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门外另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
“叶倾,开门。”
“是小侯爷”安儿愤怒道:“他和那个女人跑到我姐姐这里来干什么是来恶心人的吗”
听到小侯爷的声音,流音和楚风再怎么不愿,也不好起身去开门。
门外,苏北漠和宗无忧双双而立,一人白衣出尘清隽雅致,一人红衣似火娇媚无双,两人站在门口,一眼看去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神仙眷侣,好看的紧。
关键是,相配的很。
叶倾托腮扭头看向一边,刚还大好的心情一下没了,吃饭的心情也没了。
那两人却很是自然的走进屋里来,苏北漠瞧了一眼叶倾,又看向桌上的美事,轻笑一声,“真是丰盛啊”
语气里,似乎带着一股子刻薄的酸意。
他坐下来,随后拿了一双筷子便这么肆无忌惮的吃了起来。
安儿瞪着他,“这是我们的早餐你不许吃”
“你姐姐现在还是我的妻子,她做的饭,我做夫君的为何吃不得”苏北漠伸出筷子,夹了一点菜到自己碗里,旁若无人的继续开吃。
“。。。。。。”
宗无忧手里拿着一包东西,她走到叶倾身边,笑着冲她说道:“叶姑娘,这是我亲手做的,可能味道不及你,不过还是想请你尝一尝。”
她把一个油纸包递给叶倾,叶倾接过来,打开一看,是几块做的十分精致的糕点,最特殊的是,这糕点是鲜艳的大红色,而且上面印着一个双喜字。
叶倾看着这糕点,觉的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只接过来,道了声谢。
可身边的流音和楚风见了,却俱是一惊,继而脸色狠狠一沉,目光几乎是凶狠的看向了身边那坐着一直在吃饭的男人。
竟然是喜饼是喜饼宗无忧给叶倾送的是喜饼
在大衍,特别是在京都,有一个风俗,那便是但凡女儿家把自己献给心爱的男人之后,都会亲手用红玫瑰花瓣做喜饼送给亲朋好友,以庆祝自己找到了自己所信任和依赖的人,这也代表着,她不久之后就要嫁给这个男人。是提前庆祝的一种别样方式。
难道说,宗无忧和小侯爷。。。。他们已经。。。。已经。。。
流音想到此,脸色不禁白了白,有些担忧的看了叶倾一眼。
楚风看着宗无忧脸上那浅浅温柔的笑容,突然觉的分外的恶心,这女人,心机可谓是深沉,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把这红色的喜饼往叶倾手上一送,一切便已经明了,已经明明白白,已经把叶倾踩在了脚底下。
简直可恶
看到流音和楚风的神情,叶倾虽然不明就里,但至少也明白,恐怕这糕点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她随手把糕点放在一边,淡笑道:“我这会刚吃了饭,吃不下,等有时间了,我会尝尝看。”
宗无忧依旧笑着,脸上红晕似天边的晚霞,“好,叶姑娘,我和小侯爷最希望得到的,就是你的祝福。”
叶倾一挑眉梢,“我又不是你们什么人你这话说的,有些好笑哦。”
宗无忧又笑了笑,问一边的苏北漠道:“小侯爷,我们也该出发去宫里了,再不走就要迟了。”
“好。”苏北漠放下筷子,站起来看向叶倾,“走吧。”
门外,早已停了三辆马车,好久不见的苏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正站在门外看着他们,见苏北漠他们走出来,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他呵斥道:“磨蹭什么今日可是太后娘娘的生辰,你们也是这么怠慢的吗”
苏北漠却什么也没说,直接无视了他的话,带着叶倾和宗无忧走到了自己的那辆马车前面。
苏豫一双寒气凛然的眸子在苏北漠身上盯了一会,脸色越发的森寒。
“无忧。”这时,最前面那辆马车上,老夫人的声音传了出来,“无忧丫头啊,你过来跟奶奶做一辆。”
宗无忧一愣,她显然是想和苏北漠同坐一辆马车的,但老夫人叫她,她又不能不过去,因此只好恋恋不舍的看了苏北漠一眼,道:“那我过去了。”
“嗯。”苏北漠道:“马车上再睡一会。”
似是想起来什么,宗无忧脸色一红,羞涩的低下了头,轻声道:“我知道啦,你。。。你也休息一会。”
“好。”
叶倾仰头看天,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的样子。
其实老夫人叫宗无忧与她同坐一辆马车,无非就是为了不想落人口实,虽然宗无忧和苏北漠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她到底是还没进国公府的大门,如今名义上,叶倾才是苏北漠的正妻,今日进宫,宫里人多口杂,未免别人说他们国公府的闲话,他不得不这么做,至于叶倾么。。。。
等宗无忧嫁进国公府以后,她就要做妾室了,本来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要把她撵出国公府的,是老夫人觉的她懂医术,厨艺又这么好,留在国公府或许还能用的上她,因此她才出面求情,给她争取了个妾室的机会,她想,叶倾应该会很满足吧,毕竟她以前的身份只是一个乡野农女,能留在国公府做妾,其实特是抬举她了,她没有不留下的道理。
“你这是什么打扮”叶倾刚要上车,便看见一边马车里,顾凝霜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她的眼底尽是不屑,“你当是去东街买菜啊这可是进宫去给太后娘娘贺寿,你穿成这样如此寒酸,是故意要丢我们故国公府的脸吗小侯爷,你赶紧带她去换一身衣裳”
苏北漠看向叶倾,她今日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布裙,头上只插了一支银制的蝴蝶簪,还是大街上卖的最普通的那种款式,其他的,再没什么饰物,确实非常的普通,但却并不觉的寒酸,反而有种清新淡雅的味道,尤其深蓝色配上她一张清丽脱俗的脸,更加明媚动人。
“我觉的挺好看的。”苏北漠淡淡道:“就这样吧。”
他拉着叶倾的手上了马车,把顾凝霜愤怒的喊声屏蔽在外。
叶倾一上马车,就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可对面坐着那个男人,她又不想就这么睡着,便强撑着眼皮,死死盯住一个方向,强迫自己不要睡着。
可越是强撑,她的睡意便越是深浓,迷糊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声音很轻,似乎怕吵醒她一般。
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