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没想到叶倾会拒绝,愣了一会,继而满脸羞怒,“你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能给我们做饭是你的荣幸”
叶倾道:“我并不觉的荣幸,谢谢”
要是平时,她或许看在她给这么一大锭金子的份上,还会能给她们做上一做,可是现在,因为叶婉娘的事她已经身体疲累至极,加之刚被叶婉娘惹怒的情绪还没有消散下去,她根本不可能有心情与他们虚与委蛇,直接按着自己的心情来,想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也不会掩饰。
叶倾越过那个女人,继续往屋里走,那女人还想拦她,却感觉有一道冰寒的目光射在了自己身后,她不禁转身,见苏北漠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
那女人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不觉摸了下自己的脸,心想难道是她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不成
“你莫不是猪吗”
“”
苏北漠笑中带着几分薄冷,“在自己家没吃够,这是跑到我国公府来要吃的了”
那女人的脸色唰一下红了个透顶,羞愤道:“你你。”
苏北漠不再看她,转而看向叶倾,“赶紧进屋吧,外面凉,你又穿的少,进去好好休息一下。”
叶倾点了下头,在外人面前,她一直都很配合他。
而且,对于别人的好意,她不会不心领。很明显,苏北漠这是在为她解围。
几人很快进了屋,宗无忧几步追上苏北漠,歉疚道:“小侯爷,您可千万别生气,语兰她心直口快的,并没有恶意,她只是久仰叶姑娘的大名,所以才想着。想着尝一尝她的手艺。”
“如今,她的手艺只能我来尝。”苏北漠看着她道:“别人,尝不得。”
他的脸色实在是说不上好,宗无忧虽然脾气好,也没什么大家小姐的骄纵性子,但自小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可谓是众星捧月一般,不仅有爹娘宠爱,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宠,她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如此不给她面子的人,而且这个人男人,还是她所喜欢的,是她不久之后就要嫁的人。
宗无忧的眼圈不觉便红了,她吸着鼻子看向叶倾,语气越发的愧疚,“叶姑娘,对不起,我替语兰给你道歉。”
叶倾挑了下眉头,“宗小姐,是自己的错当然要道歉,可不是自己的错却硬要往自己身上揽,替别人道歉这种事还是不要做的好,这样会活的很累。而且,你的朋友也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你何需替她道歉”
宗无忧咬着唇,“我。”
她还没说完话,苏北漠便揽着叶倾的肩膀快速进了屋子。
“她到底为什么敢在我们面前猖狂”叶倾的屋子房门紧闭,将院子里的人完全隔绝在外,王语兰看着那两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实在气不过,终于忍不住大声抱怨起来,“我们这些人哪一个比不得她身份地位不知道比她高出多少,她算什么玩意,不过一个小农女,竟然就敢当面怼我了不就是靠着狐媚手酸傍上了小侯爷吗哼,始终还是上不了台面的”
“语兰,你不要说了”宗无忧不满道:“要不是你,小侯爷也不会生气。”
“我说你怎么一点大家小姐的气势都没有啊”王语蓝气的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把她打醒了,“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你怎么倒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的,像个软柿子一样随意任人家捏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再怎么喜欢一个男人,也不能失了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你可是宗家的小姐”
“自我喜欢上他的那一天,骄傲和自尊就统统没了。”
“你”王语言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就傻吧早晚被那叶倾给弄死这还没过门呢,就已经把小侯爷给霸占上了,要是等进了门,那还不得作上天无忧不是我轻看你,你还真没有叶倾那女人的手段,和她比,你真是太单纯了”
宗无忧低着头,一脸泫然欲泣,“我并没有要和叶姑娘抢小侯爷的意思,我只希望,等我进门以后,能与她和平相处。”
“别傻了”王语兰嗤笑一声,“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可是我。”
“好了,你们两人别吵了。”这时,有人突然出声道:“说起来,语兰你确实有些过分了,不管叶倾她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管她以前的风评如何,现在她都是皇上赐给小侯爷的女人,而且她马上也要嫁进国公府了,此时你又在人家家里,再怎么也不能对她呼来换去的,还让她给我们做饭而且又当着小侯爷的面,你这不是往枪头上撞吗”
说话的人是成王妃洛奕欢,因此王语兰尽管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对她出言不敬,京都谁不知道,成王爱成王妃如命,诺大一个王府就只有她一个女主子,身边别说侧妃和妾侍,便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京都多少女人羡慕,而且成王妃性子温软又知书达理,一向很得京都小姐们的喜爱,不管谁人的圈子里要举办什么宴会,都会邀请她来,而她也没什么架子,不管谁邀请,都会给面前去赴会,是以在京都,她的风评非常的好。
“王妃姐姐,您怎么还为那姓叶的说话”王语兰委屈道:“我这不是在为无忧打抱不平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语兰刚才的举动却是不太得当,可是那叶倾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你看她那张脸,拉的多长啊,阴气沉沉的连个笑脸也没有,我们好歹是来做客的,她那是什么态度一张死人脸”
洛奕欢道:“她母亲病了,她当然不会开心。”
见他们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洛奕欢摇了摇头,“你们难道没注意楚风背上的那个女人之前她与孟妩柔比赛的时候你们不是都去了那是她的母亲,还被皇上封了三品夫人,我看她脸色煞白如纸,神情萎靡,像是病的不轻。”
“我听说她母亲有疯人病。”有人道:“之前我去孟家的时候,听顾明珠说的。”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王语兰道:“前两天我和母亲去孟府,在那里好像见到这个女人了,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顾夫人发了好大的火,对这个女人又打又骂的,这个女人也是个没用的,被人打成那样却一下也不敢还手。”
“那是顾家的陈年烂账了。”又有人道:“这个叶倾的母亲原本是顾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没想到趁顾夫人刚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时候勾搭上了顾大人,而且竟然也怀上了孩子,你说顾夫人能不气吗听说后来就把她赶出顾府了,这么多年这个女人一直在外流浪,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听说顾大人这些对他们也不管不顾的,怎么这女人还找上门去了”
“谁知道呢”王语兰嗤笑一声,“要我说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就是下贱,逮住一个男人就死不松手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竟然还跑到人家正室面前去挑衅,也是活该被打。”王语兰拿了块盘中的糕点吃,“不过她下手却是挺狠毒的,连我都看的瘆得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王语兰生生打了个哆嗦,“那顾夫人看着挺美的一个人,却没想到竟然手段这么毒辣。”
洛奕欢蹙紧眉头,“她做什么了”
“她。把那女人的衣服脱光,然后把一堆毒蛇扔到了那女人的身上。”
“。”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毒蛇吐着蛇信子在那叶婉娘的身上到处乱爬,有的钻到了她的嘴里,有的钻到了她的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