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女人皱了皱眉,对夏晚安的讽刺十分不爽。
夏晚安点了点头,笑容一收,“没听过。”
“我们家是做房地产的,没听过不要紧,如果你以后继续缠着子耀,以后会听见的。”女人也笑了笑道,但是她的气恼完全藏不住,强迫自己微笑也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有点气势,不至于输给夏晚安太多。
夏晚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一个小小的编剧,确实惹不起。”
“知道自己惹不起,以后就给我小心点!”
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渐渐走近了,看着这边似乎正在骂人的女人,有些好奇地停了下来,却见是夏晚安和一个陌生女人正站在医院门口说话,女人的语气还不怎么好,立刻就怒了。
“晚安!”叶瑚梨开口叫了起来。
夏晚安转头看向了声音的发源地,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医院看看你,你出院了吗?”叶瑚梨看着夏晚安穿戴整齐的样子,有些诧异。难怪刚才锦言那么急着走,原来是为了去接晚安出院?
“嗯,没必要在医院里待着了。”夏晚安道。
叶瑚梨转身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道:“这谁?”叶瑚梨的话已经不客气了,刚才她已经听见女人的自我介绍了,但是她想给夏晚安一个报仇的机会,所以将对这个女人的介绍抛给了夏晚安。
夏晚安了然,开口道:“不认识,小角色而已,我们走吧。”她见叶瑚梨的身后还带着几个保镖,有些讶异。
“夏晚安!”女人瞪着眼睛叫了起来——刚才她听见了什么?小角色而已?这是夏晚安对她的形容……
“又怎么了?”夏晚安彻底不耐烦了。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随时可以封杀你?”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叶瑚梨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保镖道:“你们看不见这个女人嚣张跋扈地在干嘛呢?还不赶走?”
保镖立刻应声,上前就将那个女人毫不怜惜地拽了起来,往路边拖走。
女人慌了,尖叫着试图甩开这几个保镖,但是没有成功。
“夏晚安!你敢!”
夏晚安看着那个女人被拖走,本来还想出声告诉叶瑚梨一声,没有必要做到这样,但是这个女人这句话一出来,她便沉默了,微笑着看着女人被拖走。
“你等着吧夏晚安!你还真是不怕死!”
“嗯,我等着。”夏晚安淡淡回道。
叶瑚梨笑了起来:“还真是爽……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夏晚安眼神一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现在只要想到关于温子耀和这个女人的事情,就心情烦闷。
她转了话题,问道:“你现在怎么随身带保镖了?”她记得以前的叶瑚梨可没有这个习惯。
“出了温云珩的事情之后我就随身带了。”
“确实,你胆子这么小,是该带人保护着你。”
“你胡说!你不怕啊?我经常还会做噩梦呢……咦,夏晚安!你恢复记忆了?!”叶瑚梨聊着聊着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这才醒悟过来,大声叫了起来。
夏晚安微微笑了笑。叶瑚梨的开心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情绪也很容易就将她也感染了。
叶瑚梨尖叫一声,高兴地扯着夏晚安的袖子:“谢天谢地你终于恢复记忆了!不然我得内疚一辈子!”
“你有什么好内疚的?”夏晚安开口道。
“那天不是我把你拦下来了嘛……如果没有我,也就没有之后的这么多事情了。”
“关你什么事,温云珩要动手,迟早都会。”夏晚安的眼神闪了闪,“而且他要动手,我就是他唯一的筹码,我一样会作为人质被他当成要挟温子耀和我哥的最佳工具。”
“晚安,你和你哥在某些方面还真的挺像的。”叶瑚梨伸头一看,笑了起来,也打心底里松了口气。
她从前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会选择和夏晚安作对……她现在只想狠狠抽当时的自己一巴掌,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像?”夏晚安倒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