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伸手愤愤拍打到方向盘上:“以后这种事你再麻烦人,我非让容渊哥给你送国外去不可!”
再通过后车镜看向睡熟的女人,小脸潮红,显然睡熟。
少年最后郁闷一声,掉头将车子朝自己家方向开去。
从英皇到城郊别墅富人区的路途不算近,半个小时后,不过才行路一半而已。
而这半个小时过去,后座的女人显然已经睡醒了一觉,扁嘴睁开眼来。
“温子耀?”
夏晚安迷糊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驾驶室熟悉的人影。
“秦婼有什么好,看着就矫情,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你当年怎么会喜欢她?”
前座的少年知道夏晚安认错了人,不想听她诉苦,干脆冷声。
“我不是什么温子耀!”
“那你是谁?”
“要你管!”
“要你管?秦婼有什么好,看着就矫情,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你当年怎么会喜欢她?呵呵,幸好我醒悟的早,幸好我聪明,有了小北……”
少年:“……”
不过这女人口中的温子耀,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还有小北,好像是个人名啊。
少年一愣,通过后车镜看向夏晚安。
难道这女人已经有孩子了?
“你说话啊?”
“不喜欢秦婼难道喜欢你吗?看看你烂醉如泥的样子,我要是温子耀什么也不会喜欢你。”
夏晚安本就心中郁闷,如今一听这冷言冷语的,顿时红了眼眶。
委屈半晌,顿时觉得胃里难受。
等她想要示警扒拉车门时,为时已晚。
难闻的酒气顿时充斥着车厢每一寸。
“天哪,你你你……”
少年一声哀嚎,立即一脚油门,冲向洗车场。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少年将夏晚安送到客房。
“少爷,这位小姐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
“随便找一件不就好了?这也问我。”
少年不耐烦,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夏晚安朦胧中,觉得有人在不停摆弄自己手脚,无奈反抗几次未果,最终投降。
后半夜,夏晚安口干舌燥,翻身下床想要找水,结果摸遍满屋子,连杯子都没有看见一个。
“小北?”
连续召唤几声都没有结果,夏晚安只好自己摸索向门边。
悠长的走廊内只开了基础照明灯,夏晚安觉得眼前一些有些陌生。
不是在伦敦的房间,也不是温家。
而自己租的房子,一共才不过一百多平,根本没有这么宽敞。
究竟是哪里?
夏晚安揉了揉昏沉的太阳穴,沿着墙壁一直朝前走去。
拐角处,终于看到一精巧的房间,视野之内,夏晚安看到一类似莲蓬的东西。
“这玩应好像有水。”
开启开关后,夏晚安站在莲蓬下,渴了一大口水,心满意足干脆坐在地上。
隔日,完全是被女佣的尖叫声吵醒的。
“你,你是谁!”小女佣见披散头发,躺在花洒下的夏晚安,吓得跳脚。
“你又是哪位?”夏晚安揉着眼睛,迟钝坐起身来。
这时候酒已经醒了大半。
再环顾四周,完全陌生的女佣,陌生的洗手间。
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
“你到底是谁啊?这里是顾家,你一个女孩子,难道是盗贼吗?”
“你想多了……”
“一大早吵吵闹闹干什么?”
夏晚安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时,楼下便已传来威严一声。
“奶奶。”
女佣朝楼梯口的老妇人俯身行礼,神色竟然毕恭毕敬。
“你们清早还想不想好了?这都是干什么呢?”
一身暗红色唐装,满头灰白发丝的老太太眯眼看向地面的晚安,伸手用拐杖一指,侧脸问身边女佣:“那又是个什么东西?”
“是一个女孩子,可能是盗贼啊奶奶。”
夏晚安担心事情闹大,立即起身来到老太太身边,试图和老太太解释。
“老人家你听我解释,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怎么会在这里,但我真的不是偷东西的。”
大概这边闹得动静太大,连昨晚带着晚安回来的少年,都被吵醒起来。
见到这混乱的情况,少年抓了抓凌乱的短发。
“奶奶,这位姐姐是我从……”
“这姑娘是从顾依天房间出来的?”
还不等少年细说,老太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已经拄着拐杖来到晚安身边。
“哦哟,这姑娘看起来清清瘦瘦的,我可不喜欢。”
说着还不忘用拐杖敲打两下晚安的大腿:“你有没有力气啊,我们家天儿身体好着呢,你能受的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