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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秋潋问心无愧,怕什么风言风语。”燕挽亭丝毫不在意的挑眉轻笑道,一双深邃的凤眸却往夏秋潋身上瞥去。

夏秋潋抿着唇,握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抖,几滴清茶溅出滴在她的手背。

叶诏音注意到这一小细节,心下更是觉得奇怪。

公主殿下和秋潋妹妹之间,莫不是真的有些什么。

不然这一向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秋潋妹妹,怎么一对上公主殿下就有些不对劲。

叶诏音突然有些兴奋起来,这倒是禁忌的很啊,公主殿下和貌美娘娘之间不可不说的二三事。

“你可要莫要乱想,四处宣扬。”燕挽亭一看叶诏音那眉开眼笑满眼诡异光芒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神色一凛,严肃了许多。

“乱想什么,本宫可什么都不曾想。”叶诏音了然的挑起眉头,唇角戏谑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公主殿下这般,算不算是欲盖弥彰。

“你当我不了解你的性子,你是唯恐宫中不乱。”燕挽亭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宫都不曾说些什么,倒是殿下说的话,一直引人深思。”叶诏音与燕挽亭的关系一直不错,这殿里头也没什么外头,她也就放肆的调笑起来。

“诏妃姐姐,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为好,秋潋与殿下只有知己相惜之情。”夏秋潋终于开口了,她清清冷冷的开口,语气倒也是比平日里要严肃许多。

夏秋潋开口了,叶诏音这才闭上了嘴。

燕挽亭的话,她可以反驳调笑,但是夏秋潋的她却是不敢。

也不知怎么,夏秋潋说出那话后,燕挽亭也只是敛眸笑笑,便不再开口。

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叶诏音夹在中间倒是郁闷了起来。

她只是开玩笑的调侃了两句罢了,怎么气氛愈发的紧张怪异起来。

好在叶诏音没郁闷多久,外头就又有人来了。

只是这次来的,却是燕皇身边的小太监。

小太监神色有些慌乱,粉白的面皮紧绷着,一进门也来不及给两位娘娘行礼,便急急的对着燕挽亭道。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回宫了,陛下请公主殿下立即去太子府邸一趟。”

小太监的话说的含含糊糊,话没说明白,但是他的面色却让燕挽亭心中一紧。

太子按行程不是明日才回京吗,怎么突然间就回了宫。

燕挽亭心一沉,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不能让夏秋潋和叶诏音知道的事,小太监这才说的含含糊糊。

“凤游。”燕挽亭腾的站起身,沉声唤了李凤游一声。

李凤游的神色也有几分凛然,她微微垂着头,跟着燕挽亭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定是出事了。

夏秋潋站起身,眸光一闪,偏头看向叶诏音。

叶诏音也正看着她,戏谑的神色瞬间收敛了起来,带着几分疑惑肃然。

作者有话要说:进展是不是太慢,感情戏是不是有点僵硬

有些不满意

受受们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呢

好了,作者菌冲凉去了

早点休息吧

第46章 行刺太子

太子府邸建在皇宫东边,历年来东宫太子未封帝前,便是住在其中。

虽是太子的府邸,但是却并不大,甚至比不上燕挽亭的紫临殿富丽,瞧上去古朴简洁。

建朝时,燕国太皇是特地吩咐人将太子府邸建的这般朴实无华,目的就是警醒未继位的太子,住在小小的东宫中应当一心为民,莫要奢侈无度。

一路行来,路侧的宫女太监皆是跪地垂头,惶惶不敢抬头看着这一脸凛然冷意的公主殿下。

东宫门口正停着燕皇的龙撵,几个侍卫正牢牢的守在门口。

燕挽亭径直走了进去。

殿前站着三两穿着官服的朝官,几人愁眉苦脸的站在门口,来来回回的打着转。

这几人燕挽亭熟悉的很,都是对太子哥哥极其忠心的随臣。

其中领头的,是个面皮白净相貌俊俏的年轻大臣,身形修长挺拔,穿着暗紫色的朝服,腰间束着白玉腰带,英气的剑眉紧紧皱着,不时担忧的往殿内探去。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见到燕挽亭进殿,那年轻的大臣连忙拱手行礼。

“阿礼,怎么回事。”燕挽亭没有丝毫寒暄,凤眸带着凛冽的寒意望着那年轻的大臣,开口便是质问。

“公主,一时也说不清,陛下正在太子殿下寝宫内,您还是先进去看看吧。”王朝礼见到燕挽亭眸子先是一亮,接着便是忧愁的垂头,言语间似有些难言之隐。

燕挽亭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拂袖往殿内走去。

看着燕挽亭那清瘦凛冽的背影,王朝礼眸中光芒忽明忽暗,半晌后他双手握拳咬牙叹了口气。

“咳咳。”推开紧闭的房门,燕挽亭就听到了那略带着痛苦虚弱的轻咳声。

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燕皇正立在房中央,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捋着胡须眉头紧皱目露关切的看着围着几人的床榻。

他身旁,正站着一个穿着华美宫袍,金钗束发的绝美女子。

那女子面色苍白柳眉紧蹙,眸中含着泪光也紧紧的盯着床榻边。

房内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两人,就是正围在床榻边的两人。

燕挽亭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人,是太医院的两位老太医,其中那满头银发穿着太医院太医官服的,正是太医院的院首。

两人背对着门边,正细声交谈着什么。

一看到他们两人,燕挽亭的心就沉了下去。

“父皇,阿嫂,太子哥哥到底出了什么事。”燕挽亭走上前去,询问道。

“挽亭,你兄长他被人刺伤了。”燕皇望着燕挽亭眸中一片凛冽怒意,浑身上下的威压仿佛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刺伤,太子哥哥被人行刺了,伤势可严重。”燕挽亭有些诧异的反问,语气似有些难以置信。

“陛下,所幸太子殿下穿着天蚕衣,胸口只有一些淤伤,只是手臂上被划了一剑,剑上也不知喂了什么毒,不过是一小伤口就让皮肉溃烂了一块,老臣给殿下喂了解毒丸,才暂缓了伤口溃烂,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