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点燃了蜡烛。我用马鞭使劲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骏马发出一声嘶鸣,奋蹄向远处那座城池飞奔而去。
“秦广王属地,谁敢放肆”策马接近城门,一队巡城鬼卒发现了我的存在。列阵举枪挡在我身前之后,一个百夫长模样的鬼将出列大喝道。
“缉查司办事,速速带我你见你们程主簿”我一摸腰间令牌,将它高高举起喝道。我不知道黑无常身上这块令牌到底有多管用,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只有再度拿它出来试试了。
“参见大人”百夫长看见我手中的令牌,一个单膝跪地抱拳道。看来我又赌对了,父亲给我的这道令牌,权势不小
“免礼,速速带我去见你们程主簿,我有要事”我将令牌收回腰间,一提马缰对那百夫长说道。
“喏,大人这边请”百夫长起身,走上前来牵起马匹的缰绳抬手虚引一下道。
“老爸”过不多时,百夫长便将我引到了秦广王府邸门前。出世令牌说明来意之后,门卒不敢怠慢,一溜小跑着就带我进了王府。一通七拐八转,我终于来到了父亲办差的地方。推门进去,我看着正伏案疾书的父亲喊了一声
“你小子怎么下来了”父亲闻言一抬头,然后扔掉手中的毛笔问我道。
“这不是有事么,父亲跟秦广王关系怎么样混得熟不能说得上话不”我坐到父亲刚才坐的椅子上,左右扭动了几下身子问他道。阳间无爹可拼,我这是准备来阴间拼爹来了呀只希望父亲和秦广王关系不错吧
“怎么在上边惹事了”父亲第一反应就是我惹祸跑他这里来躲风头来了。
“我是那种惹事的人吗再说了,在上头惹事了,跑您这儿来也不顶事不是是这么个情况”我起身翻看着房间书柜里的那些书,嘴里把鲁胜利家的事情对父亲说了一遍。
“你是该你管的也管,不该你管的也管。知道阴阳有别,知道通灵是要付出代价的吗混蛋,我养了你20年,你几时见老子为人通过灵的”父亲听完,一巴掌甩我脸上喝骂道。这是父亲第一次打我,也是我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额,要付出什么代价”关于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手摸着被扇得生疼的脸颊,我向后退了两步问父亲道。
“一天一年,一天一年你知不知道。下来一天,你就会减少一年的阳寿那家人和你有亲,还是有故还是欠了人家天大的人情必须要还啊世上就你一个道士了都死绝了要你充这个大头蒜”不问还好,一问父亲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对着我就是一通狠抽。一边抽打着我,嘴里一边呵斥着。
“事出有因嘛,再说下都已经下来了”我站在那里,也不敢躲避父亲的抽打,嘴里弱弱的辩解着道。我知道他是心疼我,一时气急了才会这样的。
“踏马的,气死老子了。刚才你说啥来着再说一遍”父亲抽打了几下,见我不躲,一把将手里的鸡毛掸子扔到桌上问我道。
“就是想问问您,跟那秦广王说得上话不的。要是能的话,能不能带我觐见一下。事情错都错了,我下也下来了,阳寿少也少了。再不把人家的事情办好,不是白少几年阳寿了么”我走到父亲身后,替他拿捏着肩膀说道。
“哈哈哈,老程,你家公子可比你会说话。办事也知道走个捷径,也知道变通。嗯,这一点比你强多了”不等父亲说话,打门外进来一个身穿蟒袍,腰缠玉带,头戴金冠,面若冠玉的人来。一进门,逮着我就是一通夸
“还不快见过秦广王”父亲对来人一躬身,拱手为礼的同时瞪了我一眼说道。
“小子见过秦广王,祝秦广王万寿无疆,祝秦广王永远健康”我闻言连忙后撤半步,跟在父亲身后躬身拱手为礼道。
第139章 与父相见
“免礼免礼刚才,你说有事要去觐见我现在我来了,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秦广王对我出乎预料的客气,一摆手示意我坐下,然后含笑问我道。这是怎么个情况难道说我老爹跟这个秦广王,交情已经好到了这个地步我闻言反倒是不急着说事了,反而在那里琢磨起来。
“犬子不知利害,在阳世答应帮人更改命格,更是不知死活的擅自通灵下界。还望府君高抬贵手,帮他一次”父亲用眼神隐晦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别说话。而他则是替代我将来意向秦广王说了个明白。
“你这个父亲不称职啊,在世时这些忌讳都没同他讲”秦广王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父亲在世是干嘛的,秦广王一眼就能看穿。加上父亲在他这里已经当差了不短的时日了,他对父亲就更是知根知底。在他看来,这些性命攸关的东西,是应该耳提面命时常叮嘱我才是。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父亲并没有把这里头的道道对我讲清楚,又或者是压根就没同我讲过。
“惭愧,本来也没指望着他能有多大道行。小时候教他那些手段,也只是怕他今后被邪祟所侵而没有丝毫防备的手段。谁料想这小子如今居然这么胆大包天,什么事情都敢接,什么事情都敢干呢”父亲闻言有些羞惭的拱手说道。
“想要帮人更改命格,光我同意了不行,这事儿还得经过崔钰。他那一关,无论如何是绕不过去的。毕竟他才是阴司冥府的总判,生死簿判官笔都在他手上。他不落笔,谁都改不了命格”秦广王看了看我跟父亲,缓缓在那说道。阴司法令执行起来,比阳世更加严格。该谁的职责就是谁的,也别想推脱,但是也别想过界。打声招呼,递个纸条就能替代规矩的事情,在这里行不通。所以就算秦广王贵为第一殿的殿主,也不能越俎代庖去干本应是崔钰干的事情。
“这事儿需要两位长辈大人点头,小子我是知道的。崔府君那里稍后再想办法,只要您点头了,小子这事儿不就成功一半了么”我闻言抢在父亲前头对秦广王说道。说话时我没有称呼秦广王的官职,而是用了一个长辈大人来替代。这也是我有意为之,并非不懂规矩。我只是想借用这个称呼,看看能不能将自己和这个阴司大能之间的距离拉近那么一点点。
“哈哈,你这小子比你爹油滑多了。这样吧,你能说动崔钰,老夫这里自然水到渠成。你若说不动他,那么你找老夫也没用。”秦广王闻言哈哈一乐,抬手指了指我笑道。
“如此说来,长辈大人是答应了”我打蛇随棍上的问道。都是牛掰的人物,不趁他高兴的时候把事情定下来,回头人不认账怎么办我在心里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