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我刚才说过,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放我走。别说你挑断我的手筋脚筋,就是敲断我的骨头,我也要走。宁月,天幕府我是回不去了。如果我是你,你就该现在杀了我”
谢云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弧度,轻轻的蠕动着嘴唇,再一次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默默的转身,在孤红叶的搀扶下再一次挪出了脚步。
“嗤――”一剑寒光,宁月的太始剑突然出鞘。身形流转,带出道道残影向孤红叶的后背刺去。
“你的背叛是因为她么我对你下不了手,但我可以杀她谢云,就算你坠入幽冥,踏过奈何,我也会把你拉回来。”宁月冷峻的眼眸中杀意闪现。
对于武道高手,是不屑于背后偷袭的。但这些身为高手的自持,高手的气度,在宁月身上根本就不存在。你害的我兄弟身败名裂,你就该死。
一剑如虹,剑未到,杀意已经仿佛刺穿了灵魂一般将孤红叶定格当场。剑尖越来越近,突然之间,谢云和孤红叶的身形猛然间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知何时,谢云和孤红叶的身形竟然毫无征兆的发生了对换。谢云的胸膛,迎着宁月的剑。电石花火之间,宁月只来得及将剑尖偏移一点长剑已经深深的刺入谢云的胸膛。
宁月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怔怔的看着长剑末柄。他甚至不知道,谢云到底用什么办法和孤红叶进行移形换位的。如此的快,如此的突然。快的连身为武道高手的自己都反应不及,突然的在视野定格的时候,剑已经刺入了谢云的胸膛。
“谢云――”一声悲呼仿佛被折翅的大雁,孤红叶望着被一剑穿胸的谢云,刹那间仿佛失去了灵魂。眼眶崩裂,血泪纵横。他的爱人被一剑穿胸,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一幕更加残忍。
“我杀了你――”孤红叶这一刻忘了一切,忘了宁月的武功,忘了自己的武功,忘了生,也忘了死。在此刻孤红叶的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宁月替谢云报仇。
“嘣――”孤红叶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气墙,身形被远远的弹飞。就算她再暴怒,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是如此的无力。但是,孤红叶不管不顾,一次次的冲击着宁月,一次次的撞得头破血流。
“滴答滴答”鲜血不断的滴落,宁月手中的剑微微颤抖,他的心也不断的颤抖。那个从小待他如兄如父的大哥,竟然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小月月放放我们走”脸色惨白的谢云,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轻轻的伸出手,推着宁月的胸膛。缓缓的倒退,长剑慢慢的抽出。鲜红的血,仿佛喷泉一般激射而出。
“放你走你还走的了么”宁月的嘴里无比的苦涩,谢云宁可死都不愿意回头。宁月应该拿下谢云,哪怕只能拿下一具尸体也要将谢云缉捕归案。但是这是他的大哥,陪伴着宁月整个童年的大哥。
“宁月,你长大了”谢云轻轻的一笑,脸上的笑容仿佛看到田里收成的农民一般朴实亲切,“你再也不需要我来保护了,但是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并肩作战。但是,蝼蚁尚且偷生,我不想死”
“你走吧”宁月缓缓的收起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鬼狐,你说什么”一边的残刀顿时大急,暴怒的喝道,“天幕府有令,对于叛徒必杀之,你身为封号神捕,难道也要徇私枉法么”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宁月淡淡的说道,语气如清风一般平淡,却又如深秋一般萧瑟。
“鬼狐”
“我说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宁月突然间暴吼的喝道,眼神通红的望着一边的残刀,“我能放过他,就有把握抓住他。关于他的案子,还有很多疑点。等我调查清楚了再抓不迟”
孤红叶飞奔的来到谢云身边,慌乱的用手掌堵着谢云不断冒血的伤口,“谢云,你怎么样你会不会死”
“不要管这些赶紧走”谢云勉强的说出一句话再也坚持不住昏死了过去。一阵清风吹过,荡起漫天的烟尘。当烟尘再次散尽的时候,眼前再也没有了谢云和孤红叶的身影。
第四百八十五章 谁是卧底
“鬼狐你不该徇私的,你以为放过了他,实际上却是将他推向了万丈深渊。如果真的为他好,你不该让他走的。”残刀艰难的来到宁月身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说道。
“我知道”宁月轻声一叹望着谢云消失的地方久久的出神,“但我比你更了解他,就连你也不相信谢云会真的背叛不是么”
“我从来不感情用事,我只相信事实”残刀的脸色瞬间变的无比的严肃,将刚刚露出的一丝情感又再一次掩藏了起来。
当天边的晚霞渐渐的消退,当天空再一次变得昏沉的时候。一队人马快马扬鞭的向申城奔来。萧瑟的街头,一阵天翻地覆。一马当先的海棠,脸上挂满了焦急和浓浓的懊悔。
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如果不是她坚信卧底送出的情报。她就不会中了玄阴教的调虎离山之计。从凉州边界,花了两个时辰赶到申城,一路上全是策马狂奔。
但是为什么战斗还是结束了
当她远远的看到那一道毁天灭地的剑光之时,没人能明白海棠当时心底的那种彷徨和绝望。如果天幕府或者申城粮仓被毁,她海棠万死难辞其咎。
飞马急速的靠近,海棠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势。当她看到残刀和宁月站在一起的时候,悬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天幕府的结界还在,申城的粮仓依旧,玄阴教的调虎离山计失败了
“律――”
“怎么样到底这样鬼狐,残刀天幕府没事是不是”海棠跳下马,急忙的对着宁月残刀问道。
“所幸鬼狐来的及时,玄阴教被打退了。但是,你擅自出击,致使凉州总部陷入危难之中,这种事决不能就这么掀过。海棠,等血手来了再决定你的处分。”
寂静的荒郊,浓密潮湿的深林之内。孤红叶温柔的将谢云胸膛的伤口包扎。不知道是谢云的体质真的强悍,还是谢云的功法真的恐怖。
如此重的贯穿伤口,虽然宁月避开了所有的要害但换做一般人必死无疑的伤势,在谢云身上竟然并不致命。包扎完成之后,就连血也被生生的止住了。
谢云紧紧的贴着火堆,希望火焰能驱走身体的寒冷。一双温柔的手臂,轻轻的从身后抱着谢云。一阵香风吹入鼻孔,一袭温暖的娇躯轻轻的将谢云搂住。
“你好傻”孤红叶呢喃的贴着谢云的后背动情的说道,“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剑难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