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去。在这件案子完结之前,他算是哪儿也去不了了。
“死人了”我正在南锣鼓巷里吃着20块钱一串的糖葫芦,就接到了沈从良的电话。电话里他语气深沉的对我说了这么三个字。我将嘴里的糖葫芦咽下去,眼神跟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妹子移动着,嘴里反问了他一个谁字。
“那个模特,据说已经死了两天。”沈从良听着我嘴里传来的咀嚼声,不由得将声调提高了一些。看来出了命案,让他的心情很有些糟糕。
“也就是说,拍照的那天晚上就出事了”我将手里的棍儿扔进一个垃圾桶里,将手上的糖稀舔干净问他。
“差不多应该是那天晚上,怎么样闲着无聊的话,帮忙做点事情帝都这边的人,安逸得太久了。有些事情只知道按部就班,这么干活不会担责任,可是很多时候却没有效率。我现在不需要按部就班,我需要的是效率,怎么样才能把事情尽快的处理掉。”沈从良有些急了,这件案子发生在帝都以外的任何城市,他都不会急。用他的话说,帝都无小事。发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被中南海所关注到。
“说吧,要我做什么”我将手指舔干净,又走到一颗树下擦了擦手指上的唾沫,然后问沈从良道。
“帮忙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个害人的东西给抓出来。”沈从良见我答应了,语气显得轻松了一些道。
“这个得碰运气,真的不骗你,因为我又不是神仙,哪里会知道那货下一步会在哪里出现我尽力而为好不好”我心里琢磨了一下,然后对沈从良说道。
“好,你尽力而为”沈从良知道我的尽力而为,就一定是尽力而为。他相信我出马的话,办事效率一定会高出其他人很多。齐齐格的事情,我不就很迅速的解决了么
“老板,t恤怎么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嘴里那么回答沈从良,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主意。转身走到一个橱窗跟前,看着塑料模特身上的那件纯棉t恤,我饶有兴致的走了进去问道。
“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都精神多了”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买下了那件t恤。将它往身上一套,我趾高气昂的走在南锣的街道上,确实觉得自己精神了许多。不顾街道上的妹子对我低眉浅笑着,我迈步就往地铁站走去。果然是人靠衣装,要不是这件衣裳,哪里会有这么多妹子关注我走在路上,我心中无限感慨着。
“那边的事情都料理妥当了”回到了宾馆,将t恤脱下来过了道水。我将齐一和齐二给招了上来。
“回大人的话,已经料理得差不多了。只是这中间,赏善罚恶司还有各殿的殿主们,都掺和进来分了一杯羹。当然,功劳的大头儿还是在大人这边。”齐一对我拱手躬身道。
“跟阳世一个揍性,有些活儿没人干的时候,大家都装聋作哑。一旦有人开始干了,特么是人是鬼都凑进来分润些好处对了,查前日夜间这片地域是谁负责巡查的。带他来见我”我靠在沙发上对齐一他们吩咐道。
“喏”齐一和齐二闻言也没有问究竟,只是齐声将差事给应了下来。
“见过大人”不多会儿,就看一个身穿着黑袍,胸前还绣着一个缉字的阴差班头跟在齐一他们身后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看着他胸前的那个缉字,我知道他是稽查司的阴差。说起来,去年的时候贫道跟他还是一个部门的。至今,那块缉字令牌还在我身上不曾交还。
“无须多礼,本官问你,前日晚间,可是你负责这片区域的巡查你可知晓,前日有游魂害了一条性命”要人下力气办事,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笼络,一种是吓唬。我笼络了齐一他们,现在吓唬着这个阴差。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想要他们尽心竭力去办差,不敢有半点的马虎果然,经我这么一吓唬,那个稽查司的阴差当时就对我连连叩首请罪不已。
