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歉意地一笑,说:“不会。”
他似乎早就知道答案,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略微有点失望,笑问:“为什么?”
“不一样。”
我又转回头,重新看着山脚下面,有几辆大巴已经装满了客人,正在往山顶上驶去。
“哪里不一样?”
他却是如此执着,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说:“感觉不一样。”
我看着他沉默了半晌,浅笑着说:“是么?”
我没再接话,算是默认。
是的,就是感觉,也许,我真的栽在顾琛手里了。
不多时,耳边又响起袁飞的声音,让我惊诧不已,他说:“其实我是你老板的弟弟,不过同母异父。”
我并不惊诧他跟顾琛之间的关系,而诧异他为什么要把这层关系告诉我?
在我愣神之际。他又补充道:“你不是说感觉不一样么?那么有了这一层关系,是否能找到一些相同的感觉。”
嗯?这是什么神逻辑?
休息得差不多时,我跟袁飞继续往上走,抬眼间,竟看到顾琛站在前面,好像在专门等我们。袁飞跟我笑了一下,说他先走了。
这两个人还说是兄弟呢,简直跟陌生人没两样。
“聊得很开心。”顾琛说。
他身边的美女已经不见了踪影,刚才我休息的时候趁着袁飞不注意偷偷往上瞄了一眼,竟没看到顾琛和那个女人,当时在想,不会跑去什么地方打野战了吧。
我应了一声,问他:“怎么等我了?”
“你不是说你这里有水?”
哦,原来是他渴了。而不是特意等我。
我将水递给他,看着他喝,滚动的喉结特别性感,我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因为知道要爬山,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绵质休闲衣裤,尤其短袖t恤更是暴露了他结实有力的臂弯。至于其他地方,我也都已经感受到过,可此时就这么看着,我竟想到一些画面,脸颊不自觉地红润起来。
突然他将我拉到一边,很好避开了袁飞他们的视线,然后度了一口水给我,我不得已将其吞咽下去,然后就看到他邪肆的勾唇轻笑。
他是故意在调戏我!
“你干嘛呀?”
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却是因为刚刚的浅吻而心生涟漪。
“吻你。”
待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撬开我的唇齿,肆意横搅,一手掌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动弹不得。
“顾琛,别,有人。”
找到一丝空隙,我吱唔着出声。如果有人眼尖的话,肯定能发现我们在干什么,而且他是一身纯白,那么明显,而我身上的颜色也是艳的,浅黄色。
“不想被摔死,就别动。”
被他这么一说。我更加担心,瞄了眼身旁,不知何时,我们竟来到一处小峭壁上,顾琛这是真的在玩火么?
不过,我也真的不敢动了,不能为了爬一次山,就丢了一条命啊。
良久后,他餍足了,终于放开我,似乎看着我红肿的嘴唇又让他情动,一番细细描绘后,说:“离他远点儿。”
我久久没有出声,他又说:“没听到?”
眉头已然蹙起。我赶紧应道:“知道了。”
“这才乖。”
我跟顾琛是一起到达山顶的,他这次倒是没有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后面的一个小时路程,遇到不好走的地方,他还牵着我的手,感觉有点奇异。
下山的时候我们没再自己走下去,而是坐大巴了。这次,我主动跟顾琛坐在一起,就怕他又要生出什么事儿来。
他说:“这次怎么不自己一个人坐了,是因为没有单独的位置?”
我笑说:“我想跟你坐在一起不行啊?”
看得出来,他满意了。
回到酒店后,魏总说,我们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既然来了,那就是客,顾琛也是应着好。
跟袁飞只是说了再见便各自回房了。
晚上的时候顾琛要去谈一个生意。我帮他点了杯咖啡给他喝。白天爬山很累,也不知道晚上精神怎么样。
他走的时候还暧昧地跟我说,让我等他回来一起洗澡。
快十二点的时候,我饿了,电视也被我调来调去没什么好看的。顾琛还没有回来,我一直记得他说的,让我跟他一起洗澡,虽然有些尴尬,但也不想违逆他的意思,所以我现在还穿着白天爬山的衣服,不洗澡也懒得换了。
我突然想起,顾琛走的时候也没有洗澡,走得匆忙。只换了一身衣服。他为了爬这个山,牺牲了很多时间。
愧疚就这么滋生出来。
很想打个电话给他,又怕打扰他谈事情,最后还是给他发了条短信:“快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我到酒店的餐厅里要了些吃的,窝在沙发里,一边吃一边看手机,刚好他回复过来:“想我了?”
