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没有发现,在和温子耀打闹的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开始变得缓和融洽,没了以前的针锋相对。
然而夏小北的巨额药费成了新的问题。
夏晚安知道她只要向温子耀开口,温子耀就一定会帮她,而且温氏也不缺钱。但她不想依靠温子耀,更何况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顶多就只能做普通朋友。
名义上小北是温云珩的儿子,和他这个生父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夏晚安突然烦恼起来。
现在她需要调动自己的资产,然而却发现她的股份出了问题。
夏晚安皱着眉头回了病房,温子耀只见她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怎么了?”温子耀神情关切道。
夏晚安缓缓摇了摇头,走到病房旁坐下。温子耀仔细端详她的神情,就发现夏晚安心神不宁,神情为难根本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她这样子分明是把所有心事都挂在了脸上。
温子耀仔细想了想,发现能让夏晚安如此苦恼的恐怕也只有一件事:“是有关夏小北的事?”
他试探的问道。
夏晚安猛地睁大了眼睛,温子耀立刻明白他说对了,夏晚安根本瞒不住事。
她宁愿憋在心里也不愿意告诉自己,这个认知令他眼神暗了暗。
“晚安,”温子耀说着牵过了夏晚安的手,神情温柔至极:“晚安,你告诉我,小北出了什么事?我好歹是小北的父亲,你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他,好不好?”
夏晚安苦恼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如实告诉了他。
温子耀听完皱起了眉头,夏晚安的股份果然出现问题了。
“温子耀?”见他皱着眉头,夏晚安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温子耀是不是也知道什么呢?
温子耀迅速回神,道:“我饿了,你去买点吃的来可以么?”
夏晚安点点头,站起身往病房外走,温子耀却又突然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么?”夏晚安疑惑问道。
“你知道南记的烧鸭饭吗?我想吃那个。”温子耀微微一笑道。
夏晚安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即便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了,温子耀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头响了不到两秒就接了起来:“老大,你有什么吩咐?”
温子耀冷笑一声,道:“派人去把夏氏的事情解决了,还有,重点关注温云珩,如果他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汇报。”
“是。”那头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温子耀唇角微勾,望着前方的空气,仿佛是望着温云珩一般。
温云珩终究还是行动了,就看这场游戏,他们谁能够赢到最后了。
夏晚安很快就拎着烧鸭饭回来了,那家南记离医院很远,温子耀偏偏要叫她到那去,令她有点疑惑,却也没有多想。
回来后夏晚安就被告知夏小北的巨额药费已经有人支付了,想到面上不动声色的温子耀,夏晚安感到心底有一股暖流涌过。
他总是这样默默将一切事情摆平。
这头,叶瑚梨再一次接到了上次神秘人打来的电话。
“你到底是谁?”叶瑚梨微微眯起了双眼,依然是这么一句话。
神秘人轻笑,将温云珩制造的夏氏危机统统告知了她。
叶瑚梨缓缓睁大了眼睛,她怀疑这神秘人来头不小,否则不可能轻易就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而且他似乎跟她在同一战线,都不想要夏晚安好过。
这次不会牵扯到人命,反而会让夏晚安和她的夏氏受到一次重创,叶瑚梨当即欣然答应了。
“喂?侯记者吗?我有一份独家新闻,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暴动是在突然间发生的。
夏晚安正在病房里照顾夏小北和温子耀,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不只是一人的,而是许许多多人,弄出的动静令整间医院的人都侧目
苤到夏小北不安的神情,夏晚安站了起来,道:“我去看看。”
说罢正要走出去,突然涌进来一大帮人,个个手里拿着长枪短炮,纷纷朝夏晚安围了上来。
这伙人很显然是冲着夏晚安来的。
温子耀神情凝重,好在他带来的几个保镖护在了夏晚安身前,在她前面形成了一条线,拼命阻挠着这些人,手上的肌肉统统暴起。
夏晚安惊慌的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护在夏小北和温子耀身前。
看见她露出了惊慌神情,温子耀顿时心疼,她在害怕,而在她害怕的时候他却不能在她身边护着她。
镁光灯闪烁个不停,尖利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朝夏晚安抛来:“夏晚安小姐,请问公司股份怎么回事?”
“您身为夏氏总裁,是否监守自盗,滥用职权呢?”
“夏小姐,请你回答问题!”
夏晚安无助的后退,此刻摄像机对准了她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