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伸手将温子耀一拉,阻止他就要迈上去的步伐。
“我去看看。”夏晚安轻声道。
她走到了宁城的车前,敲了敲窗子。
宁城将窗户降了下来,微笑着看着夏晚安,这样的冷漠表情配上那种深不见底的微笑……十分骇人。
“宁导,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我的外套还在你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落在你车上了,帮我拿一下。”宁城道。
外套?宁城的外套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车上了?
“你的外套……”夏晚安还没有说完,助理就在那边叫了一下。
“啊!抱歉抱歉我给忘了……”助理立刻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了一件衣服,送到了这边。
夏晚安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场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眼神询问了助理,助理有些抱歉地不敢看夏晚安的眼睛,“昨天宁导说可能会冷,然后让我把这个外套给你,我给落在车上了……”
温子耀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反观宁城,则是笑意盈盈,从来没有过多好心情。
夏晚安这回是彻底知道了,宁城就是来气一气温子耀的,有外套这件事情刚才想不起来,在片场的时候想不起来,偏偏在她到家了之后,专门开车自己来拿了?这真的是……夏晚安头开始疼了,身边的人各个都在玩宫心计,她怎么有种坐拥后宫的错觉?
夏晚安开口道:“那就谢谢宁导了。”
转身想拉着温子耀走,温子耀站在不想动,宁城的目光也和温子耀的对上了,暗潮涌流,一瞬间激光四射。
温子耀眯了眯眼睛,盯着宁城的气势丝毫不弱,而且有越来越强的趋势。其他任何事情他都可以不在乎,唯独夏晚安不可以。夏晚安的事情是一定没有商量的余地的,谁都别想和他商量夏晚安。
宁城的姿态倒也不是要抢,只是闲闲地看着,就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夏晚安伸手用力将温子耀一拉,这才将他给拉走了。
夏小北在身后,转身突然看了宁城一眼,耸了耸肩,也跟了上去。
宁城在他们走之后,表情就渐渐沉了下来。他知道这个墙角要翘起来还真的是很困难的事情,至少现在看来,夏晚安都是全心全意在维护着温子耀的。
他将窗子关上了,开动车子离开。
温子耀一上楼,脸色就阴沉着。
“喂,外套的事情我可是真的不知道。”夏晚安看着温子耀,将他的手给动了动。
“你觉得宁城这个人怎么样?”温子耀突然转头问道。
“不好,烂透了,没你高没你帅没你有能力没你身材好。”夏晚安立刻道。
温子耀的脸色立刻放光,转头问道:“儿子,听见没?”
夏小北立刻作一脸呆滞状:“啊?”
温子耀伸手将夏小北的头给按着,搂了过来道:“回家!”
晚上。
晚宴的礼服很快就送过来了,依旧是温子耀十分偏爱的纯白。
夏晚安看着礼服,突然想起自己被迫按照温云珩的喜好穿上礼服的那一次,穿的是殷红色的。这就是两人喜好最大的不同。
温子耀看着夏晚安换上礼服,在身后突然道:“再给我最多一个月,我们就能去领证了。”
“领证?”夏晚安疑惑地转头。
领证的意思是……她现在暂时还是温云珩的合法妻子,如果要领证,就要先和温云珩把离婚证给领了,才能和温子耀领结婚证。温子耀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他有办法让温云珩和自己离婚?
“温云珩在温家还有一点股份,那点股份也被他用来收买他身边的同党。生意人,都是唯利是图的,所以只要给的钱多,他的那些合作伙伴,还有所谓的拥护者,看着他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你觉得他们会选择哪一方?计算不和我合作,也不会选择送死。”温子耀淡淡道:“我已经筹划很久了,也高价买回了一些,现在就只剩下几个比较难撬动的人,温云珩这一次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那些合作伙伴,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那些人应该就不会这么信任他了。”
“然后呢?收回来了之后呢?你准备怎么办?”
温子耀一笑,没有回答。
夏晚安却瞬间懂了,立刻道:“不行,没有必要,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
“温云珩是我哥,他当然知道我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这些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给他又如何?更何况又不是把整个公司都给他了,他最多也只会要到百分之二十,不会再多了,他之前的手里握着的可是连这个一半都不到,他会知足的。”
夏晚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们可以想一想别的办法,温家的公司是你的心血,你将这些割舍了去换区区一张离婚证书干什么?我和他又不是真实的夫妻,就算是有这么名头,大家也都清楚他是怎么得来的,所有人都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放在心上了。”温子耀道:“而且放在心口上,心尖上,每次一想起来就割着疼。我对于让我割着疼的东西,向来都是要除之后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