即使此刻他不在身边,可他这话还是扰得我脸红,我回道:“嗯,想你了。”
几乎是几秒钟后,他又回:“等我回来。”
我抓着手机的手不免紧了紧,脸颊烧得滚烫,心脏狂跳不已。白天在山腰上时,他说:“现在放过你,晚上好好惩罚你。”
所以袁飞看到我时,我一副春心激荡的样子。
“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顿了一秒,咳了一声以掩饰尴尬,不管他有没有发现什么,我径自说:“刚才太饿了,我一饿就容易脸红。”
“哦。”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相信了,然后就说,“那赶紧吃吧,我也饿了,能不能分我一点儿?”
“当然。”
于是我们就一起吃,他给我说了一个笑话,我笑得放肆,不顾形象。
然而乐极生悲。
被顾琛看到了。
还是袁飞先发现的顾琛,因为他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他的脸上平淡如水,我却感到是暴风雨的前奏。
跟袁飞打了声招呼后,我屁颠屁颠地跟在顾琛后面。
一上电梯,顾琛就变了脸,脸色特别难看,冷得都要结冰了。
进了套房后,他将门猛得一摔,整个楼层都跟着振了振,我更是心惊,暗叫不好。
他一把拎过我,将我逼在门边,阴沉着眸子说:“笑啊,怎么不笑了,刚才看你笑得那么好看,怎么对着我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死样子?”
我没洗澡洗脸,脸色本就难看,现在被他这么一吓,不仅笑不出来,面色也是差到极致,哪里好看去?
他突然将我打横抱起,将我扔到床上,我翻了一个滚,差点从另一边掉下去,还好我抓住被子,他歁身,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几乎透不过气来,我能感受到他的愤怒来得那么明显,我跟他解释:“刚刚我们只是讲了一个笑话。”
他却听不到我说的,再次问我:“不是说想我了吗?一边跟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灿烂,一边说想我,你还真是做小姐的料!”
他如此说我,虽然说得对,可我的心为什么好疼?我深深地蹙着眉,低声说:“顾琛,你别这么说。”
我的眼泪花泛滥,却固执地不让它们流出来。
顾琛的眸色一拧,吻得我喘不过气儿。
我们谁都没有洗澡,就这么做了。他要了我两次,却是比平时的每一次都要狠,都要疼。
最后,他附在我的背上喘着粗气儿,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的气味,还有很臭的汗味。
我动了动胳膊,跟他说:“去洗个澡吧,不然你睡不好。”
不知道从哪个时候开始,我竟然知道他有不洗澡睡不好的怪习惯。当我说出来后,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欢愉过后,顾琛的情绪得到了舒缓,在我叫他去洗澡时顿了片刻,便说:“一起。”
“你先去,我等下就来。”
我的腿间有钻心的疼痛,只想等他进去浴室后检查一下,也不想违逆他的意思,只好答应他。
可他还是不开心了。一个翻身,就从我身上下去,径自朝浴室走去。
原来真的流血了,难怪那么疼。我皱着眉头看着被血染红的被单,要是被顾琛看到,他肯定要嫌弃,于是我拿着柜子里备用的被子,全部都换过。这才满意地转身要去浴室。
却发现顾琛就在身后,因为我撞到他了。
“你还没进去?”
他皱眉说:“进去了,又出来了,是你太专注,没注意。”
“哦。”我应了一声便说,“不是要一起洗么,走吧,我帮你洗。”
其实过后我也意识到我跟袁飞在一起的那个状态的确不太好,难怪顾琛生气,所以我现在哄着他,希望他不要生气了。
“为什么不说?”
“什么?”
他突然伸手抚摸,我一阵惊慌,他却说:“你这里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