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叶母都在病房里守着她,叶瑚梨的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令叶母又欣慰又愤怒。
女儿没事了,悬在她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同时她还有点愤怒,那夏锦言也是夏家的人,女儿喜欢他竟喜欢到这种程度,甚至为了他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只为了不跟温子耀结婚。
他们夏家是给瑚梨灌了迷魂汤吗?
叶母越想越愤怒,这时病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叶父用眼神示意她注意形象,走去把病房门打开,就见外面站着一个陌生女人,女人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子。
“你是?”叶父没见过她。
女人扬唇笑了笑:“伯父您好,我叫秦婼,是瑚梨的朋友。”
叶父露出了然的神情,侧身让她进去了。
叶瑚梨先来中国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交了什么朋友也不奇怪。
秦婼走进病房,看到如此优越的环境,叶父叶母的担忧爱怜,心底就燃起了名为嫉妒的妒火。
明明都是人,可她秦婼只出生在一个三流豪门,什么都要靠自己不择手段的争取。而叶瑚梨却是出生在真正的豪门,什么东西信手拈来就可以得到。
她不甘这种差距,叶瑚梨不就是比她会投胎么?
然而此刻她不能露出一点不满,她清楚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她是来寻求合作的,最后的目的是要打垮夏晚安。
秦婼将水果篮子放到病床边的床头柜上,一脸惋惜的望着叶瑚梨,叶母见了更加悲伤。
这时秦婼慢悠悠的开口了:“瑚梨跟温子耀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母连连点头,没有注意到秦婼咬牙切齿的神情。
“可惜现在瑚梨躺在这里……”秦婼说着眼里泛起了泪光。
叶父叹了口气。
秦婼故意做出一副不忿的姿态:“都是夏家人害的!如果不是夏家人,瑚梨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叶母唉声叹气:“是啊……”
“所以我们不能轻易放过夏家人!”
叶父叶母顿时露出了诧异神情,叶母紧张的追问:“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秦婼眼底划过一丝得意,面上露出了思考的表情,过一会儿才缓缓道:“夏锦言现在是植物人昏迷不醒,伯父伯母完全可以偷偷派人潜进他的病房,然后……”
叶母错愕的睁大了眼睛。
秦婼虽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他们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要他们把夏锦言杀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消化夏锦言已经是植物人的消息,就又被秦婼抛出的重磅炸弹给弄懵了。
“可是……”叶母犹豫着开口:“这样做是犯法的啊!”
一旦被查出来叶家只会万劫不复!
胆小鬼!秦婼在心底暗骂,在她看来,让夏锦言死去会让夏晚安痛不欲生,这是最好的方式了。
只可惜她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那,就给夏晚安一点厉害瞧瞧!”秦婼又道。
“厉害?”
“伯母你想啊,瑚梨会这么反对她跟温子耀的婚事肯定是因为夏晚安跟她说了什么,温子耀那边也说了什么。但如果夏晚安没了……瑚梨就不会顾忌那么多,温子耀也不可能再喜欢夏晚安了!”
秦婼说着,脸上都带着快意。
她只要想象夏晚安受苦痛苦的模样就会十分开心。
叶母本来还有些犹豫,但当看到叶瑚梨苍白的脸色时她立刻下定了决心。
秦婼说得没错!都是夏晚安害她的女儿变成今天这样,她必须要给夏晚安一点颜色瞧瞧!
见叶母下定了决心,秦婼缓缓站了起来,一半脸浸在黑暗中十分得意,一半却乖巧异常:“伯父伯母,那我先走了。”
她不能在这儿再待下去,否则万一不巧撞见叶瑚梨醒了,她的谎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叶母点头,将秦婼送到病房门口,对她道:“你以后有空常来找瑚梨玩啊。”
“会的。”秦婼笑吟吟点头。
叶母笑着点点头,目送秦婼的身影消失在她视野之内,合上病房门,叶父忧心忡忡的望着她:“你真的要按她说的那样做?给夏晚安一点教训?”
叶母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怎么,不可以吗?”
“可瑚梨要是知道了……”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设计,不会让任何人查到是我做的。”
叶父望着叶母微微扭曲的脸叹了口气,终是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毕竟,谁让夏家欠他们的呢。
与此同时,夏晚安看着来电显示上的“温子耀”,讶异的睁大了眼睛。
温子耀竟然给她打电话?真是突然。
夏晚安咬着下唇,犹豫着要不要接,突然就想到了温子耀跟叶瑚梨订婚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