“本官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带上你的人,将这片区域团团给我围住。但有孤魂野鬼现世,不问缘由先拿了再说”想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抓住那个害人的死太监,只有利用地府的阴差了。当然这勾当我不能让沈从良知道,要是让他知道了,今后且有我忙的时候。
第684章 意欲何为
“唉,丽丽出事了,手里的资源又少了一个。”从局子里做完笔录回到家的斑秃,倒了一杯水倒坐在沙发上轻叹着。虽说如今做私模的女孩子不少,可是丽丽跟她们比起来,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儿,都要胜上那么一筹。本想着冷落丽丽一段时间,然后跟圈儿里打个招呼,谁也别找她出活儿。熬她些日子,这姑娘自然就会听话了。可没成想,隔天的工夫,她就出了事。
“算了,去网上发个消息,看看有没有姑娘过来应聘吧”斑秃起身走到镜子跟前,伸手拢了拢自己那分布得极其不均匀的头发,然后摇头轻声说了句。
信息时代,办事的效率是极其高的。前脚将招聘私模的信息发出去,后脚斑秃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挣快钱的活儿,有的是人愿意做。跟姑娘联系上之后,斑秃随即起身出了家门。面试啥的,坚决不能在家里进行。万一遇上个有心计的姑娘,过俩月挺个大肚子,提着行李来堵家门怎么搞斑秃决定如同以往那般,在外边开个房间跟姑娘们接洽。
“进来,快进来”开好了房间,斑秃接连拨通了两个姑娘留下的电话,将面试的地点告诉了她们。放下电话之后,他喜笑颜开的三两下把自己扒光走进了卫生间。他要在姑娘们到来之前,将自己身上的油脂洗洗。才洗完澡,门铃就被人按响了。身上裹着浴袍,斑秃把门打开,然后对着两个站在门口的姑娘连声说道。
一番嘘寒问暖,外加描绘本行业美好的前景之后,斑秃就拉着两个半推半就的姑娘做起了爱做的事情。等他腰酸背痛腿抽筋的从床上爬起来,天色已经将晚。做了啥也不能白做,斑秃决定带俩姑娘去吃个饭,然后再给点钱让她们打车回家。怎么地也是第一次合作,他不能给人家留下个小气的印象。
带着姑娘们进了一家还算有点档次的餐厅,点了几个菜又上了一些酒水,你来我往的吃喝完毕,这时间可就到了晚上8点。和姑娘们约好开工的时间,斑秃又每个人塞了500块钱,这才晃荡着往宾馆走去。房开好了,现在退也得给一天的钱,还不如在那里睡一宿。
“咱老百姓,今儿个真呀真高兴呀”斑秃回到宾馆,一边搓洗着身体一边在卫生间里哼唱着小曲儿。
“宝贝儿”正唱着呢,忽然就听见打身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宝贝儿特么我明明锁好了门,房里怎么有个女人斑秃将满是泡沫的脑袋送到淋浴下边冲洗干净,心里头纳闷着回头一看
“我的亲娘”身后站着的哪里是什么女人明明就是一个穿着清宫太监服,胸前的补子上还绣着个鹌鹑的死太监死太监此时正不眨眼的盯着斑秃胯下那玩儿喃喃着。斑秃觉得自己很想尿尿,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者是不男不女的人看他洗澡,他都没关系。可是眼前这位,分明就不是一个人。为嘛斑秃说这死太监不是人人的身体能是半透明的么。斑秃透过这死太监的身体,甚至看见了自己脱在卫生间门口的拖鞋。
“宝贝儿”死太监搓着手掌,看着斑秃的玩意儿又阴恻恻来了这么一句。斑秃这个时候明白过来了,敢情人家不是在喊自己,而是在管自己的玩意儿叫宝贝儿呢。宝贝儿,这可是太监们对割掉的玩意的爱称。
“还我的宝贝儿来”死太监缓缓抬起头来,冲斑秃厉声喊了一句。随后斑秃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似乎有一只手掌掐在了上面。再然后,一阵窒息感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