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都是熟悉的环境,因为我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当看到露露的时候,我才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这个出租屋除了小山就只有兰姐来过,会所里的姑娘没有谁知道我的住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不悦。
“你怎么在这?”
眼里充满了警惕,同时也发现我的发声竟然特别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的那种,明明是充满了质问的,可此时却毫无杀伤力,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露露见我醒来,一丝惊喜忽闪而过,快得我都没来得及抓住,只见她轻挑了眉稍将桌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朝我扬了扬。
“醒了就赶紧起来喝吧,我可不想再喂你喝了,生平第一次照顾人,而且一照顾就是三天,而且整整三天对着一个死寂沉沉的人。”
她满脸的抱怨虽让我心生疑窦,但面前的水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吃力地坐起来,浑身酸痛,一口气喝下了杯子里的水,清了清嗓子,说:“麻烦再给我倒一杯。”
“给。”
我诧异地往床头柜上一看,竟然放了五六只杯子,里面都装满了水,我吞了一下嗓子,又喝了两杯。
我靠在床头,记忆停在我跳下水的那一刻,可我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顾琛,突然我坐正了身子,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露露不紧不慢言简意骇地跟说我,我跳江了,然后顾琛救了我。她说:“顾琛让我转告你,你这条命是他的,让你好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