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非是风书屿大婚不宜见血腥,她肯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真当自己是何人呢。
顾北彦虽说了风书屿如今安然,可他终究没出现,这场婚礼若是少了风书屿,单靠沈安歌一人已然不容易,又多出了这么些不要命的大闹,怕是这场亲事是不易的
喜婆压根不知道郡守大人不在,左思右想也答不上。
这自古成婚是心仪两人的大事,这新郎都不在,单靠一个新娘作何用
风九歌站在打头,却是说不上什么话,虽说她开口定然震慑全场,那些闹事的也会消停,可那总是一时的,若非是那些人亲口承认,沈安歌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仗着身份一时得逞也无济于事,风九歌眉宇不禁拧了起来。
“依这位大人所言,大人不在,这场婚礼便不作数了”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沈安歌清丽的声音从喜轿中传出。虽然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
沈安歌和风书屿相处久了,脾性也和他如出一撤,这说话的语气也都像得不是一星半点。
谁能料到,哪怕这场婚事的新郎不在,作为新娘的沈安歌却是格外硬气,单单从这话里头看,沈安歌没有丝毫惧怕,更像是料定了那些人闻言会有所畏惧。
风书屿刚继任郡守时,底下人也是不服他的,为此还在大会上公然和他作对,只是都被风书屿给料理了,没想到事到如今,这些人还是不服风书屿,不仅要害得风书屿丧命,更要他和沈安歌的婚礼无法如期举行。
若是风书屿迟迟没有现身,这场婚礼该是不能进行下去的,再若是风书屿当真出事,郭郡会掀起如何的腥风血雨,这都是为未可知的东西。
风九歌只恨这些人还真是狡猾奸诈,若是想让他们的婚礼举行不了,谋害风书屿是第一步,给沈安歌下马威是第二步,还真是好谋算啊。
“沈姑娘,并非是在下想要破坏这场婚礼,大人不在,你不过一个未过门之人,自古成婚从未有一人单打独斗,这不成体统。”那人说得委婉,十足却是在嘲讽沈安歌不知礼数。
风书屿是郡守,对郭郡,对他们都是信奉的尊神,可若是风书屿出事,那么就是变天了,他们肯定会选出一个新的君主来统领他们,不会任由沈安歌一人胡闹。xx
沈安歌觉得,过往没有风书屿的日子她也过来了,哪怕今日的大婚只有她一人,她也会撑到最后,不会让他的一片苦心白白付之东流。饶是沈安歌,像是学会了一夜长成,不仅行为处事更为稳妥,说话也更有分量了。
“大人只是没来迎亲便要落得个没有体统,那么依你所言,若是今日大婚不成,郭郡还真变天了”沈安歌并不适合反唇相讥,她一贯平和,从不轻易与人起争执,此番是被逼急了,才落了个牙尖嘴利。
有风书屿在时,她压根不用考量这些,哪怕这些人不愿自己成为郡守夫人,可风书屿情愿,那些人便也无话可说。
只是此番他们是存了心想要他们难堪,是故意的,沈安歌也不必顾及表面情分,直接撕破脸。
“你”那人似是没料到沈安歌竟会如此咄咄逼人,语塞的同时,双目鼓瞪,像是要将喜轿内的沈安歌给看出个窟窿来。
还没过门就已经耀武扬威,真当自己是郡守夫人了
不过是仗着风书屿的权势趾高气扬,一个乡野丫头,他们若是想要除去沈安歌,就好比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还用得着顾及沈安歌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