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就去做吧”
姜舞将解药又甩给了白莲儿,不再理会。
白莲儿称谢接过,然后将药丸分发给众村民。
村民们自然是口中感激不尽,但眼神中多少还有几分敬畏之色。
很快,药丸全部送完。众村民各自散去。
姜岑道:“此间事情已了;我兄妹二人便要离开。莲儿姑娘,你是留在村中,还是与我等一起离去”
“仙师大人愿意带我离开”白莲儿欣喜的问道。
姜岑点了点头:“你有修炼仙法的资质,而且天赋不浅你若是与我等同行,我会传你修行之法。不过,离开以后,你就是修行之人,与此处凡人的恩怨情仇,当随风而逝,从此断了凡尘”
“我”白莲儿一时间犹豫不决。
姜岑又道:“妖女的误会应该已经解除。你若留下,或许可以与村民安然共处。但是,你也清楚,自己并非普通凡人鹤立鸡群,总归难以适应。”
“我,我不知道。”白莲儿低头道。
这里是养育她长大的地方,突然说要离开,要做出这么大的决定,并非易事。
姜岑轻叹一声,向姜舞说道:“走吧”
姜舞答应一声,二人随即身形轻飘,缓缓飞向村外。
“仙师大人,等等我”白莲儿终于下定决心:“我随你们离开”
姜岑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袖袍一挥,一柄飞剑从中飞出,恰好落在白莲儿脚下。
白莲儿倒是不笨,她心领神会,踏在剑上。
飞剑腾起,载着白莲儿,随着姜岑等人一起飞出了这片山村。
初次御剑飞行的白莲儿刚开始一直紧闭着双目,后来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却发现那个熟悉的村庄,已经是脚下茫茫雪峰间微不足道的一片山谷。
对她来说,那个村庄曾经就是整个世界;而现在,她的世界已变得无比辽阔
第八百三十九章 开启封印
“水灵珠,那是什么”白莲儿疑惑的问道。
姜岑姜舞与白莲儿同行已有数日,姜岑向白莲儿讲述了修仙界的一些趣事常识,让白莲儿对修仙界有一个初步的认识。
白莲儿却始终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圆珠是妖丹,直到姜岑告诉她,那不是妖丹,而是水灵珠本体。白莲儿自然对此十分好奇。
姜岑答道:“水灵珠是一种天地至宝,一共有五种。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种五行属性;五种灵珠合称五灵珠。如今,火灵珠、土灵珠在我手中;木灵珠也有下落;水灵珠在你体内;只剩下金灵珠下落不明。”
“水灵珠怎么会在我体内”白莲儿愈发好奇。
姜岑说道:“说来话长简单来说,水灵珠这种宝物,灵性十足。它吸收天地精华,孕育生机,渐渐的孕育出一个婴儿,被人收养,长大成人,就是你了。”
“我是灵珠孕育成人”白莲儿瞪大了眼睛:“这么说来,我还是妖怪”
“什么妖怪”姜岑笑道:“那只是凡人的说法大道万千,万物皆可修行修仙界中,人类只是修仙者中的一小部分,无论是妖兽还是飞禽,是花木还是虫鱼,皆可修行得道。”
“这么说来,我不是人类那我是什么”白莲儿喃喃问道。至今才得知自己身世,这对她的冲击不小。
“严格来说,你应该算是灵族中的器灵一支。”姜岑答道:“器灵,就是宝器成灵。你的宝器本体就是水灵珠,水灵珠若是毁了,你也会烟消云散。”
白莲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沉默不语,低下头去,显然对于自己不是人类而有些沮丧。
姜舞说道:“不是人类有什么好难过的人类就很高级么灵族也很不错啊而且,我也不是人类”
“啊”白莲儿惊讶的张大口:“姐姐也不是人类”
“当然不是,我是仙禽一族”姜舞骄傲地说道。
然后,她还故意变化出朱雀之身,在天空中飞了一圈,才落下重新变回人形。
白莲儿大开眼界、目瞪口呆。
“那么,姜前辈也是妖禽一族”白莲儿问道。她只知姜岑姜舞乃是兄妹,妹妹是妖禽,哥哥应该也是。
姜岑却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就是普通的人类。”
“啊”白莲儿更加奇怪。
姜岑笑道:“大道相通,所谓种族之别,在高阶修仙者看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不必在意自己的种族身份,你只需牢记,修仙界尔虞我诈,并非善地;你那种滥好人的做派,在修仙界可行不通的”
“知道了”白莲儿点了点头,但却颇有些不以为然:“也不尽然吧,修仙界也有好人。比如姜前辈和舞姐姐,都是很好的好人”
姜舞冷笑一声:“你看走眼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我哥拦着,我早就一把火烧了你的肉身,好得到你的本体水灵珠”
白莲儿吓了一跳:“姐姐不要说笑了”
“我可不是说笑”姜舞白了她一眼:“五行灵珠,本来就是我哥的宝物。二百年前被我弄丢了,我当然要想办法找回来没想到,其中一颗水灵珠,居然还孕育成人真是麻烦”
白莲儿吓的不敢再说话。姜岑见状哈哈一笑,宽慰道:“莲儿姑娘不必担心,我等暂时也不需要水灵珠本体,不会为难你就算日后有需要,只需莲儿姑娘出一份力便可,也不必毁了姑娘的肉身。”
白莲儿松了一口气。
“不过,”姜岑又道:“姜舞说的也有道理。修仙界人心叵测,你若无一些防身之术,恐怕难以自保这样吧,不久前我正好得到一种名为水灵罩的神通,十分契合你的修炼资质。我将此神通传授给你,或许可助你避灾躲祸。”
“多谢姜前辈”白莲儿大喜。
姜舞道:“水灵罩乃是虚神体修士修习出的高明神通,她才刚刚开始修行,就直接修炼如此高深的功法,恐怕力有不逮”
姜岑摇了摇头,露出神秘的笑容:“这可未必其实,她并不是刚开始修行,而是已经在灵泉中修行了二百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