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夏晚安完全可以跟他说,他一定会为她分担。
夏晚安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他,几步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键,恰巧电梯到了这层,电梯门一打开她就立刻进去了。
等温子耀反应过来追过去时已经来不及。
猛地捶了下墙面,温子耀打电话吩咐:“立刻跟踪夏晚安的位置!”
夏晚安匆匆赶到地下车库,临开车前她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温子耀没追上来,很好。
车子扬长而去,温子耀立刻从隐匿处走了出来。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然而直到真正去时夏晚安才知道那废弃仓库到底有多远。
她整整从上午开到下午,又从下午开到晚上,没有进一点食,饥肠辘辘,精神抖擞。
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小北,其他的都不重要!
全心全意望着前方的夏晚安没有留意到身后有辆黑色车辆一直在悄无声息的跟着她。
随着离市区越来越远,温子耀也疑惑了起来,夏晚安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终于,两人都看到了一道亮光。
那亮光犹如是大海里的照明灯,指引着他们朝那儿前进,温子耀见夏晚安车子停了下来,赶紧放缓了速度,防止被她发现。
他多虑了,夏晚安根本顾不上观察四周,就上前敲了敲仓库大门。
门立刻开了,夏晚安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温子耀立刻下车,贴近了门听里面的动静,然而里面静悄悄的,让人无从猜测里面在发生什么。
夏晚安一进到里面就到处搜寻夏小北的身影,就见夏小北靠墙躺着,闭着眼睛昏迷不醒,嘴角还有淤血,整个人十分狼狈。
“小北!”夏晚安的心都被揪疼了。
继而她愤怒的瞪向眼前站着的众人。
那是她的儿子夏小北,小北这么可爱,这些人怎么狠的下心来这么对他?
“哎,”这时为首的混混说话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要不是这小家伙想逃跑,用得着受这皮肉之伤吗?”
这时另一混混往他耳边说了什么,头头咧嘴笑了笑:“你是一个人来的?很好,遵守信用,我喜欢信守承诺的人。”
夏晚安狠狠抹去眼睛里的泪光。
夏小北不知受了多严重的伤,他们俩都没有脱身,她必须想办法带着小北离开这儿,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哭!尤其是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哭!
“说吧,你们的条件是什么?”夏晚安问道:“你们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了小北?”
头头拍了拍掌,道:“聪明!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夏晚安没心思跟他恭维,就见头头一挥手,另一人立刻端了杯酒上来:“你先把这酒喝了!”
他只说让她把酒喝了,却没说会不会放小北走……
“那小北呢?”
头头仰天大笑,眼睛里闪过一抹残酷的光,他打了个响指,手下立刻拿了桶水浇在了夏小北身上!
“混蛋!”夏晚安怒骂,现在是冬天啊,一桶冷水浇下去会多冷?
对她的怒骂头头毫不在意,那头夏小北哆嗦着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大人,那双杏仁眼没有露出惊慌,有的只是镇静。
看到夏晚安他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妈咪!”
头头突然沉下脸,走到他面前将夏小北的头踩在脚下,抬头望向了夏晚安:“喝不喝?”
与此同时,温子耀绕着仓库转了一圈。
仓库只有一扇可以进出的大门,如果硬要闯进去只有从那儿闯进去。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多出来一人,那人手中拿着根棒球棍,脸上带着狰狞笑容朝着他的头狠狠击来!
夏晚安恨恨的看着头头,头头不为所动,脚下暗暗加了些力气。
夏小北看着夏晚安犹豫着端过那杯酒,着急大喊:“妈咪别喝!”
酒里绝对有问题,夏晚安也很清楚,只是她如今走投无路,唯有照这些人说的去做,小北才能平安无事。
动作不再犹豫,夏晚安端过酒仰头一饮而尽。
头头笑眯眯的挪开脚,象征性拍了拍掌:“够豪爽!”
夏晚安将酒杯猛摔在地,碎片溅了一地,她恶狠狠的望着眼前这男人,问道:“我照你说的做了,你也该把小北还给我了吧!”
头头笑而不语,又是一个手势,他的手下立刻将捆绑着夏小北双手的绳子给解开了。
脱离了束缚,夏小北快速朝夏晚安跑去,然而没想到跑出没几步他就又一次被抓住了!
夏晚安错愕的睁大了眼睛,夏小北拼命挣扎着,嘴里不断喊道:“放开我!放开我!”
事情转变太快,令人始料未及,夏晚安狠狠瞪向男人,道:“你什么意思?我已经照你们说的做了!”
男人嘿嘿一笑:“那才是第一步而已,你让我们爽够了,明天天亮我们自然放你走。”
说完他一边慢慢解开腰上的皮带一边淫笑着朝夏晚安走来,夏晚安下意识后退,很快背就抵到了冰凉的门:“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