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番闹腾,众人知道这地儿实在是没法子待了,当下也不管三天之后还有热闹可看,在白麒枫一声令下之后,一行队伍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凤凰镇。
一路上,白麒枫没少说凤凰镇的坏话,还当着墨云卿的面发下毒誓,今生今世再也不会踩在这个地界上半步。
就这么带着满腹牢骚,众人一路向北继续前行,在行进的途中,白麒枫还不忘派人四处打听各地民俗习惯,如果再冒出一个凤凰镇,他估计就要气到杀人了。
“我个人认为,女尊男卑也没什么不好。自古以来,女人多以温柔、善良、仁慈的形象来面向世人,如果让女人成为王者来统治这个天下,至少可以减少伤亡和流血事件发生。”
与她骑马并肩而行的白麒枫对这番话颇有几分不以为然:“你口中所说的温柔、善良、仁慈,只不过就是女人用来掩饰自己弱小的一个保护色而已,如果真的让女子当权,这天下还指不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说到此处,他故意别过俊脸笑睨了她一眼:“别忘了当年纣王为了一个苏妲己,可是连整个大商国都搭了进去。所以老祖宗留的那句至理名言十分引人深思,那就是最毒不过妇人心。”
扬着下巴骑在马背上的墨云卿没好气的白他一记:“不要把你们男人容易犯下的低等错误,毫无理由的归罪到女人身上,如果殷纣王当年不是色欲熏心,被苏妲己的美貌所迷惑,他又怎么会落到那般田地?”
闻言,白麒枫揉了揉下巴,颇带几分兴味的用眼角斜聣着她。
墨云卿被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便略带嗔意的瞪他道:“你看我做什么?”
“我在想,当年殷纣王会为了一个苏妲己葬送了整个大商朝,眼下若换成是我白麒枫,肯定也同样会为了你墨云卿失去理智、付出一切。所以追根结底,你不能怪殷纣王色欲熏心,只能怪美色当前,实在是让人情难自控啊!”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白麒枫还坏坏的冲她挤挤眼睛,挑逗之情显而易见,真把墨云卿气得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就在两人嘻笑打闹之时,一向很懂得分寸的赵明杰突然神色慌张的策马向两人这边奔了过来。
“主子,阿文、阿武两个时辰前奉命进城去打探状况,结果转了一圈回来之后,竟面起红疹,发热不止,现在两个人已经完全接近昏迷状态了。”
听了这话,白麒枫和墨云卿同时一惊。
阿文、阿武是由赵明杰当年一手培植出来的侍卫,跟在他身边侍候十几年,一直忠心耿耿,从未出过半点差错,眼下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昏迷了?
“他们两个人呢?”
“阿虎、阿豹暂时把他们俩扶进马车稍作休息,属下怕他们患的是传染病,所以不敢妄下决策。”
墨云卿最先策马向前面马车的方向赶了过去,当她试着撩开轿帘的时候,阿虎急将身子横挡在轿门口,脸色凝重道:“墨姑娘,阿文、阿武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头,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还是避而远之小心为上。”
在这些侍卫的心里,墨姑娘就是他们主子的心头肉掌心宝,如果对方真的被连累得患上重病,他们这些当属下的可是不好向主子交待。
“你们放心,我爹自幼给我服用过化毒丹,所以一般病症是不会轻易传到我身上的。”
说着,便撩开轿帘向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并排躺在里面的阿文和阿武,情况实在是令人触目惊心。
他们两颊起了十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红疹,面色通红,还有浮肿的迹象,她缓缓伸出手,在两人额前探了一下,竟滚烫得有些吓人。
随后赶来的白麒枫也纵身下马,急切道:“什么情况?”
墨云卿冲他摇了摇头:“看来我们要尽快给阿文、阿武找个郎中医治才是。”
她虽然不是大夫,但从小到大也看过不下数百本医书,自然一眼就看出这两人患的是急症。
如果不快些给两人治病讨药,耽搁下去,后果就可大可小了。
白麒枫也是片刻没敢耽误,急忙命人尽快进城,再往前不到二里地就是永和镇,他虽然不敢指望镇上有名医神药,但最起码懂医术的郎中总能找到一、二。
就这样,众人策马,迅速向城里赶去,并四处向街上百姓打听哪家医馆比较有名气。
当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无意中听闻他们所要求症的病情时,急忙回道:“没想到几位公子虽是外地人士,竟也患了我永和镇最近疯行的传染病,不瞒诸位,脸上起疱疹,又浑身发烫昏迷,这种病症在我们这里叫疱热。”
墨云卿等人听了皆是一惊,忙上前询问:“这个怪病可有救治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