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存可能也要挥霍掉吗”梅尔裁缝低声怒吼道。
然后系统就提示他接取到了任务。
主线任务又要开始,经验值又要暴涨,苏墨面色沉重,心里却美滋滋。
焦虑才是好事呢,不然的话,他的主线任务就彻底要凉了。
原来所谓的梅尔裁缝,其实是梅林才对,梅林是她的名字,凯恩斯坦是她的姓氏,梅尔很可能是她为了隐藏身份另起的化名。
猛地听起来还以为是午餐肉呢。
而且,以苏墨贫瘠的知识储备,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梅林应该是一个男性化的名字。
眼前这位女士究竟是取了一个男性化的名字,还是说她其实是个女装大佬
“看什么,还不快去。”梅尔裁缝心情不好,因此说话也就不太客气,她没办法取苏墨心中所想,不然一定一巴掌拍死这个怀疑她是女装大佬的贱人。
“梅尔阿姨,您多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暂时避开吧,我去去就回。”
这一次他不需要直接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去暗影之城,罗盘拿出来,十秒之后他就出现在了地下秘密基地。
“我要去见伯爵大人”苏墨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罗盘,负责传送的人立刻就给他开启了传送服务,然后他就出现在了德拉库拉伯爵的卧室里。
幸好德拉库拉伯爵没有光着屁股在为爱鼓掌,他正背着手站在窗口,沐浴着金色的阳光。
这里叫暗影城堡,但并不是一点光线也没有。
然而你一个吸血鬼,装什么逼,为了装逼还晒太阳,就不相信你晒得很舒服。
“大人,塔林最近不太平,梅尔阿姨托我问候大人,并且想要进一步了解我们的计划。”苏墨当然不会二逼的用质问的语气,问德拉库拉你个沙雕,你在搞什么,都吓坏我们家梅尔阿姨了。
“因为他们害怕了,所以才四处抓人。”德拉库拉并不惊惶,显然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我不是很明白。”自己都核心人员了,其实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大家在搞毛,看似是想造反,可是凭什么,就凭这群吸血鬼,还有一个地下基地
“其实,你的心里一直以为我们是野心家,对不对”
“是啊,推翻贵族,建立吸血鬼的统治。”苏墨没有装糊涂,舔狗法则之一,千万别把被舔对象当傻子,尤其是对方打算装逼的时候。
“呵呵,吸血鬼的统治,这不现实,吸血鬼才多少人,怎么统治这个大陆。”德拉库拉很满意苏墨的诚恳,他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们需要的是生存之地,而不是把这些残存的族人送上断头台。”
“原来是这样,那计划是什么呢”苏墨信他才有鬼呢。
每个野心家其实都有一套自己的世界观,不仅用来说服别人,也用来说服自己,连元首大人都觉得自己在拯救世界。
“塔林现在形势紧张,因为有太多的人对这个贵族的联邦不满,我们只是其中之一,你去塔林找一个叫做麦克斯的鞋匠,这是他的地址,他会带你看到一个真实的塔林。”
“他也是吸血鬼吗”苏墨问。
“这很重要吗”
“当然,这决定了我对他的态度,如果不是咱们的同族,我可能就没必要那么礼貌了。”
“哼,你现在还不是吸血鬼。”嘴上说着难听的话,但是德拉库拉心里显然美滋滋,他在苏墨转身离开的时候补充道:“麦克斯虽然不是吸血鬼,但是他有一种非常特殊的能力,对我们的事业有很大帮助,你以后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拿着吸血鬼徽章去找他,就说你是我的特使。”
临走之前,德拉库拉把苏墨的吸血鬼徽章要过来,对着里面又输入了一些信息。
从此以后在他的势力体系中,苏墨就从信使变成了特使,虽然都是使,但是一字之差却造成了身份的巨大差距。
章节目录 第0210章 一个神奇的鞋匠
塔林是一个巨大的城市,一条条街道的走下去,走一天都走不完。
按照地址,苏墨来到了传说中的贫民区,拥挤的街道几乎很难通过一辆马车,房屋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散架,巨大的裂缝随处可见,他甚至看到了一处坍塌的宅子。
有居所的甚至都不是最穷的,小巷子里的垃圾桶边上,几个乞丐模样的人病怏怏的躺在地上,为他们遮风挡雨的是一块破木板。
这可是冬天啊,估计能不能挨过去很难说。
苏墨这样衣着光鲜的人,走到这样的地方,处处都显得不和谐,有流浪汉甚至想要抢夺他的衣服。他在踢飞一个流浪汉之后,不得不改换了自己的时装。
苏老爷从西部牛仔跨越捡破烂的,直接变成了乞丐,苏乞儿上线。
这样的装束之下,就再也没有人觊觎他的衣裳了。
嗯也没有人觊觎他的美色。
麦克斯住的地方就在贫民区,一座破败的教堂旁边。
确认地址没错,苏墨敲响了这个看上去还算比较像样的房门,这家伙住的依旧很破烂,但是比起他周边这些已经算是豪宅了。
敲了两声之后,里面就有了回应。
“请进”
苏墨变幻了身上的装束,走了进去,手搭在帽檐上行了个礼。
屋子里坐着一个黒瘦的老头,带着老眼镜,皮肤粗糙,胡子有些花白,稀疏的头发也一样的花白。他看着苏墨身上的装束变幻,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惊诧的神色:“客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你今天没有出门做生意啊”
“我的小儿子帮我接了很多生意,而且刚刚下了大雨,就没有出门,你看到我的小儿子了吗,就在街口,他挨个的问人家,先生你的鞋子需不需要补,我爸爸的手艺特别的好”
“麦克斯先生,我并不是来修鞋的,我的鞋子很新。”苏墨将徽章放在手心,递给鞋匠看。
鞋匠拿过徽章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最后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走到门口拿起一个牌子挂在门外,然后还从里面插上了门。
“特使大人,伯爵大人还好吗”
“看不出来好不好,但是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苏墨回道,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特使大人很了不起,看来果然是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不知道您到我这里来,有何吩咐”鞋匠恭恭敬敬的站在苏墨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