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诧异地挑眉道:“怎么?佳人相伴?”不应该啊……温子耀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找女人,怎么现在夏晚安才失踪了几个月,他身边就有新人了?
“应酬。”温子耀道。
只是一个解释,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给白露这样无关紧要的人的,但是现在他不想徒生误会,晚安和他之间本来就误会重重,如果这些风言风语传过去了,晚安肯定也会生气的。她万一回来了,一气之下不来联系他,又逃出国了怎么办?所以想了想,温子耀还是对着白露解释了一句。
白露似乎也听出了温子耀话里的不甘和解释,笑了起来,开口道:“我也就不和你废话了,直入主题吧。有个大礼要送给你。”
“大礼?”温子耀冷笑了一声道:“你能有什么大礼要送给我?”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如果是普通的东西,我没什么兴趣,你还是别送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温子耀闲闲道。
电话那头的女声又响了起来:“子耀,今天的晚会你觉得我要穿什么比较好?”
白露道:“温子耀,你还真有别的女人了?你这给夏晚安看见还不得误会死?”
提到了那个名字,温子耀猛然沉默了下来。
半晌,温子耀的声音突然不那么凌厉了,开口道:“不是女人,只是一个合作商那边的人。晚安……如果她能回来,我就算被误会也甘心了。”
电话那头一片忙音。
温子耀听见那个名字之后没有心思再继续这场谈话了,对于他而言,这无疑是酷刑。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夏晚安存在于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甚至活在别人的每一句话里,每一个记忆里……但是他不想接受他已经失去夏晚安的事实。
已经两个多月了,没有丝毫的消息。这对于一个失踪的人来说是什么?
“子耀,你怎么不回答我?”女人将手机递到了温子耀的面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是这件,还是这件?”
“我叫温子耀,麻烦宁小姐叫全名,让人听见了误会我们关系密切可不太好。”温子耀开口,笑容虽然还挂在嘴边,但是表情已经冷下来了。
这个人只是一个合作商的女儿,已经缠了他很多天了,每天早晨都固定过来报道,几乎将温子耀的公司当成了自己家。而且这两天对他的暗示也越来越明显,不过终究是小女生的那点心思,藏也藏不住的。
女人的嘴一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温子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出去哭。”温子耀有点心烦了。
这个女人一直让他想起夏晚安……这也是他在变相自虐。从前的夏晚安也是这样追在他的身后,从“子耀哥哥”的称呼慢慢变成“子耀”。记得她第一天喊他“子耀”的时候,表情有些羞意,但还是将这两个字喊得坚定且动听。
这是他最喜欢在夏晚安嘴里听见的两个字。
也就是因为这点相似,他没有开口直接将面前这个女人赶走。夏晚安从前也会睁着一双大眼看着自己,十分委屈,致死看着他,不说什么,他就已经足够心软。但是夏晚安和所有女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只有她能够在他这里获得特权。不管是哭笑,都只有夏晚安的最特别,别人有一点想象,他或许会因为这个多看两眼,但是视线停留久了便开始在心里和夏晚安作比较,最后只觉得这些女人令人作呕。
女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温子耀,缓缓站了起来:“你!”
“你挑好了衣服之后给我打电话,我让司机过来接你,晚会上不要死着一张脸。”温子耀道。
这已经是送客了,女人再蠢也能听得出来。
“温子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融化你?”女人咬了咬牙道:“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夏晚安?”
“出去。”温子耀冷静道。
“她都已经失踪那么久……”
“滚,否则我就算丢了你父亲这笔单子,也不会再给你一点好脸色。”温子耀一字一句道。
女人动了动嘴唇,眼眶一红,咬牙转身,往门口走去。
是她太蠢了……她居然痴心妄想可以接近温子耀,她居然痴心妄想可以取代他心里的那个位置……这次靠着父亲和他合作的机会,自己争取了许多和温子耀在一起的时机,但是不管她怎么做,温子耀始终都是冷冰冰的……
女人出了门,眼泪控制不了地滴落。
天色渐晚,夏晚安也准备完毕。
她傍晚时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说要请这一次大赛冠军去参加这次的晚会,可以结实更多影视界的人。
夏晚安只是化了个淡妆,挑了一件纯白礼服便出门了。一下楼,车子已经等在那里。
她走了过去,有人替她开了车门。
“夏小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