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城常驻蛮种没有爱斯基摩欧巴蛮,作为旅客的话是必须随身携带身份证的,没带身份证很可能是黑户或者是通缉犯,所以……没得办法了……”狗警官拍了拍许彦的膝盖,似是安抚,语气很暖,“出一次警,总不能空手而归,这样,你先到局里蹲着,但放心,我们警局绝不会冤枉好蛮,我们会通知你亲友、家人,若是你的亲朋好友能够带来核实你身份的材料……届时就能把你保释出去。”
“但,如果没有……”狗蛮警官突然停止“安抚”的动作,声音陡然变冷,一字一沉,“那么,你就是马金监狱,今天,第292个ak48的重度嫌疑者!!”
……
“当当!”
手铐的声音在响。
狗蛮警官手中的手铐,是黑色的,许彦见识过这样的手铐,用的是特殊材质,延缩性特别好,可大可小,铐鼠蛮不嫌大,铐象蛮竟也不嫌小。
许彦有些无奈道:“一定要走吗?”
狗蛮警官提着手铐:“上面规定的,凡是发现外地旅客,说不清楚身份的,就必须带走!”
“那好吧!”许彦非常配合。
“走!”
“砰——!!!!”
随着一声脆响,狗蛮警官瘫在地上,脑袋见红,不省人事!
“完蛋了!这下误会大了!”
猴二丧着脸:“老板,这可怎么整?那家伙要是醒过来,肯定以为我跟你是一伙的……”
许彦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还悠哉呢,你知不知道袭警罪很重的!”猴二跳脚道,“哎呀呀,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是那家伙回头找到我,我还得跟他解释其实是天上掉下一个花盆将他砸晕的,但你说……他会信吗?”
花盆碎了,碎在狗警官的头上,许彦猫腰捡起狗警官头上染血的向阳菊,突然问猴二:“那你信吗?”
“信什么?”
“信……天上掉下一个……花盆!”
“这特么什么信不信的,这就是事实,我亲眼看见的啊!要说这花盆真特么绝了……”猴二抬头,扯嗓道,“二楼的哪位傻叉业主养那么多的花,不知道会砸死蛮吗……”
……
猴二的视线重新放在狗蛮警官的身上。
“哎,您咋这么背呢!我们都说和你去局里走一趟了,可惜啊,现在走不成了!”
猴二发自肺腑的同情。
而在猴二的视角盲点处,许彦却是悄悄抬手把向阳菊插了回去,两米高的腿,手又突然延长了两米多,刚好够得到二楼阳台的那个花盆。
……
“对了!要不要叫辆救护车?好像两百块一趟……”
猴二摸了摸口袋。
“哎,还是算了!”
在某一个角度,猴二余光瞟到了二楼那些要命的砸脑花盆,突然间,他背部一个激灵!惊悚!
“咦,那朵染血的向阳菊什么时候又跑到二楼去了?!”
“哒哒哒!”
“喂!老板,等……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