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问的又多了一个,誓言之舟这个誓言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呢”
喃喃自语的雷格化作电弧冲入其中,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天王的具体所在地,他也通过祗园的转述知道了。
就在玛丽乔亚,庞格尔城堡正前方的「小花园」内那是明哥生命最后的绝唱,他哪怕是死,也想要拉着天龙人一起陪葬
不过知道了天王在玛丽乔亚,就不得不考虑到一个问题鬼知道这年来世界政府回收了多少颗恶魔果实,有多少小机器人部队这些小机器人使用能力,用的可是天王本身的能量,而不是他这种代替能量电能。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些守卫者部队彼此间是不能互相进攻的佩斯说的很清楚,这种事没有任何更改的余地,就好像机器人三大原则那样,用它们来遏制伊姆所掌控的能力者部队,战斗力倒是其次了。
要是没有这3344个小机器人,雷格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伊姆控制的能力者部队了被保守数量以“千”为单位的能力者们攻击,而且是可能都是未知能力的存在,这种事光是想想,就会让人头皮发麻,甚至生不起对抗之心。
也怪不得记忆中雷利会告诉路飞,他们知道的秘密太早了在没有找到相对应的办法时,贸然揭开「空白的100年」历史,只会逼得世界政府发飙,彻底抹去所有的知情者。
第659章 穿透历史四
玛丽乔亚,庞格尔城堡。
“伊姆大人,鹤发动了军事政变,扣押了萨卡斯基外出的海军主力,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伊姆大人,天之国度和革命军的人已经包围了圣地除了雷格外,他们所有的战斗力都在,0已经全派出去了,暂时还能拦住敌人。”
“伊姆大人,被占领的g1要塞正在向全世界直播「弗雷凡斯」的事情,我们世界政府的公信力已经一落千丈了。”
“伊姆大人,事情恶化到这种地步我们难辞其咎,甘愿接受任何惩罚,但是”
“雷格如今不知所踪,历史的秘密已经被他们知晓,他很有可能对国宝下手还请您提前做好最后的准备”
庄严肃穆的王座大厅内,往日里高高在上、掌控着世界政府最高权利的五老星,此时却很卑微的跪在王座的台阶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带来接二连三的噩耗。
谁又能想到,本来一手好牌竟被他们打的稀烂真要怪的话,只能说凯多和大妈败得太快了,快得让人难以置信,根本来不及做太多反应,就被雷格反手一套组合拳打的陷入了绝境。
这可是自世界政府成立以来,历史上最大的失态了五老星都做好了被伊姆骂得狗血淋头的准备,结果高居王座之上,在钢铁利刃环绕下、全身笼罩在黑色风衣下的她,反而发出了“呵呵”的轻笑声。
“咕咚”
不太明白这个笑声含义的五老星,吓得齐齐吞咽口水,甚至是冷汗直冒从世界政府建立起就存在的伊姆大人,究竟有多么可怕没人知道,他们、他们的上任、上上任五老星们,都没有对此有所提及。
“有趣,没想到当初在王座前宣誓的小鬼,如今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令人雌雄莫辩的中性嗓音回响开来,以及轻微的脚步声,抬头的五老星看向从王座上起身的伊姆,却只看到一双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重瞳,便又惶恐的将头颅低下去。
“伊姆大人,您要去做准备了吗”
“退下去吧。”
既没有回复,也没有否认,五老星也不敢再多问一句,半起身后低下头颅,倒退着离开大殿吱呀
“雷格吗”
当厚重的大门轻轻掩上,坐下的伊姆抚过两边扶手的金色狮首,王座带着她悄无声息的退入黑暗中当明亮的阳光再一次浮现时,迈步的伊姆踏上青苔遍布的古旧石阶。
哒哒、哒哒保持着固有频率的脚步声,顺着阶梯消失不见,轮盘转动的声音响起后,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满载着岁月斑驳痕迹、却依旧掩盖不掉那份巍峨壮丽的宫殿建筑。
“真是好久没来了”
响起的呢喃软语中,夹杂着缕缕哀怨,多了几分女性气息的伊姆,走进缓缓敞开的大门内,再次出现就来到一个显得有些逼仄的房间内。
仅有的石质平台上,一顶看起来只有巨人族才能使用、遍布尘埃,却又沐浴着上方挥洒而下阳光的大号草帽,安静的放在上面。
“”
凝望着草帽的伊姆没有说话,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身上的黑袍脱去,露出了蔚蓝的披肩长发,在简雅的黑色长裙映衬下,白皙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脖颈连成一片,配合上她娇好的容颜与气质,将“完美”二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即便是五老星,也不清楚隐藏在黑袍下的伊姆竟会是这般模样如果换做雷格见了,一定会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微微。
伊姆的真实面目,竟与微微的样貌极度相似,要说两人之间的差距,除了成熟的韵味,还有气质上的天差地别伊姆就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王,满是孤高之意。
“真像啊”
伊姆脱去的黑袍,在她的自言自语下扭动着变成一副画像画像之上,是几年前雷格成为王下七武海,刊登在报纸上的首页照片。
照片上,穿着金丝白袍、头戴王冠的雷格高居王座之上,脸上却是与那份年轻完全不符的成熟微笑,光是看上一眼就能给人很深刻的印象。
“不,应该说比你做的那些事还要优秀乔伊波伊,你曾说过继承了「d的意志」的后来者,总有一天会到我的面前,打败我,给予我救赎,呵呵。”
一笑百媚的伊姆将草帽拿起,异常认真的将上面的尘埃拂去,就像在抚摸最爱的人那般在这个过程中,大号草帽也渐渐缩小至正常规格。
郑重其事的将草帽戴上后,伊姆将披肩长发挽起:“那就一起去看看吧不过我可不喜欢除你之外的人,对我来指手画脚。”
戴上草帽的伊姆,黑色长裙在阳光下转为白色,她就像外出远游的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远去沿着郁郁葱葱、百花争艳斗奇、蝴蝶翩翩起舞的幽深小径,在到一颗孤零零的、不见一丝绿意的枯树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