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言伸手拍着她的背,一边拍着一边道:“没关系了,放心,今天会把你带出去的。”他已经决定了,就算是要和叶家起冲突,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给带出去的。
夏晚安转头看了那边一眼,开口道:“叶伯伯,我和您从来没有过节,明天本来是他们的婚礼,据我所知,之前瑚梨在住进我哥家里的时候,你们所持的态度也是默认的,这没有错吧?”
“我们什么时候默认了?我们一直都是想让她回来的。”
“想让她回来是一回事,没有让她回来,又是一回事。”夏晚安笑了笑道:“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盛的脸色一冷,开口道:“不明白。”
“没关系,不明白,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来解释。”夏晚安重新坐了下来,转身看向了夏锦言和叶瑚梨道:“哥,你带瑚梨出去吃点东西。”
“厨房就有的,让保姆做饭就能吃,菜都是现成的。”叶柔还算是心疼叶瑚梨,立刻道:“瑚梨,你多少吃一点吧?啊?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啊!”
叶瑚梨看了她一眼,低头不语。她唯一能够抗争的方式就是这个了。她被关起来,手机也被收了,失去和外界联系的一切工具,就算是今天打的那个电话,也是叶柔实在心软了,没有办法了,才偷偷将手机放在送饮食的托盘里一起送进来的。她知道叶柔的心思,也明白叶盛的心思。
他们只不过是这一次想着能攀高枝,之前本来都已经默认了她和夏锦言在一起的事情,因为叶盛和叶柔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但是现在突然反悔,原因无非就是他们找到的那个相亲对象,是家底丰厚的另一个家族而已。
这些叶瑚梨都懂,那天直接当着叶盛的面讲出来了,叶盛的面子上挂不住了,一气之下就将她囚禁了起来,关在房间里好几天都不理会她。
还好今天晚安也来了,不然夏锦言肯定是不会去争辩什么的。
叶瑚梨有些发抖,夏锦言将她轻轻拍了拍,开口道:“没事了……没事了……”
叶柔在一边看着也有些触动。
她眯了眯眼睛,将目光转移开了,用眼神示意保姆去讲饭和菜都热好了。
夏晚安也转头道:“瑚梨,你先去吃点东西。”
叶瑚梨看着夏晚安的眼神,觉得十分安心,于是点头道:“好。”
她知道自己原先只有绝食抗议这一条路可以走,现在夏晚安来了,她就不用做这些了。晚安如果处理不好这些事情,她绝食也是没有用处的。对于这一点,她十分相信晚安。
叶瑚梨跟着夏锦言往厨房走去,叶盛的目光一瞬间停留在叶瑚梨的背影上,微微滞留了一瞬间之后,开口道:“夏晚安,你想和我谈什么?”
“谈谈叶伯伯的野心,和对叶家未来发展的构想。”夏晚安微笑道。话里带刺。
叶盛脸色阴沉地开口道:“我没有什么构想,也没有什么野心!你把不要妄图把这些罪名都安在我的身上!我不接受这些诽谤!我叶盛这么多年来什么风风雨雨没有见过,还会怕你这样一个小辈不成?”
“那叶伯伯您的误会可就真的深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将这些罪名都安在您的身上,从来没有。”夏晚安真挚地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叶伯伯您,在事业面前,也要保持着自己的初心,别将自己唯一女儿的幸福给毁了,也别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所有的钱都可以再赚,但是儿女心里对您的感觉一旦根深蒂固了,这辈子都不要想再去改变了,您明白吗?”
叶盛犹豫了一下。如果他真的强行让叶瑚梨和夏锦言分开,也确实如同夏晚安所说的,一定会引发叶瑚梨心中的不满甚至恨意,到时候真的难以挽回了,他应该要怎么去化解他和瑚梨之间的亲情?恐怕到时候就真的晚了。
夏晚安盯着叶盛的表情,知道现在还是有戏的,于是开口道:“叶伯伯,我今天关于你们家事的话就说到这里,剩下的悔青你自己去思量。”
叶盛以为夏晚安终于要说完了,于是松了口气。
但是夏晚安接着道:“现在,我们就来说说我的家事……”
这……还不是一个东西吗!叶盛气极,胸膛几次起伏了自后,实在是拿夏晚安没有办法了,于是开口道:“你说!”
夏晚安笑了起来,“我的家事当然就是关于我哥的婚事,您说说,是不是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没有!”叶盛坚决道。叶家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差了,如果不能靠叶瑚梨来翻身,真的嫁出去了之后,夏家会帮助他们吗?就算会,他们能帮助自己的也毕竟是少数。虽然说夏晚安已经将夏家弄得有模有样的,但是毕竟也是劫后余生,能有多少实力?
夏晚安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门突然响了两声。
“这么热闹?”温子耀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颀长的身影伴着光影投射在了地面是,十分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