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罢了。
首先,要确定这位鲍勃先生的活动轨迹,苏墨派了几个人跟踪记录。
其次,是寻找可以造成意外的固有因素,必须二者有所交集,或者能够制造出交集,才能达到碰撞的效果。
最后就是动手了。
明察暗访外加追踪记录,只用了三天时间,血色战旗的人就把情报放在了苏墨的面前。
鲍勃年纪已经不小了,他的生活轨迹就是工厂、家、放松区。
放松区有的时候是酒馆,有的时候是昏暗的小巷子。
“这就太简单了,随随便便就能让他死在某些地方的床上,毕竟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刺激也很正常。”云飞说道。
“容易牵扯到无辜的人。”苏墨摇摇头。
“真是的”云飞无语,他总觉得苏墨的三观很神奇,有的时候他歹毒的像个恶棍,有时候又圣母的像菩萨。
“让我们看看弟兄们都搜集了多少信息。”苏墨继续翻看。
几个这方面的专家蹲点三天时间,当然不可能就搜集到这么点信息,实际上,总结下来,光是文字就有十几万字。
不仅囊括了鲍勃先生,连他的邻居、房东、还有工厂里和他互相看不顺眼的人都有。
更让苏墨惊叹的是,资料里还包括了鲍勃先生经常走的路线,以及这些路线上在前后时间段的其他带有规律的信息。
最后苏墨的眼光停留在了一辆马车上。
这鲍勃先生从工厂回家的这个时间点,吉蒂麦考利伯爵夫人,每周二和周六都会去城西最大的首饰店去看新品首饰,他们几乎同时相遇在一个路口。
“看首饰需要这么规律吗”苏墨不怎么相信。
果然,下一页就附带了专家们探查到的这背后的信息,这位吉蒂麦考利伯爵夫人分明去私会自己的小情人。
贵族的生活大体就是如此了,希望这位夫人不介意被利用一下。
苏墨很快就制定了计划,然后开始布置。
这一天,麦考利伯爵夫人出了门就不怎么顺当,首先是马车被路人给惊了一下,拉车的马好不容易才被安抚下来。
然后又遇见了两个小贩为了争抢一块风水宝地大打出手,加上看热闹的人群,道路被堵了大半,她的护卫花了不少时间才把道路清理畅通。
章节目录 第538章 让贵族来背锅
而此时,苏墨正在一处餐厅的二楼进行指挥。更新快,无防盗上
血色战旗的人分布在十字路口,全都伪装成了路人,等待着他的指令。
吉蒂麦考利伯爵夫人之所以被各种阻拦,是因为前刽子手鲍勃先生今天从纺织厂离开的有点晚。
他用鞭子抽死了一个上班时间偷吃棉籽的女孩。
处理尸体的时候费了点时间。
“差不多了,可以放马车过来了,动手的时候注意一下行人。”苏墨远远地看到了鲍勃先生,他光秃秃的脑袋在夕阳的余晖下锃亮锃亮。
此时的这个路口,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人,这里并不是闹市区,现在也不是人流量最多的高峰期。
当大家看到一辆马车驶来,都连忙向道路的两侧让行。
讲究一点的,还要脱帽弯腰,向这位去私会自己小情人的伯爵夫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麦考利伯爵大人已经年近九荀了,可依旧是联邦最风光的的财政重臣之一,他的小妾前几个月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召开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派人捧场,非常的有牌面。
前刽子手鲍勃先生同样后退弯腰。
其实他的心里有些轻蔑,伯爵有什么了不起,记得十几年前的那一次贵族叛乱,他绞死的伯爵就有三个。
就在这个时候,伯爵夫人拉车的战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猛地扭转了奔跑的方向,并且陷入了疯狂状态,冲撞、加速
车夫惊呼,护卫惊讶,伯爵夫人尖叫。
还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很快,护卫冲上去帮助车夫控制住了受惊的战马,将马车重新稳定下来,车内传来了伯爵夫人惊魂未定愤怒的斥责,她一个贵族女子,受到这样的惊讶,要么投入别人的怀抱哭,要么就只能把恐惧化为愤怒。
“夫人,马匹受到了惊讶,撞死了一个行人。”一个护卫单膝跪地向主家汇报。
“夫人,行人惊扰了马匹,被撞死了。”另一个护卫却给出了不同的看法,他低声提醒自己的同伴和伯爵夫人,说道:“死的人衣领上有执法团的标记,可能有点麻烦。”
“该死的,执法团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对我行刺,回府”伯爵夫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弱女子,不然也不敢背着丈夫在外面私会情人。
于是,一个可怜的执法团前刽子手,我们的鲍勃先生,不仅丢了性命,还不断地转换着身份。
先是受害者,然后也有一部分责任,最后竟然被栽赃成了刺客。
巡察很快赶过来,毕竟出了人命,而且死者的衣领上有执法团的标记。
伯爵夫人要走,巡察不敢拦,可他们也要想着对执法团交代,因此就在现场积极的取证,还原事件的真实面貌。
其中一个麦考利家的护卫留下来协助调查。
道路很宽敞,而死者又不在路中间,这到底是怎么撞上去的呢。
说马儿受了惊,可它又为什么会受惊。
仅有的几个目击证人也说不出个名堂,他们只看到马车突然就变了方向,笔直的冲向路边的一个光头,将他撞到踩踏过去,然后又被沉重豪华的马车碾压了一遍。
具体的死因不清楚,要么是被踩死的,要么是被碾死的。
鲍勃先生整天走这条路,而他以前又勉强算半个公众人物众目睽睽之下行刑,所以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
一个退休的刽子手。
而执法团的一位干事也很快被请了过来。
“可怜的家伙。”这位干事一手用白手帕捂住口鼻,一边皱眉看着瘫在血泊里的死者,发出一声莫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