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看到,昨晚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残留着被粗鲁对待的痕迹。
白晰娇嫩的身体到处都是青肿,尤其是拴着金链子的那条手臂,大概是挣扎过重,腕间鲜血横流,看得他触目惊心。
她面容惨白的昏死在自己的身侧,若不是鼻间还残留着一丝喘息声,他真的以为这个被他口口声声说爱着的女人,是不是已经被他给折腾死了。
白麒枫被吓得不轻,急忙把巧蓉叫了进来。
巧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被吓了个够呛:“墨姑娘她……”
“快去把大夫给我叫来。”
说话间,他快速将衣袍给她穿好,不多时,白府的几个大夫全都被巧蓉给喊了过来。
众人好一阵忙活,才对神情紧张的白麒枫说,墨云卿只是受了些外伤,身体并无大碍。
至于她为何会无端端昏倒,一方面是因为最近吃得太少,体力不济,再则因为昨晚的性事太过激烈,她一时承受不住,这才厥了过去。
白麒枫心有余悸,暗恼自己居然会借酒装疯,在失去理智之时竟把心爱的女人伤得体无完肤。
因为没有勇气等她从睡梦中醒来,便吩咐巧蓉从旁好生照顾,而他则被皇上召进宫里挨训了。
近日发生了太多事,傅凌天之死已经让东阳一方十分恼怒,几天前朝廷又有三百精兵被人活活烧死在西郊码头。
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的皇上把白麒枫召去狠狠教训了一顿,在他看来,朝廷的那三百精兵之所以会受此大难,全是他一时疏忽所犯下的大错。
白麒枫自知理亏,被痛骂了一顿也没敢吭声。
看着他跪在地上乖乖受训,那满脸懊悔的样子倒让顾承珞一时之间有些骂不下去。
便重重叹了口气,对他道:“朕听说,之所以会搞出这么多事,是因为你和墨家的那个姑娘又闹别扭了,你怀疑人家与傅凌天有染,所以故意跑到碧花楼找那个妓伶寻欢作乐,结果酒多贪杯,误了军机这才酿成最终的祸事。”
白麒枫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件祸事的确是由臣所造成的,所以无论皇上怎样责罚,臣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顾承珞倒真想狠狠罚他一顿,可现在东阳和朝廷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张,真把白麒枫给收拾个好歹,谁替他守卫这天龙朝的天下去。
便没好气的对他道:“你犯下的这些错事的确让朕十分痛心,但现在并不是朕对你喊打喊杀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东阳的事情。傅凌天刚死,就有人对朝廷追兵痛下毒手,此等狠毒手段实在令朕非常生气。你若是不想让那几百精兵惨死在敌军手中,就尽快将凶手擒拿归案,替死去的那些将士们报仇血恨。”
白麒枫咬牙切齿道:“那三百将士都是臣的兄弟,东阳用那种残忍的手段夺了他们的性命,臣自然不会让那些恶人逍遥法外。”
顾承珞这才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又对他道:“朕记得你的酒量并不差,怎么被人随便灌了几杯,就犯下了这么大的胡涂?”
这个疑问,对白麒枫来说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敲开了他心底的警钟。
是啊!他的酒量向来不低,可那日居然会醉得不醒人世,最让他感到奇怪的,就是其中一个护卫说自己还猛抽了他两记耳光。
就算自己的手下真的犯了错,他也绝对不会亲自动手惩罚下人。
再仔细回想那天的情况,的确有不少可疑的地方,而最让他觉得可疑的,就是玉婉柔。
自己明明没有碰过她,她却偏偏说那晚他们过得很愉快,如果两人真的发生过情事,他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此看来,所有的问题,应该都出现在玉婉柔给他倒的那壶酒里。
思及此,踏出皇宫的白麒枫立刻带人前往碧花楼一探究竟。
对于他的到来,玉婉柔显得很是开心,只是没等她来得及高兴,就听白麒枫道:“那天晚上,你给我喝的酒里,是不是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他这话问得太过直接,竟把玉婉柔给问愣了。
白麒枫现在心情很焦躁,根本就没工夫和她虚与委蛇浪费时间,他一把揪住她的手腕,恶狠狠道:“如果不想被关进大牢接受刑讯,就把该说的,全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若有半句隐瞒……”
他手下微一用力,就听玉婉柔娇喊出声,痛得眼泪汪汪。
“元帅,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
见她死鸭子嘴硬不肯说,白麒枫失了几分耐性,一把将她推到赵明杰的面前,厉声道:“送去刑部水牢,什么时候她肯开口说话了,什么时候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