脸已经压下,唇舌齐上。他刚刚喝过酒,唇里的酒香袭香,熟悉的温度熟悉的男人甚至的熟悉的感觉……他的臂膀扣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吻得难舍难分。
她晕乎的推了一下他,但实在是没什么劲,他不仅没退,更加的逼近了一分,躯体紧贴。
感觉过了好久,他才松开。
一指挑起她的下巴,“是不是很陶醉,现在想起来了么?”
那一句话让苏昀顿时醒了过来,咬了下唇,没说话,他好像没有一点的变化,还是清明俊朗,丝毫没有因为这个缠绵的吻而受影响,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