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遵旨”中枢接过丰谷盘和旻天镜再次躬身一礼,话音落定,便化作清风消失不见。
京城一战的消息,还是被莫无痕以雷霆之势压制了下来。不仅仅的是京城的交战,就是江州武林盟的人被宁月劫走,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风声。
宁月带着江州武林盟离开京城之后,在九州武林盟的帮助下,沈青一行人秘密的离开了中州前往了北海。整个九州,再也没有一处是安全之地。
在看到莫无痕眉间符文的一刻,宁月的所有猜测都得到了证实。也唯有余浪开创的天下会,才能是江州武林盟的容身之地。在安顿了江州武林盟之后,宁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太古禁地。
临走之前,宁缺三令五申不许宁月再来太古禁地。但才区区十来天,宁月又再一次的来了。但好在,这一次宁月没必要再打过关卡来到禁地中央。如何安全的进出太古禁地,宁月已经可以闭着眼睛走了。
“爹爹你在么”宁月来到中央,对着空旷的禁地喊道。话音落地,无数的白光升腾而起,细密的符文,仿佛蝌蚪一般出现在空中汇聚。宁缺阴沉着脸,出现在宁月的面前。
“混小子,我叫你别过来,这才几天你又来了是不是不把爹的话当回事啊”宁缺刚刚现身,便劈头盖脸的喝道。
“爹,没办法啊,救命啊”宁月急忙喝道,连忙将自己离开太古禁地之后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宁缺交代了一边。听完之后,宁缺的脸色竟然变得比宁月还要急切古怪。
“原本以为,仙帝至少十年之内发现不了,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下难办了,仙帝已经开始布局灭世,如果没有人能阻止他,恐怕整个世界都会被打碎重铸啊”
宁缺的话顿时让宁月懵了,感觉老爹似乎还有什么在瞒着自己啊。看到宁月脸上的疑惑,宁缺尴尬的一笑缓缓地说道,“当初,爹用来和仙帝达成协议的无量天碑”
“是假的”宁月瞪圆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是真的但那只是无量天碑的躯壳。无量天碑为天地孕育的神物,自然不可能只是那样的简单。无量天碑的器灵已经被为父抽离藏到了一个无人能想到的地方,而单单得到无量天碑的躯壳,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仙帝定然是无法唤醒无量天碑,所以才有了猜测。他如此迫切的想要引起天下大乱,就是为了逼迫无量天碑的现身。每逢天地大变,天道就会有感。而无量天碑沉寂了数百年,自然会在大变中重新复苏”
“那我们怎么办”宁月瞪圆了眼睛,满脸担忧的问道。
“月儿,现在唯一能阻止他的只有你了。爹已经死了,就算保住了三魂七魄,但爹却也只能被困在太古禁地之中。阻止仙帝灭世,唯有你才能做到。”
“我我才刚刚突破问道之境,仙帝的修为根本不是人可以抗衡的”
“你是我的儿子,当然与众不同。别忘了,你是先天之灵。从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就是半神之体。你是我的儿子,天生有气运傍身。今后的每一天,你都要努力的抓住一切机缘,只要机缘一到,你自然就会再次突破成就天道之境。”
被宁缺这么一说,宁月心底顿时感觉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不安。也许从未有过这么重的使命背负在身上,宁月突然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而是一具被命运操控的傀儡。
“至于你见到的那个符文,如果为父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噬魂咒”宁缺在宁月陷入呆滞的时候,才幽幽的说出了宁月最先询问的疑惑。
第八百九十九章 噬魂咒
“噬魂咒那是什么东西如何破解”宁月的心神瞬间被宁缺的一句话收起。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解除仙宫对莫无痕的操控。否则,就是天下大乱,仙帝灭世,宁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可奈何。
“月儿,你可听说过,在蜀州的南疆群山密林之中有一个部落叫苗,苗以养蛊为生,也以养蛊文明于世。而在苗众多蛊毒之中,以相思泪最为神奇独特”
“相思泪至亲血”宁月眼中迸射出一丝惊奇的神光,而对面的宁缺也是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
“我曾经见过,相思泪,至亲血,只有至亲之血,才能解除相思之泪。爹,难道皇上中的是相思泪”
“不是,但也差不多仙宫向来喜欢收集天下奇异的秘术,这相思泪,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但噬魂咒,却和相思泪不同,噬魂咒并非以蛊毒让人陷入假死,而是以符文蛊惑人心。
但其解法,却有异曲同工之妙。无痕被种下噬魂咒,需要至亲之人以至亲血打他的命门。受到至亲血的冲击,噬魂咒会冲出印堂。你只需在噬魂咒冲出印堂的一瞬间打破噬魂咒,噬魂咒就会解除。”
“这样啊”宁月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看来需要和天涯合计一下了”
“月儿,相比于相思泪,噬魂咒对至亲血的要求更加的高。你所说的天涯,应该就是无痕的儿子吧莫天涯体内虽然流着无痕的血,但他的血一半来自无痕,一半却来自他的娘亲。
要想万无一失,必须要用无痕一模一样的血脉才能做到。所以,必须是无痕的至亲兄弟才行。”
“这样皇上至今还在世的血脉兄妹只剩下小姨了。小姨和皇上,可是同父同母所出”
“你是说长乐”宁缺眼中露出了一丝追忆,“长乐和无痕同为先皇和皇后所出,自然是血脉至亲。当年长乐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想不到一去近三十年了,她还好么”
“命运多舛,至今未婚。好不容易和公子羽即将成亲,但公子羽却战死沙场。现在长乐公主率领凤凰军坐镇玄州,孩儿这就去玄州和小姨定计。事不宜迟,孩儿先告辞了”
宁缺轻轻的甩了甩手,宁月便迫不及待的告辞离开。看着宁月离去的背阴,宁缺再次轻声一叹也在漫天的符文之中消散于无形。
整个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