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胎成形,孵化出一头幼鲲出来。”
阿奴自是为苏尘感到欣喜。
但她还有些其它的忧虑,道:“公子,我们初来北方,便征召了简家的寒冰岛,得罪了简氏世家。虽说公子也不怕简氏的报复。但只怕日后更难得到这些北方世家的支持,难以对付北方妖修的侵袭,这该如何是好”
苏尘不由淡然一笑,摇头道:“自古行大事者不拘小节,想要做事,哪有不得罪人的。我不占这寒冰岛,便难以孵化鲲卵。孵化不了鲲卵,那元婴功法就修炼不了。所以无需去多想这些,前怕虎后惧狼。
况且,我前些日召集众岛主们前来商议,是给过他们机会和我合作,可这些大世家一个也不来,已经表明了他们不合作的态度,不会给我任何支持。既然如此,我也无需顾忌他们的态度”
“可是万一他们去总盟诉苦,找王紫阳盟主告状,那可怎么办”
阿奴担忧道。
“那他们可要失望了。王紫阳盟主设立北方防区,把北方防区单独交给一位副盟主全权处置,本就是不想再为北方这烂摊子分散精力,好全力应对妖皇蛟敖这个巨大的威胁。
若非如此,王盟主又何必多此一举,分权给副盟主单独坐镇北方。只要北方防区不糜烂,不被妖族攻陷,其余都是小事,王盟主根本就不想去管。他们告状也是泥石入海,毫无作用。
阿奴,你就别去操心这些,安心在此地隐居修炼便是。我不急,他们比我们更着急。”
苏尘也不在北域城主府处理北方同盟的政务,而是直接隐居在寒冰岛上专心致志的孵化他的那枚鲲卵。
一晃。
便是大半年过去。
苏尘除了以副盟主的名义征收了一座寒冰岛之外,倒也没有再干出什么“侵吞世家私财,民怨沸腾”出格的事情来。
但他什么事也不管。
北方十大世家的家主们观察了寒冰岛许久,都有些懵,疑惑不解。
他们原本准备,等苏副盟主在北方四处“横征暴敛,大捞钱财,以至于民怨沸腾”,他们收集了大量如山铁证之后,便联名去总盟告状,一鼓作气把这副盟主给推翻了,换上他们的人来当副盟主。
可是他们等了这大半年,等来的居然是苏尘在寒冰岛闭关隐修,居然没有其它任何动静。
仅仅凭借“征召”一座寒冰岛,分量太轻,是不足以将苏尘这位高权重的副盟主给推翻的。而且苏尘理由充分,还是打着“备战”的名义占了此岛,让简氏有苦无处说。
“哼果然又是一位尸位素餐,昏庸无能的之辈白白占着副盟主的高位,独镇北方海域,却整日龟缩在寒冰岛,什么政务也不理会。”
“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作为”
“我们要他何用还不如换一位德高望重的北方世家家主,出任副盟主,抵御妖修入侵,必然一呼百应。”
在北方十大世家的暗中推波助澜之下,北方仙城的市井之间,对这位新任副盟主依然在不断痛骂。
波涛汹涌,暗潮涌动。
但骂久了,众修士们也觉得颇为无趣,渐渐偃旗息鼓。
他们固然骂得痛快,可是却无法靠谩骂来推翻这位副盟主,伤不了正主分毫。
这位正主无关痛痒的在寒冰岛闭关,对外界的痛骂之声充耳不闻。
城主府的众小吏筑基修士们,在寒冰岛周围日夜巡逻,百无聊赖,无事可干。
城主府的人员本来就不多,不足百人。
在调了数十名筑基修士来寒冰岛当巡逻守卫之后,城主府那边立刻几乎少了一小半的人手,显得捉襟见肘。
北域城主府原本是负责处理一些北方的细碎杂务,比如征收税负,将各种地方紧急军情上报给总盟,负责联络本地的金丹岛主,将总盟的命令传达到各个岛主等等。
但苏尘这位副盟主来了之后,把近半人手抽走当寒冰岛的守卫,这城主府几乎处于半瘫痪状态,不进行任何作为。
总盟那边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命令,看样子是完全放权,交给了苏尘这位副盟主去处置。
北方防区的军情,未得苏尘的许可,也不再发送给总盟。
在苏尘“不作为”之下,整个北方海域的众金丹岛主们,已经陷入了一盘散沙,在北方妖修的袭扰之下,穷于奔命的状态。
“奇怪,咱们这苏副盟主,这大半年在干什么”
“他来了寒冰岛就不走了,在这一待就是半年,其它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有。”
“这半年多,又有数十多座灵岛遭到妖修的袭击,金丹岛主们损失不小。很多岛主都跑到城主府,哭诉请求副盟主提供支援。咱们这些小吏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他身为坐镇北方的副盟主,居然一点不急”
“你们说,咱这位副盟主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真的像那些北方大世家所说,他只是来北方混几年日子,便会离开”
城主府的众筑基修士都显得很是焦虑,议论纷纷。
之前,苏尘吩咐他们把寒冰岛的所有雪蛤都清空,他们借机卖掉了所有雪蛤,从中收了巨额的好处,自然也不会说苏尘的坏话。
北域仙城的市井坊间,有诸多谣传,说苏副盟主来北方是想“大捞一笔横财”。
城主府的众小吏修士们,对这些谣言是不屑一顾的,痛声驳斥。
因为寒冰岛上清空数万计的雪蛤,卖出的大笔钱财,都被苏尘赏赐给他们了。此举让他们这些城主府的筑基期小吏们,从原本清贫,一夜之间富得流油,挣的比他们辛苦数十年还多。
苏副盟主只在寒冰岛上闭关修炼而已,根本没得灵石,谈不上大捞横财。
而且,他们经常跟苏尘接触,知道这位副盟主其实很好相处,对他们这些城主府的小吏也和颜悦色,未曾有过恶行。
他们对苏副盟主那可是感恩戴德,恨不得把所有骂名都自己背了,为苏副盟主洗清这口黑锅。
但是苏副盟主自己丝毫不理会这些凭空飞来的黑锅。
他们都替苏尘干着急,不想看到苏副盟主因为不作为而被撤职。
“你们看走眼了,咱们这位苏副盟主可绝非好惹的角色。他的手腕我在城主府干了数十年,未曾见过比他更狠的。黑锅甩的漂亮,驱狼吞虎的手法更是高明啊那些世家想扳倒他,是白想了。”
谢大总管摇头,神色却露出敬畏之色。
“谢大总管,为何如此说”
众筑基修士们都是惊奇。
谢大总管不由回想起来,最近他亲眼看到这半年的诸多事情。
市井传言,苏副盟主在北方捞钱,那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根本抓不到任何铁证,这个理由自然绊不到这位副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