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晚安不说话,她以为对方是怕了,顿时火焰更加嚣张:“又缠子耀又缠温大哥,你也是不满足,脚踏两只船舒服吗?”
夏晚安抬头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冷冷吐出一句。
“你还是披好皮吧,别让我把你的话录下来放给温子耀听。”
秦婼悻悻的闭上嘴,一脸怨恨的望着夏晚安。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凝固得可怕,突然,看到眼前的高脚杯,看到其中的酒红色液体,秦婼微微一笑。
这时从洗手间方向传来了脚步声,意识到温子耀他们回来了,秦婼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突然猛地端起酒杯朝自己泼去!
酒红色液体瞬间溅了她满身,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脸上精致妆容化开,粉色呢子大衣也被染深了颜色。
温子耀前脚刚来,她后脚就扑了过去。
“子耀!”
夏晚安静静的望着这出闹剧,神情毫无波澜。
“怎么了?”温子耀将她拉开,神情隐隐带了丝不耐。
秦婼哭得梨花带雨:“我、我只是跟夏小姐说了几句话,不知道是哪里惹到她了,她突然朝我泼酒……”
说罢委屈的咬着下唇,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人我见犹怜。
“走吧。”温子耀道。
秦婼愣住了:“可是……”
温子耀还没教训夏晚安呢,他们怎么能就这样走掉?她可不想自己一番苦心就这么白白作废了。
“走吧,去给你换身衣服。”温子耀居高临下地望她,眼中折射出的都是冰冷的光芒。
这时温云珩随之来到,看到眼前这幕挑挑眉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秦婼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温子耀给拉走了。
他紧抿着唇,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燃着熊熊怒火。
他怕再在这里待一秒,再看到她那张看似无辜的脸,他会忍不住将她撕成碎片,吞吃入腹。
温云珩看了夏晚安一眼,走到她对面的位子上坐下,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夏晚安缓缓摇头,温云珩又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站到你这边。”
说完他伸手想去握夏晚安放在桌上的手,后者立刻伸手去端酒杯,看似做得不着痕迹,其实破绽百出。
温云珩不着痕迹的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狰狞的神色,脸上表情险些就要破功。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站到你这边。”
和温子耀相似的话。
到底最后只是虚假的承诺罢了。
圣诞节过去,雪依旧在下,而工作也无休无止。
夏晚安开始整日将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夏父以贿赂罪名入狱,对夏氏打击不小,不少制片人纷纷撤资,夏氏原来一些精心制作的大电影都被迫停止了拍摄。
更严重的还是抵制,民众开始抵至夏氏的艺人,以至于许多人整天没有通告,闲得快要发霉。而原本有通告的也因为这个原因被迫取消了通告,本来代言的厂商不来找了,夏氏虽然没有完全倒闭,可眼下这个情况也是跟倒闭所差无几。
夏晚安忙得焦头烂额,温云珩突然找到她。
“晚安,最近有个饭局你要参加吗?”
“我没空。”她头也不抬。
“其实这是文少组织的饭局。”温云珩又道。
文少?这次夏晚安终于抬起了头来。
文少,文豪,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家中虽然不像夏家和温家那样豪门,也是十分有名的。
而更为出名的还是他这个人,文豪凤流成性,挥霍无度,只要是他看上的他可以不惜一切砸多少钱进去都可以,曾经为了捧红一女孩他就在女孩参演的电影里投下了几个亿,结果女孩就此走红。
“所以?”夏晚安感到温云珩还有话要说。
“文少点名让你去,他说,只要你肯陪他一晚,他就投资《长夜行》,而且会考虑以后多跟夏氏合作。”温云珩道。
夏晚安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可以说夏氏如今急需这笔钱,不过只身赴往饭局,肯定不光是陪喝酒。
夏晚安罕见的犹豫了。
“晚安?”温云珩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时间、地点?”夏晚安挑眉问道。
她这就算是答应了!温云珩大喜。
当天夏晚安还为了晚上的饭局特意打扮了下。
一件抹胸礼裙将她姣好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稍稍化了淡妆,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开来,将她整个人衬得魅惑至极。
温云珩脸上划过一抹惊艳,可惜夏晚安今晚不是属于他的。
开车送夏晚安去到ktv,温云珩便先行离开了。
夏晚安缓缓走了进去。
那张脸明艳动人,夏晚安无形中散发出一种气势,令前台的工作人员都有些吃惊。
“您好,请问……”
“206。”夏晚安径直报出了门牌号。
服务生的神情陡然变得恭敬,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既然是文少的客人,那就怠慢不得了。
服务生将她领到房间门口就离开了,只剩夏晚安一个人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