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没有,只是把她孩子接回家了。”
“他……呢?”秦婼没有开口说温子耀的名字,她现在的心整颗都浸在了寒冰里,连说出温子耀的名字都是困难。
“温子耀……据说今天有人看见温子耀去找夏晚安了。”
“难过……怪不得……”秦婼咬着牙。
不管怎么样她斗不过那个女人了是吗?不管怎么样,这辈子都注定是输了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宣布破产,然后将我最后的资金转向国外。”
秦倾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国外?”意思是以后秦婼都要去国外发展了吗?那条路可不好走啊。
“当然是国外。”秦婼苦笑了一声,表情比哭还难堪,眼睛猩红,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像是要将谁撕碎一般,“你以为我现在在国内还混得下去吗?只要温子耀真的有心打压,我恐怕连一个星期都活不了,他太聪明,不找我对峙也不让我道歉,什么都不做,直接断了我的所有资金来源。我现在……已经是没有还手之力了。”
“你要不要找他说说?”秦倾皱眉道:“他应该不会什么情谊都不顾的,我们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温子耀不是一直都没说什么,忍了吗?”
“那是还没有触到他的底线。”秦婼闭上了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我知道我这一次是真的……把他惹到了。你没有看见那两个月他是怎么过的吗?我试图阻止他和夏晚安相见,光这一点,恐怕就足够温子耀把我凌迟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尖刀一般插在她的胸口,字字泣血。
秦倾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但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了呢?
接下来不到一天的时间,秦婼将自己的小部分资产都转向了国外,打算在国外继续发展,而且之前经过介绍和各种渠道,她钓上了一个富商。
富商对她十分好,但是她一直都没有接受,处于半允诺半暧昧的状态。一来她也是为了自保,不想失去一个金库。二来,她心底里也觉得她和温子耀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也是一个未知数,所以她不能将自己的后路都断掉。
当初也只是这么一想,没有想到……这个富商最后还是派上了用场。
秦婼答应和富商见面约会了之后,开始谈起了公司的投资,富商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几乎都有了答应的意思。秦婼见事情差不多成了,也十分开心。
秦倾打听到了秦婼的近况之后,也松了一口气,直到再一次接到秦婼的电话。
“喂,姐,事情办成了吗?”只要诱得那个富商投资,秦家就还是有希望的。
秦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别说了,那人是莫野的好友,碰上了。”
“碰上了?”秦倾的声音十分大,也十分惊讶。
碰上了是什么意思?是刚巧碰上了莫野?要知道莫野的性子……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说吧。
“嗯。”秦婼有些恼火。
“多好的朋友?”秦倾问道。
“不知道,但是莫野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他还是将情况大致告诉了那个富商。”
“结果呢?”
“吹了。”秦婼叹了口气,过了一会,秦婼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开口问道:“你那儿还有没有什么节目,能够让我接的?”
秦倾一愣,突然心里一凉。
她突然想到秦家最风光的时候,也想到了秦婼一直以来的骄傲性子。
她原本是不需要……去动这些念头的。那些不入流的节目也从来都入不了秦婼的眼睛,但是以秦婼现在的状态,就算要上节目,也是上些最低端的没有收视率又辛苦的节目。
“有是有,但是你确定要接吗?”秦倾有些心疼。
她无法想象曾经那么骄傲的秦婼,现在已经被人逼到了这个地步。温子耀这一次是真的做绝了,断了秦婼的资金,就等于断了她的所有。
秦婼爱面子,虽然已经濒临破产,但是她还是强撑着她的虚荣心,有当季的新包包还是咬着牙买,这回如果要出节目,肯定又要花大价钱去买衣服……这些花销加在一起,又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确定。”秦婼开口道,声音像老了十几岁似的。
她知道自己彻底是玩完了,曾经的骄傲也不算什么了,她随随便便就能被人踩在脚底,是生是死,不过是温子耀一句话的事情。
秦倾抿着唇,眼底泛起了恨意。
她将电话一挂,没有先联系节目组,而是打通了一个电话,开口道:“喂,宁小姐吗?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你是谁?”
“我是谁你就不用管了,我只提供信息。夏晚安四天之后的生日宴会,在风里居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