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是不讲道理咯”在石坚立看来,张道玄就是不讲道理。这种人的眼中,但凡是忤逆他意思的人,都是不讲道理的。
“你也知道道理二字”张道玄在接到朋友的电话之后,依然选择回家直面石坚立。就证明他完全不会跟这个妖道妥协。修道犹如逆水行舟,没有一颗直面困难的心,是修不成道的。这一次他向石坚立妥协了,那么下一次他再遇上一个对手,难道又要对别人妥协张道玄反手偷摸着将压在镇纸之下的那几张道符扣在了手中反问着石坚立。
“教训教训他”石坚立咬了咬牙,对身旁的两个马仔一摆手说道。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在他眼中,拳头比规矩更管用因为规矩会被破坏,而只要你的拳头硬,很多时候是可以取代规矩的。因为那个时候,你就是规矩当然前提是,你的拳头够硬。
“六丁护身”张道玄口中急速念罢咒语,随手操起供桌上的镇纸就跟那两个后生刚上了。后生的拳头砸在他身上,顶多只是带给了他一丝不痛不痒的触觉。而他手中那块浑厚的玻璃镇纸砸在后生们的脸上头上,当时就是一片姹紫嫣红
“打明天起,贫道要爬山”三五下之后,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后生就被张道玄用镇纸拍晕在地。而他本人,则是有些气喘吁吁的在那里说道。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平常老爱说揍人也是个力气活儿这句话了
“想不到,你居然练成了六丁护身咒,难怪你敢跳出来替人出头了。只是光靠六丁护身咒,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石坚立见状眼神一亮,随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道。全篇的六丁护身咒,他一直无缘修习。想不到今天,他居然从张道玄的身上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真咒。他开始琢磨着,少时便以雷霆之势击溃对手,然后将咒语逼问出来。100万他要,全篇的六丁护身咒他也要。
“是不是对手,总要打过了才知道”张道玄手握着镇纸,转身看着石坚立说道。
“雷光猛电,欻火流星”石坚立面色一整,口中念着咒举掌就向张道玄的身上拍去。半篇驱雷咒法,引不了天雷,却能让他的掌中附着雷霆之力。拍在普通人身上,照样能重创对方。
第787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张道玄也不是初出茅庐之辈,虽然以往道术有限,与魍魉之辈交手之际输少赢多。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人有多大能力,自己心里最清楚。张道玄觉得,自己遇上那百年恶鬼或许还略逊一筹。可是对上这个年龄跟自己相差无几的石坚立,他是人自己也是人,自己怕他何来眼看石坚立抬手拍来,张道玄脚下一错步挥舞着手里的镇纸就向对方的脑门上砸去。怕什么,非请自入即为贼。我特么正当防卫还有错了张道玄心里如此想着,手中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兹啪”
“砰”
前者是石坚立的手掌拍在张道玄身上发出的声音,后者则是张道玄一镇纸砸在石坚立脑袋上的声音。张道玄身上缭绕过一道雷弧,不过随即就被他身上的六丁护身咒给抵消了。而石坚立的脑袋上,当时就被镇纸砸起了一个乌青的包。
“有贼”见自己占了上风,而且石坚立的手段似乎对自己并不起什么作用。张道玄心头大振,冲人家挑了挑眉毛。手中镇纸一通猛砸,然后张嘴高喊了起来。这叫先私后公,把这货揍完再报警,让他两头吃亏。
做贼的毕竟心虚,原以为自己带上俩人能镇住张道玄。没想到居然不是这老货的对手。现在一听他在那里嚷嚷开了,石坚立当机立断就准备先逃了再说。明面上是打不过这老货了,他琢磨着回头再想辙来点儿阴的,总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才行。拼着脑袋上又挨了几下,石坚立扭头就往门外窜去。
“张道玄,你给我等着”跑出去老远,石坚立手捂着满头的包,跳着脚在那里嚎了一句大多没搞过人家的人,跑的时候都会撂下这么一句场面话。有的人事后也就算了,有的人则真的是去找人来撑场子。而石坚立既不算了,也不打算去找人来撑什么场子,他决定回去开坛做法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不是总会逮着机会扳回场子来的。一念至此,石坚立似乎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鼠辈”张道玄手拿着镇纸走出门外,冲石坚立逃逸的方向吼了一句。
“老张啊,我已经帮你报警了,家里没受什么损失吧”
“是啊,我刚才都打电话给儿子,让他带几个人过来帮忙了街里街坊的老邻居,你有事儿必须帮忙”
“咋地了咋地了老张你家遭贼了唉你咋不喊呢我们这么多邻居,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了”
石坚立逃了,张道玄的那些个邻居们也纷纷打开早先紧闭的房门走了出来,颇讲义气的在那里说道。一时之间,左邻右舍的关系显得十分的融洽,并且得到了升华。
“妈妈的,嘶,张道玄你给我等着”掩面跑进了医院,挂了一个急诊之后。石坚立如同释迦摩尼一般顶着一头包,坐在那里任由值班医生给他脑袋上敷着药膏。心里则是在那里恨恨地骂道。
“这么大年纪,就别学年轻人在外头惹事了。还好人家没下死力,要不然你这脑袋早开瓢了。去交钱吧,后天记得来换药”值班医生看着眼前这半老头子,张嘴教训了他两句。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人动手,这不是老不退火么医生在心里暗自想道。等石坚立头上包得和印度阿三似的走出去交钱之后,医生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才返回了值班室。
“嘶张道玄,你可怪不得我下死手了”回到家中,石坚立走到镜子跟前一看自己的惨状,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绷带倒吸一口凉气怒道。将门窗关上,窗帘尽皆挡了个严实,石坚立又忍着头上的剧痛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等自己的心情彻底平静下来之后,这才将摆放一隅的供桌给抬到了客厅的正中央位置。
摆好了桌子,他又进屋换上一身青底子镶金丝的道袍,手里拿着幡儿,铃儿,铙钹儿,线